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倒下後,葉子是趴在祝炎身上的。葉子伸手使勁的拍了祝炎的胸口一下道“你發什麼瘋?”然後就想要起來。
只是她剛用手撐在祝炎的胸口上直起了腰,就又被祝炎給拉了回去。葉子又伸手打了祝炎兩下道“你幹什麼,門還沒關呢。被別人看見多不好。”
祝炎卻道“有什麼不好的。族裏誰不知道咱倆的關係。再說了,你馬上就是我的伴侶了。咱倆親熱是應該的。”
葉子氣道“我纔沒你那麼厚臉皮呢。你快放開我!”
祝炎耍賴的一個翻身將葉子壓在了身下,然後把臉放在葉子的頸窩處道“葉子,我真的好開心。一想到過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伴侶了。我就高興地恨不得能圍着駐地跑上幾圈。”
祝炎這話說的葉子心中甜滋滋的,她道“你有那麼高興嗎?我怎麼沒看出來。還有剛纔話說了一半你就跑出去了,不會是真的去圍着駐地跑圈了吧?”
祝炎笑道“沒有,我可沒有那麼傻。我是去找魯女了。我當時就想着快點叫鹵族同意合族的事情。所以跑去和魯女談這事情了。”
葉子推了推祝炎道“你先下來,咱倆好好說。你現在壓得我難受。”
祝炎把身子移開,可是還是把一條胳臂搭在葉子的腰上不叫葉子起來。葉子推了推見祝炎不動,也就隨他去了。
葉子接着問道“那魯女怎麼說?”
祝炎道“她說這事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以後再給我答覆。不過我看魯女的反應,這事應該是能成。”
這時魯女的茅屋中。鹵族的族老和明義也圍坐在一起聽着魯女複述了一遍祝炎所說的話。
魯女說完之後,明義第一個問道“那我怎麼辦?是接着做巫醫還是怎麼?”
魯女被問得一愣。她剛纔還真的沒想起來問關於明義的事情。只得先敷衍道“你的事情祝炎說是還沒和葉子巫醫商量。等我明天再去問問,看他怎麼說。”
這時一名族老也問道“族老的名額只給了三個,那我們要怎麼分呢?讓誰不做怕是都不合適吧?咱們鹵族的族老可是有五個人呢。”
魯女道“現在的問題是咱們到底同不同意。要是同意的話,族老到底有幾個人,這些到時候都能商量。”
“而且葉子巫醫不在做族長而是要叫祝炎做。我覺得如果操作的好的話,我也不是沒有機會成爲新部族的族長。所以我的意見是咱們最好接受合族的提議。”
明義這時卻道“可就算是真的像祝炎所說的那樣,最後咱們的雄性族人和雄族戰隊的人數相當,可雄族戰隊是滅過不少部族的,裏面的人怕是個個都是殺過人。那些普通的族人平日裏獵個野獸什麼的還行。可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能行嗎?”
魯女也想過這個問題。她道“我剛不是說了嗎,祝炎說葉子巫醫會招收附近部族的族人爲弟子。這樣一來要是真的打起來,其他部族都會派人來助陣的。到時候咱們勢大,雄族也要掂量清楚纔敢動手。所以也不一定就會打起來。”
明義道“我覺得留在這裏反正也是要面對雄族。咱們還不如回去呢。畢竟咱們的部族駐地在那裏。而且現在雄族還沒有找到隱族。咱們要是把隱族的位置告訴了雄族。他們因該會放過咱們的。“
魯女真是覺得明義蠢死了。她道“你能不能別那麼天真。咱們如果現在回去的話那就又要走上十來天。等把消息送給雄族然後雄族在整頓人馬到達這裏。就又是要用個十來天。這二十多天裏能發生多少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你當隱族人都是傻子嗎?咱們能舉族遷徙,難道隱族就不行嗎?要是等雄族長途跋涉的到了這裏卻發現沒有人。你說他們那個時候能放過鹵族嗎?怕是新仇舊恨都要一起跟咱們算了。”
而且雄族這麼的欺負咱們,你就想叫咱們鹵族一直活在雄族的欺壓下嗎?現在有機會可以和雄族抗衡。難不成咱們還要放棄。”
“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這事咱們來來回回也已經想了好幾天了。現在也就別拖着了。反正大家都在,咱們就表決一下。誰不同意合族的現在就站起來。同意的就坐在原地。”
等了半天,只有明義憂猶豫的站了起來。魯女道“我知道,你肯定又是那個不能丟了鹵族名號的論調。可你也看見了,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不同意。我們大家的決定也不可能就因爲你一個人的意見而改變。”
然後魯女又注視着衆人道“既然你們其他人都同意了,那明天祝炎再來找我時,我就和他說我們商量以後同意合族的事情。至於細節方面我們再接着談。我會盡量爭取五個族老名額的。”
一旁的名義聽了,唱着反調道“還說我天真呢,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還想和祝炎爭着做族長呢,那你還找祝炎談什麼。和祝炎談你怎麼和他爭嗎?”
一位族老聽了名義的話也覺得有道理。她道“是啊族長,要談你也用該去找葉子巫醫談啊!她現在纔是隱族的族長。”
魯女被明義的話噎的要死。可是又不能發脾氣。只得悶不吭聲的沉着臉。
衆人見魯女臉色難看,而且該說的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也就都自覺的散了。
明義離開了魯女的茅屋後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他纔不願意相信魯女會替他爭取什麼呢。
明義自己找到了葉子的住處然後走了過去。
明義走到門口發現門是敞開着的。然後他就看見祝炎和葉子正一起躺在牀上。而祝炎正在和葉子笑鬧着用嘴在向葉子耳邊吹氣。而葉子也癢的咯咯笑着在求饒。
“祝炎,你欺負我!呵呵,你別吹了!我認錯還不行。呵呵,我求你了。”
明義站在那裏都看傻眼了。心道這倆人親熱怎麼連門都不關。他正躊躇着想要離開,卻被從外面猛地躥過來的阿紅給嚇了一跳。然後身子一晃,一隻腳碰到了門框發出了聲響。
祝炎聽見動靜抬頭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明義。
等到祝炎從葉子身上起來之後,葉子才順着祝炎的目光看過去。等她看見站在門口正尷尬着的明義時。葉子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然後惱羞成怒的拿起自己放在牀上的枕頭,用力扔向了祝炎。
葉子覺得自己都要沒臉見人了。到是祝炎一點都不見尷尬。他將葉子扔過來的枕頭直接抱在懷裏,然後走到了門口對明義道“你可是有事情要找我?”
明義先是搖了搖頭然後緊跟着又點了點頭。他搖頭是因爲本來他是過來找葉子巫醫的。可是後來一想,人家兩個都是一家人了。那找哪個談自己的事情不都是一樣。於是緊接着就又點頭了。
明義的舉動弄糊塗了祝炎。他問道“你到底是不是來找我的?”
明義道“我是來找你的,魯女剛纔和我們商量關於合族的事情。她沒有提你們對我的安排。所以我想過來問一下。”
祝炎道“我和葉子巫醫已經商量過關於你的事情了。咱們還是別站在門口談了。還是到我的竹屋裏坐下來談吧。”
祝炎很是從容的將枕頭放在了葉子竹屋中的桌子上。然後將葉子的門給關上以後,帶着明義到了一旁自己的竹屋裏。
祝炎邀請明義落座後。明義很是好奇自己坐在身下的竹凳。他坐在上面使勁的晃悠了下身子。發現這東西很穩而且比坐在地上要舒服多了。
等明義好奇夠了椅子就又開始好奇起面前的桌子。等他將桌子看了個夠以後又開始把眼睛注視到了祝炎的牀上。
祝炎將明義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他笑道“你很喜歡我屋中的這些東西嗎?”
名義點頭道“是啊!我以前都沒見過。而且看起來這些東西都是很實用的。”
祝炎道“既然你喜歡,等過一陣子我和葉子巫醫結伴了以後,你要是想要的話,我的牀和桌子凳子都可以送給你。”
明義高興地道“那咱們可說好了,等你和葉子巫醫結伴以後,這些可都是我的了。”
祝炎感覺這個明義就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他道“是啊!我答應你了。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來說說你本來想找我說的事情了?”
明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剛纔一高興就把正事給忘了。”
祝炎道“我昨天和葉子巫醫就說到你了。葉子巫醫的意思是說,你肯定還是繼續做部族裏的巫醫。而且她想帶着你,叫你給她做個助手什麼的。她的醫術你也可以跟着一起學。當然,這事主要也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你要是有其他的打算的話,你也可以提。”
明義覺得能跟着葉子學些東西很好。他忙道“我願意。葉子巫醫醫術那麼厲害。我跟着她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
祝炎見關於明義的事情已經談完了,便又問道“那你們族長和你們商量的怎麼樣了?她本來是說明天再給我消息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