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打擾到二位了?”閻騰怒從心生,恨不得將梁琪一頓暴打,可是理由呢?
梁琪見閻騰語氣酸酸的,這不明顯是在喫醋嘛。頓時大驚,真是世界第九大奇蹟呀,冰山王居然喫醋了,見他想發作又不能發作的樣,心裏笑開了花。
蘇小沫單純的以爲,他生氣是因爲聽到他們笑話他,自知理虧,弱弱的說,“沒有,這裏是你家,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對他就這麼沒有話說,對別人都是笑臉相迎,難道就這麼討厭他嗎?
“閻騰,我是來和你商量華夏那邊的事情的,似乎有點麻煩。”梁琪一本正經的看着閻騰,收起了剛纔的嬉皮笑臉。
蘇小沫暗想,果然這個閻騰身邊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不管是之前的祕書還是眼前這個花花公,做起事情來倒是一絲不苟。
閻騰不耐煩的看了眼梁琪,本來心情就不爽他剛纔與蘇小沫的“打情罵俏”,現在肯定沒好臉色給他看。
拉着一張臉說道,“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看來,是我高估了梁總監的能力了。”
大長腿悠閒的踱着步,冷笑道,“或者是梁總監忙於他業,沒有空管理這些事情。”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看了呆呆站在一旁的蘇小沫。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醋味十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梁琪心裏簡直就是樂開了花,這前年冰山終於開化了,但是又不能表現的明顯。
他就只能當做炮灰了,不過看着他喫醋的樣還真是一大樂事呀,這個炮灰他也當的心甘情願。
“華夏那邊爲了這次的產能在中國順利登陸,並且要產生佳的效益,想讓我們提出一個完美的策劃案。這不是明擺着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了嘛。”梁琪一臉氣憤的說道,想到之前談合作案的老外,一臉的不屑,根本就沒有談合作案的意思。
可是之前不是都談的好好的,爲什麼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態六十大轉變?難道是有人從中作梗?
梁琪雖然長年留戀於花叢中,但是做起事情來還是相當精明謹慎,好歹他也是美國哈弗工商管理畢業的碩士,如果不是爲了幫好朋友,他在美國也是炙手可熱的一個人才。
華夏公司是早些年英國時尚界最具有影響力的一家公司,單單就它的公司就遍佈了大半個北半球,下面的產業更是涉及到了各個領域,具有華夏王國之稱。
華夏王國在中世紀的時候因爲後代的頹廢,不務正業,漸漸的衰落下去,在整個時尚界的影響力也就漸漸的被逐漸升起來的新星取代,底下的產業也差不多被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