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已經不給她機會了,他輕柔的抬起她的臉。(.)
然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額頭上,眼睛上,鼻尖,每一寸,每一個屬於她的地方,他都不放過。
好似一個基督教徒,在虔誠的膜拜他的耶穌一般。
記憶中,他好像特別喜歡這樣吻她。
除了那些激烈的********,他其實有時候是極其的溫柔的。
他會溫柔的看着她,會溫柔的親吻她,會柔聲的問他想喫什麼。
絲毫不像他平時那般,在外人看來,是冰冷無情的高不可攀。
或許,他的內心,其實是溫暖的充滿陽光。
只不過,大部分的時候,都被心中存在的另一份陰霾擋住了。
不是有聽人說過嘛,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兩個小人。
一個是熱情洋溢,青春向上的陽光少年;另一個是憂鬱內向,沉悶消極的黑色小惡人。
所以,在遇到掙扎的時候,這兩個小人總是會跳出來打架,大打出手,只爲成爲最後勝利的主人。
他,是不是經常被那個黑暗的小惡人打敗了,所以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蘇小沫的魂,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去了,任由某人爲非作歹。
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美好,他滿心憐愛,如獲至寶;她沉迷於其中,深陷的無法自拔。
可是,天公不作美,好似偏偏就有人不想讓他們繼續演繹這麼美妙的畫面,門口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蘇小沫這下是真的被嚇醒了,那聲音好似就在耳邊響着,下一刻就要衝進來抓住他們。
他們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只不過情到深處,自然反應而已。
可是,正是自然反應,蘇小沫條件反射性的推開了閻騰,逃得遠遠的。
她抿着嘴脣已經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紅潤的嘴脣因爲這兩次的“意外”,已經有些紅腫了。
他只微微的皺眉,眼中甚至還能見到尚未褪去的****,剛硬的臉上,雙頰隱約可見好看的緋紅。
門外的人可能以爲裏面沒人,所以只是敲了幾下,就停了下來。
“我,我走了。”蘇小沫癡癡的終於將口中的話講了出來,然後逃也似的衝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