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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陌雲袖,臉色陰沉如水。
她死死地盯着顧以安,“你怎麼會在這裏?薄弈呢,薄弈呢!”
陌雲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聲音也壓抑到了極致,幾乎快要失控了。
她這般大吼,最先惹怒的不是顧以安,而是談晉承。
談晉承冷冷地看着陌雲袖,聲音冷若堅冰,“不會說話就滾!”
“你——”陌雲袖快要氣瘋了,可是偏偏又拿談晉承沒轍。
“你確定要在這兒爭吵,浪費時間?”談晉承冷笑。
陌雲袖抿脣,一咬牙才放低聲音,“薄弈呢!”
“他說要找出路,跟我們走的是相反的方向。”談晉承的語速很快,聲音也很平淡。
他還不能確定陌雲袖究竟想做什麼,如果說他能夠相信淡暮生和薄弈會因爲顧以安而爭取一條生路的話,那麼陌雲袖就完全是相反的角色。
如果有機會的話,陌雲袖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放過顧以安的,她恨不得顧以安立刻就去死,女人的嫉妒心理,就是如此可怕。還有,這種事情,她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很稀奇嗎?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稀奇呢。
聽到談晉承的話,陌雲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恨恨地瞪了談晉承一眼,才又看向顧以安,“你爲什麼不跟着他!”
顧以安皺眉,也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完全不用她來說話,談晉承就率先冷笑起來,“她憑什麼要跟着他!”
“當然是因爲……”陌雲袖的話纔剛出口,就又驟然剎車,停頓了一下,她才瞪着顧以安憤憤道:“你說過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會救他一次的,你就這麼言而無信?”
這話就更加莫名其妙了。
顧以安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表情。
最終,她只是冷淡地看了陌雲袖一眼,“抱歉,我覺得我們一起死在這裏的可能性更大,我又不是上帝,連自己都救不了,又怎麼去救他?”
陌雲袖幾乎是咬牙切齒,“你怎麼知道你救不了他!你跟着他就一定能救他。你……我不管,你已經答應過我的,你要救他的!”
“無理取鬧!”談晉承冷笑。
說完這四個字之後,談晉承根本就懶得理會陌雲袖,直接抱着顧以安,繞開陌雲袖,朝着遠處走去。
到處都在爆炸,這一層也早已經煙霧瀰漫。
顧以安呼吸很難受,不斷地咳嗽,談晉承只想帶她去煙霧小一點的地方,至於生與死,盡人事聽天命吧。
“你們不能走,回來,你們要跟我一起去找薄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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