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一聽虎威拒絕了自己,馬上大聲地問道“虎族都已經沒了,你還死守着祕方有什麼用。我是虎族的族長,這祕方的事本來就是我該知道的。你又有什麼權利不叫我知道呢。”
雁見自己說完之後,虎威只是站在那裏一臉爲難的不說話,於是又接着勸道“阿叔,告訴我吧,你也總想叫我過得好是不是。與其死守着對虎族來講已經沒機會使用了的祕方。還不如告訴我,讓我用這個祕方換來做雄石伴侶的機會。到時我肯定會好好孝順阿叔的。”
虎威很是爲難,他看着雁淚流滿面的求着自己,心裏很不好受。虎威道“你知道的,你是你阿孃的第一個孩子。阿叔從小就最疼你。你小時候阿叔還整天扛着你在部族中玩。阿叔當然想你過得好。可祕方這事關係重大,雖說我本就應該告訴你。可我明知道你會把祕方獻給雄族。我現在實在不知要怎麼辦纔好。”
虎威越是爲難,雁就越是覺得自己有希望知道祕方。否則的話虎威早就一口回絕了。雁再接再厲的放聲大哭着對虎威道“阿叔,嗚嗚~你不答應我,我就跪死在這裏。反正我活着也沒什麼意思了。族人都覺得我做他們的族長不合格。族老也覺得虎族是敗在了我的手上。嗚嗚~我到了雄族要是成了雄石的伴侶,族人們好歹也能高看我一眼。”
虎威看着雁哭得如此傷心,想着自己死了沒多久的阿姐和其他親人。不禁也是紅了眼眶。他對雁道“其實虎族落到這個地步也不能全怪你。怨只能怨你三妹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你一成爲族長。咱們虎族就已經是這樣了。”
虎威越說越覺得自己被雁的那種期盼的眼神看的難受。他轉過身子背對着雁道“祕方的事,你叫我想想,我想想以後再給你答覆。”
雁還想接着說。可看虎威已經背對着自己而坐。知道再多說也沒有用了。只得站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之後道“阿叔,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明日一早我再來找你。”
虎威在雁走後越想這事越覺得心煩。一面他覺得不應該把自己部族的祕密泄露出去。可是另一方面又真的是想叫雁如願以償過上好日子。
最後實在難以抉擇的虎威想着這祕方雖然世世代代由他們一脈掌管可畢竟也是屬於整個虎族的。想着反正自己也難以決定。還是去找合老這位族中輩分最高之人去商議爲好。
等虎威將整件事的經過告訴了合老以後,合老氣的簡直就是直跺腳。她大罵道“族長雁不配爲虎族族長。不配,她不配。”
虎威見合老氣的都直翻白眼了,趕緊勸道“合老,你彆氣。我實是不知如何是好纔來和你商量的。雁還不知祕方是什麼。”
合老坐下喘了一會氣以後纔對虎威道“我也曾耳聞咱們虎族之所以所出的武器與其他部族所出的不同。是因爲有自己的祕方。但是也只是耳聞而已。咱們虎族的活路說不定就在這祕方上了。你給我仔細的說說”
虎威道“咱們的金屬武器和器具加了祕方中的一種金屬後不但顏色和其他部族器具的顏色不一樣而且更加耐用也更硬更鋒利。其他部族的武器很容易變形和壞掉。我們的就不會。以前阿姐在的時候想着不想引人注意。所以其他部族想用東西和咱們交換器具咱們向來是不換的。”
合老聽了虎威的話覺得虎族的活路果然就在這上面。她道“以前是爲了保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想着,咱們說不定可以像有陶族一樣靠着製作器具和其他部族交換而獲得物資來生活。”
虎威聽着合老說話,半天纔回過味來。他道“合老的意思是有陶族靠交換黑陶經營部族。我們也可以靠製作武器來經營部族?”
合老笑着道“是啊。只要是可以製作出來其他部族做不出的東西。那咱們部族也是可以靠着製作器具來交換食物生活的。你去叫另兩位族老和秋裏巫醫過來。我和他們一起商量一下虎族以後的出路。”
虎威道“秋裏巫醫病了。怕是來不了。”合老笑道“你看我這一高興。把她病了的事都忘了。那你叫另兩位族老直接到秋裏巫醫那裏去。我現在也過去。”
虎威問道“要不要叫雁一起過去?我呢,用不用去?”
合老道“你不用喊雁,你一會也過去。”
很快。虎族中的三位族老加上秋裏和虎威一共五人開始了商議起了對於虎族而言改變命運的談話。
衆人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後都是有些激動。秋裏道“我一聽這祕方的事,連人都覺得有力氣了。咱們虎族的女性雖說是不能狩獵,但是也是可以挖礦石煉製器具的。只要苦上幾年,等孩子們長大了就會好過很多了。”
另一個族老接話道“而且只要真的可以交換到食物,那咱們也可以在交易大會時交換些雄性奴隸回來幹些需要力氣的活。生孩子的事這幾年也不用考慮了。否則也不一定養得活。可以等現在的這些孩子都成人了以後在考慮這些。”
秋裏這時卻有些發愁的道“只是現在外面的天氣太冷,連土都已經凍住了。咱們挖不到礦石怎麼製作器具啊。”
合老笑着對秋裏道“你忘了咱們部族現在也是有很多做好了的器具的。”然後她對虎威道“你一會兒去清點一下咱們的所有的武器。把多餘的都融掉然後重新打造成武器和器具。然後咱們拿去和其他部族交換食物。多製做些粟族種粟用得上的器具。現在也就他們部族食物多,會交換得多一些。“
虎威問道“咱們族裏少了那麼多雄性,那些狩獵的器具基本上都剩下沒人使用了。難道都融掉嗎?“
合老想了想以後道“那就挑好的留下一半吧。剩下的融掉造成新的。咱們虎族沒了男人,以後安全上的事就要靠女性了。你也挑些身強力壯的女性出來發給她們武器吧。”
虎威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我一會就安排下去。”
幾人見擔心的問題全都得到瞭解決,他們的心情在低落谷底了這麼久以後難得的都非常好。最後也都開始憧憬起虎族的未來。
可最後這份愉快卻很快被虎威的話打破。他也是躊躇良久之後纔對合老問道“我本來找你就是因爲雁的事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明天一早還要來聽我的答覆。我倒時要怎麼跟她說呢。畢竟她纔是虎族的族長。”
衆人聽了虎威的話都是一整沉默。不知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虎威見衆人都不說話,於是苦惱的接着道“祕方的事本來就是她應該知道的。反而是我,要不是我阿姐身體不好怕自己有個萬一,而且又信任我才告訴我的。否則的話我是不應該知道的。”
秋裏聽了這話嘆息一聲以後道“這事確實難辦,要是雁那裏說得通還好,要是說不通的話,到時候鬧起來。怕是會出事啊!咱們虎族可是經不起在發生什麼事了。”
第二日一早,雁到了虎威的茅屋以後就見秋裏和三位族老都在屋中坐着。她的心一下子就跌落了谷底。她也不說話,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就緊盯着虎威看。眼中充滿了控訴。
虎威自打雁一進來就覺得有些不安,等到看到雁的目光中的恨意更是低下了頭不敢和她直視。
合老看着雁和虎威之間的互動,不禁嘆了口氣後先開了口。“雁啊!昨日你和你阿叔說了想把祕方送給雄族的事情以後,你阿叔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取捨。最後就來和我商議這件事情。”
雁也不等合老把話說完,冷哼了一聲道“你就直接說結果吧,其他那些沒用的話就不用說了。”
合老被雁的態度搞得有些窩火,可還是忍了下來接着道“關於祕方的這件事我們幾個商議了一下以後覺得你在這件事情上想的還不夠全面,將它就這麼讓給雄族不太好。我們想着要用這個祕方製作器具然後和其他部族交換食物和其他的物資。這樣一來的話,我們虎族也不用併入到雄族去了。”
雁聽完了合老的話也不再坐着,而是站了起來。她道“你們現在是在詢問我的意見還是在通知我你們的決定。”
雁停頓了一會兒之後見衆人都不說話,又接着道“你們要是在詢問我這個族長的意見,那我想說的是,作爲族長,我有權利知道身爲族長應該知道的祕方。在我知道了祕方以後我會在考慮這件事情。”
雁現在要爭的不是要不要投靠雄族,她爭的是自己在虎族的話語權。如果什麼事情都可以越過她,幾個族老加上秋裏一商量就行了的話,那她還千辛萬苦的爭族長這個位子來幹什麼用。如果虎族真的能夠不併入雄族的話,她也不想去做那什麼族長的伴侶。自己做族長豈不是更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