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一聽葉子這話,那簡直就是高興地兩眼發光。可也就是轉瞬之間,祝炎立馬搖頭道“算了,我忍忍就過去了。你也說了懷孩子以後親熱傷身子,加上你本來身子就弱,別再傷着你。”
葉子聽了祝炎說的這些話,心中受用得很。“我說有法子就是有法子,你放心,傷不着我。我要不是心疼你,你以爲我願意啊?你要是在猶豫我可就反悔了。”
祝炎一聽葉子說不會傷着她,立馬就意動了。然後又聽葉子說會反悔。立馬躺回了牀上。
祝炎伸出一隻手抱着葉子,問道“我該怎麼做啊?”
葉子此時多少也有些不自在。“你躺好了之後把眼睛閉上就行了。記住不許睜眼,否則的話我可就不幹了。”
祝炎立馬聽話的把眼睛閉上,然後就滿懷期待的等着了。
葉子抬起上半身,看了眼祝炎下身那早就已經躍躍欲試挺立着了的某個部位,猶豫了幾秒鐘後,還是把手探了下去。
葉子的手一摸,祝炎整個身子頓時就跟着一顫。
隨着葉子手上的動作,祝炎不禁也跟着呼吸加速,面部也開始變得潮紅起來。葉子因爲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原本心中難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好在祝炎也知道聽話的按照葉子說的那樣,沒有睜開眼睛。所以葉子害羞了一下之後,也就沒有那麼不好意思了。
看着祝炎臉上流露出的那難於言語的舒服表情。葉子在感受到手中的感觸已經變得溼滑了之後也開始慢慢的加快了一點手中滑動的速度。
隨着葉子手中速度的加快。祝炎除了加重了喘息的速度,嘴中更是已經忍不住的發出了呻吟之聲。
葉子看着祝炎全身已經繃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經若隱若現了。可是依然聽話的閉着眼睛。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想着既然是想叫祝炎舒服,那就乾脆做到底好了。於是另一隻手,乾脆拉扯開了祝炎上身的獸皮衣服。
當祝炎赤裸的胸膛裸露出來了以後,葉子俯下身去,吸允着祝炎胸前的那一點粉紅。而攀附着祝炎下身,那滾燙的挺立之處的手也隨着更是加快了兩分速度。
沒過好一會兒,葉子的手都已經開始發酸了。才聽得祝炎的一聲低吼。葉子在感覺手下一陣滾燙之後,知道這是祝炎已經釋放了。便放慢了手中的動作。直至感覺手中的那東西已經完全變軟才停了下來。
葉子感受着手中,那黏糊糊的一大堆液體。趕緊起身想越過祝炎下地去洗手。
誰知祝炎這時卻不放葉子走,一把將葉子給摟住了。祝炎一隻手抱着葉子。懶洋洋的閉着眼睛道“葉子。真舒服。你再陪我躺會。我在回味回味。”
葉子“呸”了一聲,然後道“你快放手,我這手上沾着的可都是你下身流的那玩意。你再不放開,看我摸你一臉。”
祝炎還是不放手。反而還厚着臉皮道“葉子。你在叫我舒服舒服。一次可不夠。你再摸摸。再摸摸我。”
葉子覺得這是祝炎得寸進尺了。她可不能妥協,免得到時候被祝炎欲與欲求的。
最後在葉子的堅持下,祝炎實在是沒辦法。這纔不舍的放開了葉子。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可以說是一切都相安無事。阿豹帶着幾個人一直遠遠地跟了雄族好幾天。直至都繞過了河流,都不見異常之後,便派了一個人回族中報信。而他自己則是連夜趕路,趁着夜色越過了雄族的隊伍,提前去葉子以前落腳的駐地等着雄石他們路過了。
最後一隻等到看着雄族人路過了葉子原先的駐地之後,阿豹才用老法子直接蕩過了河回族中報信。
如此一下子解決了雄族的困擾。祝炎和葉子簡直是如釋重負。炎族中的族人們也是開心不已。
等又過了些日子,一切依然是風平浪靜之後,狼族、羽族、青族的三位族長便來和祝炎跟葉子辭了行。回了各自的部族去了。
炎族中少了這五百多號人每日的喫喝之後,負擔一下子清了不少。
雁自打到了炎族之後,那也是耐着性子每日裏安靜度日的。要說雁原先也算是個追求者衆多的女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副鬼樣子。她也不想出門叫太多的人見着她。就想着怎麼把身子給養回來。
而且自打住進了山腳下的茅屋之中,也沒人來安排她幹什麼活。所以除了一天兩頓飯之外,雁也是足不出戶的。
這樣一來,在炎族之中總共也沒幾個人見過她。
等到住在炎族中的那三個部族的人一離開。雁也從山腳下的那個犄角旮旯的位置搬到了族中較爲中心的地點。她人也因爲休息的好,喫的又多。身上也漲回來了不少的肉。所以閒着太過無聊的時候,也開始在炎族中和人攀談了起來。
接下來沒過上幾天,族中的人都知道了部族中有個叫做雁的女人是祝炎族長的阿姐。
而那些虎族族老的親眷們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那是個個都差把眼睛瞪出血來了。尤其是虎族族老的兒子阿甲。
自從阿甲知道是因爲他的過失使得雁逃離了虎族之後纔給虎族引來了滅頂之災。阿甲怨恨自己的同時也是把雁給恨上了。加上後來看着自己的阿孃合老被雄族的人當着他的面射殺當場。更是把雁當成了最大的仇人。
所以當他知道雁此時就在炎族之中好好地活着的時候,阿甲直接就掏出了把匕首插在腰帶中,然後就跑去尋雁的住處。
炎族之中男多女少。即使是之前火女已經帶回了兩百名女性青壯奴隸。可炎族中男女的比例依然是二比一。所以雁雖說只是稍稍的恢復了一些往日的風采,可是在炎族之中也已經有了那麼幾個追求者了。
當雁的兩個追求者一起把她送回到她居住的茅屋時。突然之間從雁的茅屋後面跳出一個人來,手裏拿着一把匕首就向雁刺去。
雁即使是躲得快,但是依然是被刺中了肩膀。幸虧那人擊中了雁之後很快就被在雁左右的兩個追求者給攔住了。周圍其他的族人看見了發生了的事情後,也是急忙趕來阻止。
當那人被衆人按倒在地無法再起身後,這時人們纔看清了這人是誰。雁當然是認識阿甲的。她知道這是阿甲來找她報仇,想要殺死她了。
雁用手捂着肩膀處的傷口,只覺得疼痛不已。但是此時她也顧不上疼了,她癱坐在地上高聲叫道“叫祝炎過來,快叫祝炎過來。有人要殺我!”
其實不用雁自己喊。早就已經有人去通知祝炎了。最後不只是祝炎和葉子過來了,就是族中的族老們只要是在族裏的,也都一起過來了。
等雁的傷口被葉子清洗包紮好了之後,祝炎和魯女、河魚、火女、谷女他們也已經從阿甲嘴中問清楚了前因後果。
祝炎因爲雁是他阿姐,爲了避免別人說他偏私。所以自打來了之後都沒有說話。而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了魯女來處理。
魯女本就瞭解虎族的事情。他和河魚、火女以及谷女商量了一陣子以後,就叫人把捆的個結實的阿甲帶到了族中正中位置的廣場之上。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魯女特意等到族中外出的人全部都回來了之後又把族人們全部聚集了起來,然後當着全族人的面來宣佈對阿甲的處理結果。
魯女站在高臺之上,面前是被兩個族人押着的阿甲。魯女對阿甲道“今天你因爲個人私怨而想要殺死族中的族人。念在你確實是與所想要殺死的人有大仇,而且也並沒有對其造成太過重大的傷害。我與族中其他三位族老商議之後,決定對你進行三十板的責打之後關押一個月以示懲罰。如若還有下次,直接責打三十板之後轟出炎族。”
阿甲聽了魯女對他的處理結果,大聲喊道“我不服,我不服!因爲雁我們虎族死了那麼多人,我的阿孃就是因爲她纔會死在我的面前。憑什麼她到了現在卻能安然度日,憑什麼?”
魯女見阿甲在那裏吵鬧不休,命人將他的嘴堵上之後道“現在當着全族上下族人的面,我來告訴你憑什麼。”然後把眼光放在了遠處站着的族人們身上。
“咱們炎族與其他大多數部族都不同。我們的族人基本上都是其他部族曾經的奴隸。你們之所以會成爲奴隸,那是因爲你們的部族被其他的部族所滅。所以要說仇怨,你們人人身上都有仇怨。每個人都有好友親眷被仇人殺死。可是既然你們進了炎族,炎族給了你們擺脫奴隸身份的第二次人生之後。你們過往的仇怨就不應該再次提及。而是應該放下一切過往重新生活。”
“咱們炎族之中,相互有仇怨的族人何止只有阿甲和雁。平日裏相互之間的摩擦也不是沒有。今日如果阿甲因爲成爲炎族人之前的仇怨就能殺了雁,那麼日後其他的族人也就同樣可以因爲以前的仇怨殺了族中的其他有舊怨的人。長此下去,炎族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所以今天這件事情的處理我纔會召集全族的人過來觀看。從今天開始,炎族上下誰要是再因爲往日的舊怨再行這復仇之事。那麼都責打三十板,轟出族去。”
魯女又將目光放回到阿甲的身上。魯女上前將阿甲口中塞着的麻布掏出,然後對他道“你也一樣,炎族不是你復仇的地方。如若想要好好生活,那麼久放下仇怨。如若是放不下,那麼就離開炎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