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能送走雁這個大麻煩,葉子的心情今天確實是不錯。所以難得的也想到駐地外面走走。
葉子對西女和小狼道“今天外面的天氣也不錯,你們也好些日子沒有出去了吧。今天我帶你們到野外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什麼藥圃中沒有的草藥。”
西女和小狼自打開始和葉子學草藥,還真就沒再出過駐地。現在可以出去,當然是開心的。但是他們馬上就想起了葉子現在可是懷着孩子呢。並且身子還弱。於是便勸葉子打消這主意。
葉子笑道“沒事的。我也是每天都要活動活動的。否則到時候生的時候該沒有力氣了。咱們也不走遠,就去駐地前面的那條溪流附近。中午的時候就回來。”
小狼和西女覺着就是去小溪那邊,也沒多少路。於是就很高興的一人揹着一個揹簍跟着葉子向駐地大門處走去。他們的屁股後面還跟着阿紅和它的孩子們,一行人高高興興的準備出族。
負責駐地看守的族人見葉子就只帶着小狼和西女外出,心中不放心。就怕他們人少會在駐地外面遇到野獸時會有危險。於是就勸說葉子多帶上一些族人一起外出。
小狼和西女也覺得雖然那條溪流因爲離駐地很近,所以一般很少有野獸出沒。但是什麼事情也還都有個萬一呢。於是也勸着葉子叫她多帶些人。最後在族人和小狼、西女的勸說下,十個炎族的雄性青壯跟在了葉子的身後。
春天正是植物繁盛的時候。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葉子倒是確實是又發現了不少品種的草藥。每遇到一種,葉子就叫族人把它們小心的挖出來。族人們一邊挖着,葉子一邊就把藥性藥理告訴了小狼和西女。等走到了小溪邊的時候,這時間就已經快到了中午了。
因爲是走走停停的,路上還坐下了好幾次。所以葉子一點都不累。倒是這次出行的收穫卻頗豐。葉子看小溪中還有不少的游魚和小蝦遊在其中,不禁起了野炊的念頭。
正好剛纔也踩到了些蘑菇和猴頭菇。現在再抓些魚蝦上來正好穿在樹枝上放在火堆上烤來喫。
駐地那邊,祝炎中午的時候回竹屋,不見葉子和西女以及小狼。便問起了他們的去向。誰知道一問之下,得知葉子居然出了駐地去了野外。這下可把祝炎給氣壞了。
祝炎心道。葉子也太沒有輕重了。就她那身體。居然還想着外出。野外道路本就難走,萬一要是摔着了,那可怎麼得了。而且就算是沒摔着碰着的,就是累着了。那也是夠他揪心的了。
族中的青壯這時候基本上都已經外出了。看守部族的人也不能動。祝炎只好叫谷女和魯女那邊的人全都停下手上的事情。叫他們到附近去找葉子。找到後說什麼也要把她給帶回來。
葉子喫着烤魚還正在挑剔光撒了鹽和辣椒粉。沒有孜然不夠美味呢。就看見遠處着急忙慌的跑來了幾個人。
等他們走近了,葉子纔看出來是炎族的人。葉子認得他們,知道是谷女手下的人。於是還在暗自奇怪。怎麼他們今天沒種地反而出了部族了。
谷女的手下看見葉子後,就分出了一個人回族中給祝炎報信。剩下的人便向葉子這邊跑來。見了葉子後,領頭的族人道“葉子大人,族長叫我們出族來找你。找到你以後叫你趕快回部族去。”
葉子一聽之下還以爲是族中出了什麼事情呢。連忙問道“怎麼了,可是族中有人病了?”
來人搖頭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族長叫族裏的不少人都出來在外面找大人你呢。想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急事了。”
葉子也不敢耽誤,怕是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於是趕緊放下手中喫到一半的烤魚,着急忙慌的向駐地的方向趕去。
葉子畢竟懷孕也有四個多月了。這一着急走快了,沒多久就覺得不舒服。只得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炎族駐地離這條溪流其實很近。走得快的話,半個小時就能到。所以葉子剛歇了一會兒。迎面就看到祝炎已經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葉子等祝炎走近了之後,急忙問道“你這麼急着找我,可是族中出了什麼事情了?”
祝炎哪還顧得上回答葉子的話,他一看葉子有些蒼白的臉和嘴脣,立時就急了。但是看着周圍還有族人,知道不能不給葉子留面子。所以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忍了回去。
祝炎一把將葉子給抱了起來,轉身往族中走去。葉子途中問了幾次祝炎,祝炎都是一句話不說的,只知道悶頭趕路。
等到了駐地之外,葉子很不想叫祝炎抱着她就這麼招搖着走在駐地裏面。這樣的話,免不了被人圍觀。“祝炎,快到駐地了,你放我下來。”
祝炎依然不理會葉子,還是繼續抱着她走着。葉子掙扎了一下道“你快點放我下來。你怎麼回事兒啊。”
祝炎終於回了葉子一句話“你少給我亂動,老實待著。”
這是祝炎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對葉子說重話,葉子一時之間都有些愣住了。半天才又開始用力的掙扎着想要下來。
祝炎停下了腳步,很是大聲的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還要到處亂跑。我都不稀罕說你,你現在還亂折騰什麼。給我老實的待著。”
葉子很是不憤祝炎的惡聲惡氣。但是想着他也是出於關心。而且看着走在後面的那些族人已經走近了。便把頭一扭,不理會祝炎。但是也不再掙扎的由着祝炎抱着她繼續走。
葉子知道,自己被祝炎這麼抱着在族中走上這麼一趟。肯定到了明天,關於她身體方面的猜測一定是會八卦滿天飛的。
越想葉子越彆扭,心道這祝炎也不知是犯了什麼病,哪根筋又沒搭對。
等看進來駐地,葉子看到族人投過來的探究的眼神之後,只得鬱悶的把臉埋在祝炎的胸口。
祝炎看葉子耷拉下腦袋,還以爲她是更不舒服了呢。有些焦急的道“馬上就到竹屋了。你再忍會兒。你以後可不能再由着性子亂跑了。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葉子趴在祝炎胸口,不禁翻了個白眼。心道,難怪這傢伙對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呢。鬧了半天就是因爲自己出了駐地去野外了啊!真是的,用得着這麼緊張嗎。
等到了竹屋,祝炎把葉子放在牀上,也顧不上自己早已汗流浹背的樣子。只是握着葉子的手道“你怎麼樣,可是肚子在疼?”
葉子看着祝炎那副緊張的樣子,心中哪裏還有一點不高興啊。只剩下了濃濃的感動。葉子搖頭道“我好得很,肚子也不疼。”
祝炎根本就不信葉子的說辭。認爲她這是在安慰他。“你瞎說,我剛纔明明看見你臉色發白嘴脣也沒了血色。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
祝炎一說到這個,葉子也不由得噘嘴道“還不是都怨你。我本來好好的坐在小溪邊喫魚呢。跑過幾個族人說你正着急的到處找我呢。我還以爲是族中出了什麼事情。就趕緊找急忙慌的往駐地趕。走急了才覺得頭昏的。”
祝炎一聽葉子的話,頓時就自責了起來。“都怪我沒交代清楚。怎麼樣,你現在頭還昏嗎?”
葉子搖頭道“不昏了。就是肚子餓。剛纔都沒喫飽就向族裏趕呢。”
祝炎哪捨得餓着葉子。趕緊去給葉子張羅喫食去了。
葉子在牀上半靠在一堆獸皮和枕頭上。祝炎端着一碗蛋羹在葉子面前。看着葉子喫。“你說說你,明知道自己的身子,你還要跑到野外去。你這不是成心叫我着急嗎。你要是在野外出了點什麼事情,那可怎麼辦啊。你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到時候等孩子生下來了,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一起去。現在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葉子只覺得怎麼以前就沒發現祝炎有這絮叨的毛病呢。她這一碗蛋羹都快喫完了,祝炎這嘴就沒停過。全是在囑咐她不許到野外去的話。
葉子放下勺子,不耐煩的道“我知道了,你能不能說點別的。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我耳朵都要生出繭子來了。”
祝炎把碗放到竹桌上後,坐回到葉子跟前,握着葉子的手道“你要是能記住,我就是再多說幾遍也是應該的。就怕是你記不住。”
葉子耷拉着眼睛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我和你保證還不行。你就別絮叨了。”
祝炎得到了葉子的保證,這才放心下來,不在來回的說着那些車軲轆話。“你可喫飽了?我還拿來了一些野果子。你現在可要喫。”
葉子已經喫飽了,然後就有點犯困。“不要了,我有點困了。再坐一會兒就想睡會。喫太飽了睡,胃該不舒服了。”
祝炎便換了個位置坐。叫葉子舒服的靠在他的懷裏。然後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些閒話。直到祝炎看着葉子在他懷裏慢慢的睡去。祝炎才小心的把葉子放倒在牀上。
祝炎下了地,幫葉子蓋上了一條獸皮。然後才小心的出了竹屋去處理族中的事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