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到了雄族以後就直接想去見虎威,想着要看看虎威現在的慘狀,她想問問虎威現在後不後悔當初不肯告訴自己祕方,後不後悔沒有選擇她而是站在了合老的那一邊。誰曾想,守着虎威的雄族人根本就不叫她進去。
雁正悶悶不樂的看着拒絕自己要求的雄族人。這時七虎卻正好過來問虎威的情況。七虎看見雁在這裏,知道她對整件事情都是清楚的。所以也沒揹着她問話。
七虎對看守的雄族人道“怎麼樣了,那奴隸身上的傷嚴重嗎?你們可要看好了,不能叫他出事。否則的話族長可繞不了你們。“
看守的雄族人道“隊長你放心,族長已將交代過了,剛纔給他處理了傷口。爲了怕他出事,裏面都有人輪班看着他的。”
七虎點了點頭道“你們都警醒着一點。這個奴隸對咱們雄族來說很重要。”
站在一旁的雁,覺得自己可以和七虎說說。也許自己能進去。雁對七虎道“要不要我去見見他,我勸勸他的話說不定會有用。”
七虎想着這裏面關着的人好歹也是這女人的阿叔,叫這女人進去也許會有點用。於是道“你跟我進去看看。”
雁跟着七虎進到了裏面以後,七虎指着雁對虎威道“她說來看看你。”沒想到虎威一見到雁反而還有些高興,他問道“雁,你是來看阿叔的?”
雁想要進來主要是想出口氣,她對七虎所說的勸虎威說出祕方也只是爲了想進來。雁看了一眼虎威後她對七虎道“我能單獨的和他說會話嗎?”
七虎見虎威見到雁以後還有些高興。所以想了想以後就同意了。他帶着原本在茅屋中看守虎威的雄族人一起出了茅屋等在了門口。
等到人都出去以後,雁才仔細地打量着虎威。看着虎威滿身的傷痕,她幸災樂禍的道“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真是解氣啊。你當初跟合老他們合起夥來囚禁我的時候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一天吧。”
虎威聽了這話頓時呆住。雁接着道“當初我那麼相信你的跑去求你。可你卻把我和你說的話都去告訴了合老。我被你害的被囚禁了起來。你爲什麼寧可相信一個外人都不肯相信我。
虎威解釋的道“當初合老說要把你關起來,我當時是反對了的。可是當時其他兩位族老也覺得將你先關起來比較好。他們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我也是怕虎族在出事。而且當時合老也說了,不會一直關你的。
雁怒道“你少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你明哲保身。我被囚禁了起來,你卻一點事都沒有。你但凡念着一點親情也應該想辦法來救我。”
虎威面對雁的質問嘆息了一口氣後道“雁,我知道現在我怎麼解釋你都是聽不進去的。可不管你恨不恨我。恨不恨合老。你怎麼能帶着雄族來攻打虎族呢。你看看現在。虎族被你害的都要併入到雄族來了。”
雁聽了虎威的話厲聲喝問道“什麼叫是我害的虎族。明明是你們害的虎族。你們要是不關我,我能爲了報仇出賣虎族嗎?反正我當時都已經落到被關押的那種地步了。我管虎族是好還是不好。反正都已經和我沒關係了。我還不如用虎族來作爲在雄族立足的資本。”
虎威怒道“你怎麼可以如此自私。爲了個人的恩怨就拿整個虎族的族人來給你陪葬。我還以爲你只是不懂事,沒想到你卻是故意的。”
雁惡毒的笑道“哼!張口閉口都是部族的利益。難道我就活該被你們犧牲掉,活該被你們囚禁?我就是要報復你們。這是你們毀掉我族長之位的的代價。”
虎威看着如此的雁。心中滿是悲涼。
雁看着虎威一副傷心的表情反而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她猶自不解氣的道“當初我都跪下來求你了。你都不肯告訴我祕方。現在可由不得你不想說了。等着吧,雄石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的。你一天不說出祕方,他們就會折磨你一天。就算是你說出祕方了。你以後的日子也會以一個奴隸的身份被囚禁在這裏。哼!現在也好叫你嚐嚐我當初被囚禁時受過的折磨。”
虎威看着一副惡毒樣子,在那裏越說越高興的雁,只覺得遍體生寒。什麼時候開始,那個自己看着長大的丫頭變成了這幅樣子。變得他都不認識了。
虎威道“雁,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你就這麼怨恨阿叔嗎?”
雁冷哼了一聲道“我當然恨你,我現在就巴不得你死。要不是你不肯告訴我祕方。或者是當初你沒有去找合老,那現在我說不定還是我的虎族族長。而不是現在這個完全沒有權勢的雄族普通族人。我恨死你了。”
虎威的淚水漸漸地溼了眼眶。他看着雁道“孩子,你不要這樣,不要老是想着恨。阿叔從你小時候起就是最疼愛你的。阿叔不想看見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你…”
虎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雁打斷了。雁道“你少說什麼你是最疼我的。你要是疼我的話我最後又怎麼會落個被合老囚禁的下場。你又要說是爲了虎族?你省省吧,現在虎族都已經沒有了。你還有什麼藉口?你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疼我,你現在就說出祕方來。我就姑且相信你是對我好的。”
虎威的淚越流越多。他道“虎族的祕密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然後叫你去告訴雄族的。我沒能力,保不住虎族,可我也不會爲了自己而泄露虎族的祕密。你不用再說了。”
雁氣道“我就知道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騙我的,什麼你最疼我,都是在騙我?好啊!祕方不肯說,那你就死吧!你要是現在就死在我面前。我就相信你的話。你死啊!是不是又有什麼藉口了,嗯?
虎威淚眼婆娑的看着雁道“雁,不要生活在仇恨之中。更不要被恨矇蔽了雙眼。你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光想着恨的話,你這輩子就完了。你想想虎族,想想你從小到大生活着的地方。那的山,那裏的水,那裏埋葬着你的阿孃,你的阿奶,你的祖祖輩輩。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熱愛那個你生活的地方嗎?你還記得嗎?你七歲那年淘氣,偷偷的跟着採野果的隊伍進了山。結果隊伍卻碰到了野豬。隊伍四散逃開,可你卻被嚇得蹲在原地大哭。那時是阿扎家的二女救了你。可她自己卻被野豬挑飛了以後丟了性命。還有,你十二歲那年,你在野外被毒蛇咬傷了。是阿雲幫你吸的毒血。否則的話你也等不及被送回族裏叫秋裏巫醫醫治。結果阿雲因爲幫你吸毒,她中的毒比你還深。差點就救不回來。”
雁聽着虎威說的那些話,心裏有些彆扭。她道“你別說了,我不想再聽你廢話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儘早把祕方說出來。”然後就想轉身離開。
虎威還是在雁的身後絮絮叨叨的接着道“雁啊,你多想想別人對你的好,多想想生你養你的那片土地。別老是覺得不公。阿叔反正現在也覺得活着沒什麼意思。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換回你的理智也就不算白死了。雁啊,阿叔是疼你的,想叫你好好的生活。”
雁走到了門口,推門想要出去。她聽見身後的虎威不再說話,出去之前就想着回頭看一眼。這一眼嚇得她頓時尖叫了起來。
只見虎威半靠在牆壁上,嘴裏不停地有鮮血冒出。他的胸膛上更是有一節血肉模糊的舌頭隨着虎威的抽搐滑落到了地上。
很快,聽到尖叫聲的七虎推門而入。跟在他身後進來的負責看守的雄族一見這情況急忙的跑去通知了雄石。
雄石最終也是放棄了繼續拍打虎威的動作。他轉身氣憤的問着看守虎威的雄族人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和你們說了叫你們輪流的緊盯着這個奴隸的嗎。怎麼就叫他咬斷舌頭死了呢。”
一個雄族人將手一指,指向了一旁站着的早就被嚇傻了的雁道“是這個女的說她和這個奴隸要單獨說話,叫我們迴避一下。等我們聽見這女的發出的尖叫聲一進來就看到這奴隸已經將舌頭咬斷了。“
雄石聽了這話就看向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雁,對她問道“你們究竟說了什麼,他有沒有將祕方說出?“
雁本就被虎威的自殺嚇得不輕,現在又在雄石嚴厲的目光下被責問着,她結結巴巴半天才道“我只是想來叫他合作一點,早點將祕方說出來也好少受些罪。沒想到他不肯說還自殺了。”
雄石根本就不信雁所說的話。他道“你最好老實交代,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什麼也沒說,他就好好地會自殺。你是不是也想變成奴隸?”
雁一聽這個話忙道“你答應我了,說你們雄族會善待我的。”
雄石輕蔑的“哼”了一聲後道“我是答應了雄族會善待你。可前提是虎族併入到雄族而且雄族會得到祕方。我承諾你的將虎族叛亂的族老可是都殺了。我現在問你,你說的祕方呢?沒有祕方你還好意思問我爲什麼不實現承諾?他到底爲什麼自殺?你給我老實的說!”
雁哪裏敢實話實說的告訴雄石事情的經過。只得咬死了說自己只是勸了虎威叫他說出祕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