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回到雄族後把一些清熱的草藥放在空地上風乾。準備用來給雄石喫的清熱解毒的野菜則挑出一部分和蘆薈一起種在了自己暫居的茅草屋門前的空地上。然後就被在葉子旁邊早已等的不耐煩的白河請到了雄石房中。
葉子一到雄石房中就覺得自己被燻的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沒背過氣去。雄石的屋中臊臭無比,葉子立馬轉身扭頭跑出了屋子在屋外大口喘着氣。
白河看着葉子的表現覺得很是有點掛不住臉。自己族長要是醒來以後知道自己尿在了牀上還把別人燻成這樣不知會怎樣的發火懊惱。但是這些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族長不會遷怒自己使他丟了面子吧?
葉子在門外呆了會兒,覺得自己好受點了以後纔看向白河,不用問葉子也知道。肯定是那雄石昏迷中大小便**了。被噁心到了的葉子也顧不上自己的態度好不好了,她問白河道“你幹什麼不給他擦洗身子和換上乾淨的獸皮。你們雄族不會是窮到連多餘的乾淨獸皮都沒有吧?”白河被葉子問的一愣後不禁也是埋怨自己。人葉子巫醫說的對啊,自己給族長把身下的獸皮換掉不就是了。然後在給擦擦身子,別人聞不出味道了也不會想到族長會尿在獸皮上。自己難道真的像七虎說的那樣是腦子不好?
葉子看着那白河在那傻站着走神,一下就把他的身影和那個總是在自己說話後發呆的園長聯繫在了一起。那訓人的話不禁脫口而出“你還傻站着幹什麼?你們族長還等着你去給他清理獸皮呢,你是不是想把他臭死啊你!”
白河這才被葉子打斷了發呆,回過神後白河反射性的“哦,哦”的答應了兩聲就進了屋去給雄石清理污物。
葉子也不在站在屋前傻等,她回了自己暫住的屋子以後慢慢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怎麼就沒忍住脾氣呢。然後她就想,那白河的腦子好像也不怎麼好使。只是自己訓了他不知他是不在意還是當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以後不會和自己算帳吧?
葉子在屋中大概等了有半個多小時後,白河才又過來找葉子。他道“我給族長都清理好了,你可千萬不能把族長那什麼了的事告訴別人,否則我們族長可丟不起那臉。”葉子對於他說的“那什麼”很是心領神會。對着白河期待的眼神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答應了。“我不會和別人說的,你放心。”
跟着白河再次來到雄石的屋子裏。葉子覺得屋裏還是有味道,但是也還在自己能忍受的範圍內。摸了摸雄石的額頭感受了下體溫,葉子覺得比早上時的溫度又降低了些。要是晚上溫度不會升高的話那也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了。
葉子照舊拿了退燒藥和消炎藥叫白河給雄石喂下。她檢查了下雄石的傷口,發現傷口還是有些化膿的跡象。葉子拿碘酒和雙氧水擦拭了傷口後又灑了些雲南白藥和消炎粉。明天要是傷口還是這樣的話自己就把藥粉換成藿香薊給他敷敷看了。
葉子給雄石處理好傷口準後準備離開時看到了七虎端着原黑陶碗進了屋子。等他走近了,葉子看着七虎端的那碗比開水濃不了多少的肉湯很是囧了囧。我暈啊!這要不是自己現在無意中看到了這肉湯,那這雄石就算是不病死那也得餓死啊!
葉子對七虎道“你們這樣的肉湯餵了也不行,你要把肉切成碎末末,越碎越好。然後多煮一會,要煮的濃濃的纔行。我今天採回了些野菜,你把它們也切的碎碎的然後等肉湯煮的差不多了在放進去一起煮一會兒。”葉子本來還想問他們有沒有粟米,可是還沒等她問出來就被七虎打斷了。七虎道“這族長的喫食以後還是由你來負責吧!”葉子被他這一句話堵的自己接下來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鬱悶的葉子拿着他們用來處理食材的一把綁着鋒利金屬製品的工具拼命的剁着肉。心裏吐槽着,自己這是什麼命啊!這還伺候上別人的喫喝了。
當葉子端上自己製作的濃稠的野菜肉末羹到了雄石的屋裏時,七虎和白河都伸着腦袋來看葉子做的喫食。他們見那碗羹果然是很濃稠,都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葉子把那陶碗往七虎的手裏一遞然後就準備走了。只是在走到門口時很不服氣的多了一句嘴“你們就不怕我在這喫食裏給你們族長下些不好的東西?我可是巫醫!”然後葉子就真實體會了一把什麼叫禍從口出。剛端來的那碗羹被七虎和白河退回了。然後他們跟着葉子一起到了做飯的地方,兩個人分別站在了葉子的左右看着她給雄石又重新的做了一碗後才把葉子放走。
到了晚上葉子到雄石的房間給雄石喫藥。雄石的氣色比起白天好了不少,溫度也沒有升高。七虎和白河聽到葉子說雄石的狀態還不錯,都是一副高興的樣子。
到了夜裏,葉子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門外白河一邊敲着門一邊道“葉子巫醫,我們族長他醒了,葉子巫醫,你聽到了嗎?我們族長醒了,你快起來過去給看看。”葉子氣的坐起身後在獸皮上氣的拿手捶打了幾下,心道,你妹啊!你們族長是醒了不是死了,他都醒了你還半夜三更的跑來打攪我睡覺。我過去有個屁用,能看朵花出來不成。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葉子知道現在也不是自己鬧情緒的時候。只得氣了一會兒以後就在白河的敲門聲中打開了房門。
雄石的茅草屋前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很多的雄族人。他們見白河帶着葉子過來都是自動的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來讓葉子過去。葉子進到茅屋之中,屋裏很亮點了不少的火把。葉子只見躺在正中獸皮上的雄石果然睜開了眼睛。葉子覺得自己現在應該算是把人救活了吧!他們明天是不是可以放自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