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到了之後,祝炎向她說明了裏面的情況。葉子聽着裏面孩子哇哇的哭聲不禁皺緊了眉頭。葉子沉吟了一會兒對祝炎道“叫族人去把塔格找回來。雁現在畢竟是他的伴侶,加上塔格也是族中的族老。這件事情他應該知道。免得最後咱們解決好了他不相信其中的因由,最後說不定還會以爲咱們是在騙他。總之先把雁安撫住,至少等到塔格來了之後在和她談。”
在等着塔格被找回來的這段時間,陸陸續續的也有人從這裏經過。不久好多人就已經知道了這邊出了事情。只是因爲時間上還是在幹活的時候,加上祝炎和葉子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就算是族人想看熱鬧也不敢停留。
等到塔格被找回到炎族的時候,其他在族中的族老們也已經全都到了這裏。葉子對衆人詢問時的說辭是說被雁偷去的是自己祖上傳下來的有關於巫醫方面的圖畫祕本。
塔格回來的路上就聽傳話的人大概的說了一下。只知道是雁在族中惹了禍。等回到了族中,塔格到了雁被圍困的茅屋之中時,才知道雁偷了葉子的家傳的巫醫祕本。
塔格羞紅着臉上前拍打着茅屋的門。“雁,你快點出來把葉子大人的東西還給人家。”
雁聽見塔格的聲音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我不和你談,叫葉子或者是祝炎過來跟我談。”塔格本就羞紅着的臉這下更加的紅了,可這回是被氣的。“雁。你究竟想怎樣,你到底還想不想好好地過日子了。”
雁緊抱着手中的黑陶罐子。幻想着只要是自己能夠帶着它出了炎族。那麼等着她的就會是一片坦途。雁的心中現在已經聽不進任何的話語。一心只想離開炎族。
對於門外的塔格,這個男人在雁的心目之中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塔格,你快點去叫能做主的人過來。我要離開炎族。我的耐心可向來都不怎麼樣。”說着雁又狠狠的掐了一下身邊被綁着的小女孩,好使她的哭聲變得跟大一點。“你們要是在不答覆我的話,可別怪我心狠。”
塔格被雁的所作所爲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而葉子也覺得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說的了。
葉子對祝炎道“我在這耗了這麼長的時間,人都已經累了。裏面的孩子怕是也已經喫不消了。這件事情你就答應雁提出的要求吧。但是放她走可以,她必須對神靈起誓,等她離開炎族駐地五百米後。這個孩子她一定會放了。”
祝炎對於葉子這麼輕鬆的就能夠決定放棄天書十分的喫驚。“我知道你是因爲雁手裏有那個孩子你纔會妥協的。可是天書卻是絕對不能丟失的。如果天書被雁帶出了炎族。那麼到時候因爲別人無法看懂其中的內容。肯定有許多人會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的。到時候你的安危就會十分的危險。你和那個孩子比起來。相信無論是哪個族人都會覺得你比較重要一點的。”
葉子卻並不認同祝炎的話。“無論是任何一個人。在生命面前都是平等的,那都不是可以用來相互比較的。每個人都是相對獨立的個體。對於你和族人來說,我很重要。但是那個孩子對於她的父母親人來說那也是同樣的重要。我不會因爲怕自己的祕密被泄露出去就這樣的無視一個孩子的安危。即使最後真的出了事情,那也是命運使然。怪不了任何一個人。”
祝炎試圖說服葉子。“葉子。我知道你心軟。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旦天書的事情被泄露出去。這裏面的東西勢必引起各方部族的追逐。到時候又有多少人會爲此引起的利益糾紛而送掉性命。難道那就不是人命了嗎?”
葉子搖頭“你說的那些事情也只是以後的事情。而且到時候究竟會不會發生也並不知道。可你不能因爲以後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枉顧現在就面對着的即將逝去的生命。”
葉子和祝炎誰也說服不了誰。一下子事情就僵持在了這裏。眼見着到了傍晚的時候,孩子的父母回到了茅屋。在得知事情的經過之後。兩個人都是哭喪着臉蹲在一旁。即使是聽着孩子沙啞的哭聲,他們之中也沒有哪一個人上前來求葉子或是祝炎。好叫他們同意雁的要求。
隨着時間的推移。天色越來越晚。茅屋中的雁覺得這正是她離開炎族的好機會。只要趁着夜色離開炎族,那麼炎族人想要在野外叢林中找到她那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打定了主意的雁點起了茅屋角落之中的一隻火把。她將火把固定到門旁邊的牆上。然後把圖冊從黑陶罐中拿出來,揣進了懷裏。又將那孩子拽起來推到自己的身前,一隻手拽着那個孩子,一隻手拿着匕首走到了門前。
雁拿着匕首的那隻手,緩緩的把門的插銷給拉開。然後把匕首對準了孩子的脖子後,就一腳踹開了門。
當門被踹開後,人們看清楚了屋裏面的情況。只見雁正面目猙獰着拽着孩子擋在了她的身前。
塔格一見門開了,立馬想要上前。卻被雁揮舞着匕首給制止了。“你們誰也別過來,放我離開這裏,等我離開以後我就把這個孩子放了。可如果你們要是不肯放我走,那我反正也是沒有什麼活路了。乾脆也別一個人死,拉上這個孩子陪我一起死我也不算虧。”
塔格看着雁這極度醜惡的嘴臉,覺得自己以前實在是太傻了。居然相信了這個女人的花言巧語。還以爲她是個好的,只是當初在虎族的時候因爲立場不同纔會被阿甲他們所怨恨。現在看來,這女人果然是個惡毒的。
祝炎揮手示意族人上前強行拿下雁。葉子眼看着雁的匕首已經將那個孩子的勃頸處劃出了血口。
這看似十分短暫地一瞬間。葉子的腦子裏卻想了很多。那些關於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點點滴滴。難道自己經歷了那麼多,到了最後她的安危卻要靠犧牲一個小女孩才能得到嗎?
“放她走!”葉子的這句話幾乎是用喊着說出口的。本來看了祝炎的手勢是要撲向雁的族人。聽見了葉子的喊聲,不禁都停下了腳步。轉而回頭看向葉子。
雁剛纔被衝過來的人嚇了一跳。現在已經退回到了門裏面。這時看見衝過來的人被葉子所制止,才驚魂未定的站在那裏戒備的看着周圍的人。
祝炎本就站在葉子身邊,這時聽見葉子制止了自己對於族人的命令。這樣一來雁已經有了戒備,更是已經退回到了茅屋中。本來還有希望可以借亂救下那個孩子。可是現在卻是不可能了。
祝炎本就心情十分的糟糕。這時更是火大,不禁也是對葉子怒吼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都和你解釋過原因了,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相對於祝炎的暴怒,葉子卻是十分的平靜。“放她走,對於這一點我也十分的堅持。希望你能聽我的。”
就在葉子和祝炎相互僵持不下的時候。只見圍着雁的族人中。有人順着茅屋的門向裏面扔進去了兩個火把。之後更是將他身邊人手中的一直火把給奪了過來,直接就扔向了屋頂。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就在大家對於這一切還十分的震驚的時候,那個仍火把的人卻直接衝進了茅屋然後把門從裏面給插了起來。
茅屋遇火燃燒的十分得快,加上今夜又有風。眨眼之間就是一片火海。
等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見茅屋裏面傳來雁恐懼的尖叫聲。“阿甲。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快放開我。不不想和你一起被火燒死。”
緊接着就聽見阿甲在裏面笑的十分的自得。“呵呵!呵呵,你還想逃出炎族去?我告訴你,我就是拉着你一起死也不會叫你到其他的地方繼續禍害人。我的親人全都因爲你死了。我現在終於實現了當初的承諾。我要叫你給他們陪葬。陪葬。”
祝炎這時上前使勁的敲着木門。可是裏面的人卻置若罔聞。“阿甲,你不要衝動。雁一定會受到應該有的懲罰的。你爲了她死在這裏不值得。”
阿甲對於祝炎的話不屑一顧。“祝炎,你少在這裏裝作好人。雁她能受到什麼懲罰,趕出炎族嗎?這跟她所做過的一切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我今天就要她死。哪怕是叫我陪着她一起死,我也願意。”
祝炎見說不通阿甲,急忙叫人過來一起撞門。可是還沒等去撞門,那個燃燒着的木門就自己從裏面打開了,然後就見那個小女孩從裏面被阿甲扔了出來。
在門口的幾人急忙去看那孩子。只見那孩子慘白着一張臉,嚇得連哭都已經不會哭了。
看着再次關上的木門上已經燃起了洶湧的火焰。連茅屋的頂部都已經塌下了一部分。祝炎對族人道“快,你們快把門給我撞開。”
看着祝炎站在搖搖欲墜的茅屋前,衆人急的不得了。魯女道“祝炎,你快過來吧,別在站在那裏了。這火現在已經燒得太大了。就是把門砸開也進不去人了。否則的話太危險了。”
河魚也急道“是啊祝炎,你快過來,這裏面的人是救不成了。你站在那裏太危險了。”
幾個族人上前拖拽着祝炎,想叫他離開那個危險之地。祝炎被幾個人拉着向後走了幾步之後,整座茅屋的頂部也隨着轟然倒塌。
幸虧這裏十分的空曠。這座茅屋四周沒有建築。但是如果草地和樹木也隨着燃燒起來的話,那火勢可就控制不住了。爲了防止事情發展到更加糟糕的地步。幾位族老領着人以這燃燒着的茅屋爲中心,清理出來了一圈真空地帶。還把族中所有的水桶都裝上了水,集中放在了周圍,以備不時之需。
等到這大火終於把能燒的都燒光了之後,也就漸漸地熄滅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葉子只覺得自己眼前發黑,肚子下墜着疼痛。
葉子頓覺不妙。這個時候可不能不小心摔倒。葉子趕緊扶住身旁的一顆大樹,並且叫喊着祝炎的名字。“祝炎,祝炎,我現在,現在肚子疼。”
祝炎這時離着葉子這邊還有段距離,她的聲音又不大,所以祝炎那邊根本就沒有聽見。直到葉子覺得難受的跪坐在了地上,她不遠處的一個族人纔看見之後一邊跑向葉子,一邊高聲叫道“葉子大人,葉子大人你怎麼啦?”
這時祝炎聽見聲音才轉過頭看向葉子那邊。這一看之下可把他給嚇着了。
祝炎急忙向葉子那邊跑去。到了葉子跟前祝炎俯下身去將葉子攬在懷中。“葉子,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我。”
葉子道“快,快去把小狼和西女找來。他們那有保胎藥。快去!”
葉子雖說這段時間懷像都挺好的。但是她也是怕自己什麼時候真的覺着不好了,然後在配藥到時候來不及。所以便提前斟酌了一個方子告訴了西女和小狼。叫他們配好藥後放起來,到時候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今天正好就用上了。
祝炎趕緊吩咐人去叫小狼和西女。自己將葉子就近抱到了一間離得近的沒有人居住的茅屋之中。
祝炎看着葉子蒼白的臉色,不禁十分的自責。今日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雁的事情上,根本就沒想過葉子的身體這麼折騰一天究竟能不能喫得消。
祝炎握着葉子的手,輕聲和葉子說着話“葉子,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
葉子躺下來之後便覺着人好受了一些。“我現在覺着好些了。想來就是今天有點累着了,你不用太擔心。一會兒等小狼和西女把藥拿來了,我喫過之後就會好很多的。”
小狼和西女兩個人來得很快,小狼拿着早就準備好的藥去煎藥。而西女則來,到葉子身邊看着葉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