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剛硬如鐵,一個倔強如鋼,在彼此面前,一點點誤解,誰也不願先開口解釋。
閻騰疼的直冒冷汗,彎着腰,弓着背,一副要恨不得將蘇小沫剝光了,生喫掉。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呀,萬一有個什麼意外,那他們閻家,豈不是要斷子絕孫了嘛。
“你還好吧?”
見閻騰很痛苦的樣子,臉色煞白,嘴脣都有點發紫了。
蘇小沫這纔有些擔心,萬一真的被她踢的那個啥了,那她豈不是喫不了兜着走了。
閻騰彎着腰,那個地方還真是鑽心的疼呀,如果不是他練過家子的,在蘇小沫踢上來的時候,稍微躲了一下。
說不定,他真的要被這個女人,弄得不舉了。
稍微緩了幾分鐘,閻騰臉色終於好看了些,嘴脣也恢復了之前的紅潤。
這才直起了腰,吐出了幾個字。
“你說呢?”
語氣依舊有些虛弱,完全沒有了平時,在員工面前耀武揚威,威嚴冰冷的模樣。
想想這個女人下手還真是狠呀,也只有她敢這樣,這要是換了別人,他早就拖出去,大卸八塊了。
“還很疼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萬一真要是被她踢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是閻家的獨子,不要說閻騰不會放過她,估計他們閻家,肯定會對她各種凌虐。
想到他們家,可是跟****搭邊的呀,就算是賠上她的這條小命,也不夠呀。
越想越不對勁,自己這條小命還真是微不足道,但是爺爺和媽媽,她不能拖累他們。
“當然疼了,你自己試試看。真是狠心的女人,下手居然這麼重。”
他自己當然知道,雖然痛,但是並沒有踢到正中要害,只是頭上,被她碰到了。
蘇小沫心想,誰讓你動不動就不規矩,還對她,這麼暴力。
她只不過是以暴制暴,以牙還牙罷了。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有些愧疚的說。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就算是真出了什麼事,及時去看醫生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去看醫生?
笑話,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閻騰居然去看這方面的毛病,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