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現在哪還有心思擔心自己是不是會少頓飯喫。就想着能快點知道祝炎現在的情況。見葉子轉身準備回房間,連忙出聲問道“巫醫大人,祝炎現在怎麼樣了?”葉子回答道“已經不發熱了,就是還沒有醒過來,你去準備些好消化的東西,一會兒等祝炎醒了可以拿給他喫。”虎威一聽退熱了。提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咧着大嘴笑道“多謝巫醫大人,大人的醫術可真是沒話說,一個晚上就叫祝炎退了熱。”葉子聽了也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道“你去看看祝炎吧,也省得你掛心。”葉子和虎威回到竹屋內,虎威看過祝炎後也就放心的準備喫食去了。
葉子又盤腿坐回了獸皮上。祝炎的嘴脣已經紅潤的有了血色。臉也恢復成了他本來的小麥色肌膚。雖不像昨日那樣美的妖異卻也是透着另一種的狂野之美。葉子看着看着就覺得有些手癢。不自覺的就拿手指順着祝炎的眉眼輕輕描繪撫摸着。
祝炎閉着眼躺在那裏說不出的不自在。臉上傳來的觸感細膩溫潤,祝炎懷疑自己這是在被佔便宜?也不知這個巫醫又想幹什麼。
“大人,您的喫食準備好了,是給您端進來還是您出來食用?”竹屋外傳來了雨伯的問話聲。葉子想了想,還是在屋裏喫好,方便照顧祝炎。“你端進來吧。”雨伯推門進來後陸續端進來了一碗蘑菇肉湯、一隻烤雞和一碗紅紅果。烤雞烤的十分酥脆,葉子可以輕鬆地將肉撕開。葉子也是有些餓了,聞着香氣更是食慾大振。滿足的大口喫着。她是喫的滿足了。還躺在獸皮上裝昏迷的祝炎可慘了。他那從昨天喫過早飯就沒再進過食的肚子這時也開始適時地餓了起來。祝炎還在想着自己現在是忍過這陣餓好還是應該現在就裝作剛好醒過來好。還沒想好選哪種,那肚子就已經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把在旁邊正喫得挺美的葉子聽的停下了動作。葉子心想,他這是餓了?是該餓了,至少昨天晚飯是沒喫的。可這燒都退了,他怎麼還不醒呢?自己是不是先喂他喝點肉湯。
想着祝炎現在也需要體力來康復,而且他現在也需要補充水分。葉子就想先喂他喝些肉湯。拿着那碗蘑菇肉湯走到了祝炎跟前。先把湯碗放到地上又有些費力的扶起祝炎讓他靠着自己坐起來。然後葉子跪坐在那裏雙手環過祝炎的身體,想要一手拿碗一手拿湯匙慢慢的喂他。可即使是跪坐着,葉子的身量也不夠。爲了能看到自己手上的動作,只能是把頭搭在祝炎的肩膀上。幾次爲了把湯匙正確的對準祝炎的嘴。頭部轉動側看時,葉子的嘴都是輕輕地從他脖頸間劃過的。
這湯是什麼味道的,祝炎是一點都沒嚐出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這還是他第一次與女性如此親密的接觸。柔軟的身體溫柔的動作。尤其是臉頰邊對方不經意的呼氣聲。吹得自己直癢到心底。脖頸間不時地輕柔觸碰更是叫自己期待莫名。祝炎想,這就是與異性接觸的不同之處嗎。這感覺不但不算壞還叫自己有點享受。難怪別人都是如此的熱衷於學找伴侶。
“大人,祝炎醒了嗎,我給他準備的食物做好了。”虎威站在竹屋外想要把喫食送進去。葉子把祝炎扶回獸皮上站起身來道“你送進來吧。他還沒有醒。”虎威進到竹屋後,葉子道“你把他扶起來喂他喫些東西。”
虎威粗手粗腳慣了又哪裏做得來這些事情,湯食也不知道吹涼,直接就往祝炎嘴裏送。燙的祝炎也裝不下去了。直接就一口把嘴裏的湯食噴了出來。“祝炎,你醒啦!你可擔心死阿叔了。”虎威見祝炎醒了很是高興。葉子反而訕訕地有些尷尬,不知怎麼和祝炎對話。只能乾巴巴的說了句“醒了就好。”
祝炎安慰着虎威“阿叔就是愛大驚小怪,我這不是好得很嘛,就是沒什麼力氣。多喫點肉,休息一天也就好了。”然後裝作不經意的瞥了葉子一眼後道“倒是那水潭邊上,怎麼會有坑洞呢。還被人掩飾的如此之好,叫人發現不出底下的陷阱。也不知是何人所挖。”說完後又是瞟了眼葉子。見葉子把頭都耷拉下來在那不答話又轉頭向虎威問道“阿叔,你可知道是怎麼回事。”虎威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昨日我請大人爲你佔卜吉兇,大人佔卜後說你在水潭邊的陷阱裏,然後大人就叫粟族的人去抬你。”然後向葉子問道“大人,那陷阱坑洞是怎麼回事?”葉子乾笑了兩聲道“那是我叫粟族人挖的,是用來抓野獸的。只是沒想到祝炎會掉到裏面去。”虎威聽了後只是點了點頭表現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也就不再提此事。
可祝炎哪會放過這個機會,見虎威沒有了再說話的意思就道“你挖的陷阱可把我摔得不輕啊,還下了那麼大的雨,我還以爲自己這次怕是活不成了呢。只是沒想到那是巫醫大人挖的。”葉子沒有答話,她不知自己應該說些什麼。虎威聽了祝炎的話道“你是不知道,阿叔有多擔心你,就怕你在外面淋了雨得了熱病。你被擡回來時可是病的不清。幸虧巫醫大人有治療熱病的藥物,否則你這次怕是真的要沒命了。”祝炎本來還以爲是自己命大,沒得熱病。沒想到是得了熱病後又被這個女巫醫治好了。自己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熱病還有能治療的藥物。本來只是想藉着這次自己掉進了她所挖的陷阱裏,算是因爲她而遭受了無妄之災。想着拿這做藉口好叫她補償一二。自己也好提出要那止血粉。自己本來是不太信她的醫術真像粟族人說的那樣神奇。可現在看來,她這醫術確實是高明。看來自己應該瞭解清楚後重新評估她的價值。所以話鋒一轉不再提自己掉到陷阱裏的事只是道”多謝大人的醫治。我現在也醒了,也不好在大人屋中多做打擾。我還是叫我阿叔扶我回帳篷裏養病吧。”
葉子本來就有些愧疚,見他起身準備離開,連忙阻止道“你就在我這裏,你剛剛退熱,情況也不穩定,在我這裏我也能看你的情況好給你喫藥。你們那麼多人住一個帳篷也影響你休息。”祝炎本來還想繼續拒絕,可是看着葉子一副很不放心的樣子,也就一不小心沒忍住的答應了。“那就多勞大人費心了。”話一出口,祝炎就有些後悔。自己住在這了還怎麼打聽葉子的情況。自己今天怎麼老是犯傻。看來真是病的腦子都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