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手下跟打了雞血一樣, 圍着梁鴻緣問那個跳入火海拯救蒼生的妹子是誰,被梁鴻緣一個旋風腿給全都踢了回去, “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現在給我去辦理公園的那個案子。”
沒有八卦可以聽聽的兩人表示生命都不完整了, 但是誰叫梁鴻緣是他們的老大呢!只能垂頭喪氣地繼續跟進案件。
下午四點的時候,手機響了,是蘇酥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梁鴻緣剛好跟孫奇他們結束了一輪勘查,告訴他大概五點半的時候回去。
孫奇跟朱正陽擠眉弄眼,看看,工作狂老大居然都不加班了。
朱正陽嘆了口氣,他要是有個女朋友, 肯定也是準點下班, 羨慕啊!
一個半小時後,梁鴻緣回到了家,剛準備拿要是開門的時候,發現不對, 門虛掩着。自從蘇酥被人恐嚇後, 他的警戒心就增強了不少,就算在家,也會牢牢地關着門。警察的直覺告訴他可能出事了。
梁鴻緣緊了緊手,目光幽暗地推開了門,屋子很安靜,夏天的五點半,天空還亮堂的很, 光線從窗戶那兒直射而入,照在每一寸土地上。
客廳裏沒有人,只有散落的衣物,梁鴻緣瞧出來了,是蘇酥的衣服,今天中午,他的手還在這件衣服底下摸/來摸/去,記憶猶新。衣服旁邊是條黑色的牛仔褲,一看尺碼就知道不是蘇酥的,太大了,蘇酥的小腰他一手就能掌控。
散落的皮帶也太過陌生,蘇酥從不用皮帶的。
梁鴻緣面無表情地靠近了臥室門,裏面沒有什麼聲響,他慢慢地抬起手,目光落在門把上,然後輕輕一扭,門開了。
他站在門口,看到自己的牀上躺着兩個人,蘇酥似乎累着了,正在酣睡,眉頭緊鎖,脣色淺淡。他的腰上多了一隻男人的手臂,即便是隔着被子,讓人看不清底下是什麼風景,也足夠讓梁鴻緣怒火中燒。
鄭野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迷迷糊糊,只覺得□□在外的肌膚跟針扎似的,刺人的很,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瞧見一臉烏青,面容煞氣的梁鴻緣時,冷不丁地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
梁鴻緣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冷笑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他靠近牀沿,單手提起鄭野就把讓他牀下拖,不客氣地給了他幾拳。
鄭野常年坐在辦公室,怎麼可能會是梁鴻緣的對手,很快就被打的鼻青臉腫,而他本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在哀嚎着梁鴻緣有病。
房間裏的吵鬧聲很快就吵醒了蘇酥,他揉揉眼睛,有些發矇,怔怔地看着梁鴻緣跟喫了□□一樣,在那揍人。
鄭野的哀嚎聲源源不斷地在蘇酥的耳邊響起,他這才恍恍惚惚地想要起身要下牀制止。只是一掀開被子,蘇酥發現自己就只穿了條內褲,胸膛還多了幾個紅印子,這個痕跡蘇酥太熟悉不過。
他怔怔地伸手觸摸,在那上面摩挲了一遍又一遍,確認不是拿筆畫上去的後,有些恍恍惚惚。
梁鴻緣揍夠後,滿身煞氣地踹了鄭野一腳,緩緩踱步來到蘇酥面前,指尖落在那些紅印上,炙熱的可怕。
蘇酥仰頭看他,神色迷茫,“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的身上有這些?”
梁鴻緣掐了他胸口的小豆子一把,心裏的怒火還是平息不下,不是因爲蘇酥,是因爲自己,他還是讓蘇酥被人欺負了。
黝黑的眼底是颶風暴動,梁鴻緣強忍住內心的憤怒,肌肉緊繃,他牽起蘇酥的手,帶着他去了浴室。
水流從花灑中噴灑而出,打溼了蘇酥的身體,梁鴻緣還穿着衣服,很快就溼噠噠地粘連在了身上。
溫涼的清水很快就讓蘇酥從迷茫中清醒過來,混沌的思緒也漸漸清晰起來,他的瞳孔微縮,想到剛纔的事情,驚覺自己被人陷害了。
“阿緣”蘇酥剛要開口,梁鴻緣就伸出食指抵在他的脣上,聲音低啞道:“別說話,我幫你清洗身體。”
蘇酥怔了怔,梁鴻緣的手開始就着水流滑動了起來,從脖子到腰間,所到之處,讓蘇酥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想說,除了身上多了幾個紅印子,他並沒有被人欺負。好歹也是過了這麼多世界的人了,有沒有跟人發生過關係,蘇酥還是很清楚的。
男人的情緒很不對,蘇酥不想讓他難過,便踮起腳尖,將搭在他的肩膀上,吻了上去,“阿緣,我沒事,剛纔鄭野沒有碰到我,我們都處在昏迷中,是有人在搞鬼。”
梁鴻緣的眸色越發的暗沉下去,他的手指觸碰着那腰,他當然知道是有人在搞鬼,就是因爲知道所以纔會如此憤恨。幸虧,幸虧鄭野昏迷,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緊緊是揍了他幾拳,而不是直接把他從窗戶上扔下去。
蘇酥摁掉了花灑,水珠從他的臉上滑落,他退了一步,執起梁鴻緣的手,讓那指尖在自己的身上滑動,聲音輕柔,“阿緣要來把這些印記都覆蓋掉嗎?”
梁鴻緣身體瞬間便緊繃了起來,他的呼吸從輕柔轉而變得急促沉重起來,聲音粗嘎道:“酥酥,真的可以嗎?”
蘇酥張嘴,隔着溼乎乎的t恤,咬在了梁鴻緣的胸肌上,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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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的熱度在升溫,旖旎而又色/情。浴室的膈應效果並不好,惑人的口申口今聲源源不斷地從裏面傳了出來,鄭野還躺在地上,鼻青臉腫,渾身疼痛。
他還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莫名其妙他就被梁鴻緣逮着揍了一頓,就算是警察也不能無故傷人啊!
疼痛刺激着大腦,很快就讓他從恍惚的情況中掙扎了出來,他抬頭看着天花板,耳邊是磨人的刺激聲,覺得自己彷彿做了個夢。
明明是蘇酥下午打電話過來給他,讓他過去一趟,怎麼轉眼就變成梁鴻緣下班回來捉、奸了?這也太扯了吧!
但是臉上火辣辣的痛提醒着他,這不是夢,這不扯淡,這是真的。
鄭野閉上眼睛,不斷地深呼吸,不斷地讓自己冷靜,讓自己的耳朵屏蔽掉那讓他心思恍惚的聲音。
他得好好捋一捋,捋一捋。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蘇酥發微信過來,說有事找他,讓他過來一趟。鄭野對蘇酥抱有某種想法,尤其是知道蘇酥能接受男人之後,心裏還一直有些憤懣不平,覺得沒有林威在擋路,說不準蘇酥能跟他在一起。
所以接到微信後,鄭野二話不說,喜滋滋地就開車出門了。從他家到蘇酥家,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到了地方後,發了個微信給蘇酥,告訴他,他到了。上了樓後,鄭野發現門虛掩着,他也沒在意,以爲是蘇酥知道他來了,所以故意開着門,就順手推了進去。
哪知道他剛推進去,什麼都還沒看清,眼前突然一片迷茫,緊接着鼻尖是一股刺鼻的氣味,他還來不及反應,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了牀上,而且還是赤身裸/體的,跟蘇酥躺在了一張牀上。他都還沒瞧見蘇酥的樣子,便被梁鴻緣拖下牀一頓暴揍。
鄭野覺得自己倒了血黴了,這都什麼事啊!
鄭野唉聲嘆氣了好幾下,顫巍巍地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浴室裏的兩個人還在大戰中,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小鄭野有些激動,早就挺翹翹了。
他有些尷尬,拖着半殘廢的身體去了客廳,夭折啊!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
受到重創的鄭野拿了毛巾擦拭自己的傷口,一邊齜牙咧嘴,一邊罵罵咧咧,要是被他逮到是哪個神經病幹了這事,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鄭野是真不明白背後那人在搞什麼鬼,爲什麼要把他跟蘇酥都迷昏了放在同一張牀上,就是爲了讓梁鴻緣回來捉/奸嗎?
鄭野覺得,雖然梁鴻緣揍他揍的很慘烈,但是唯一慶幸的是,他好像沒有誤會他跟蘇酥躺在牀上發生了什麼不和諧的事情,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還跟蘇酥恩恩愛愛的。
如果換做他,鄭野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看到蘇酥跟某個男人躺在牀上,覺得自己可能會忍不住暴打男人一頓,然後跟蘇酥大吵一架。
就那個情況,他是覺得自己冷靜不下來的,沒有把蘇酥也一起揍了算是他脾氣好了。
鄭野坐在客廳裏,想東想西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浴室裏的兩個人還沒鬧騰玩,微信裏,林曉茹發來了信息,問他訂好位置了沒有,她要出發了。
鄭野苦笑,發了個信息說自己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跟輛車撞了,現在在警局,今天的飯恐怕不能請了。他過幾天再請喫飯。
林曉茹表示,這也太憂桑了吧!順便問了下他的情況怎麼樣。
鄭野說沒什麼大礙。
其中,陳易思沒有出聲,顏藝芬有些着急地問了他人沒事吧。
鄭野統一回覆沒事,就是點小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