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啊,我也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你這次做的有點過分了,你也知道你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以後別再惹他生氣了。”李父說道。
李寧低下頭,“我知道了父親。”
“知道了就好,去吧。”李父嘆了口氣離開了原地。
李母跺了跺腳,紅着眼睛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
“叫你蠻橫,知道疼了沒有,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李母也帶着自己的丫鬟離開了。
“小姐,你別怪老爺與夫人,他們也是心疼你。”小丫鬟安慰着她道。
“扶我去宗祠吧。”李寧站了起來,出了李家的大廳。
白家大宅,白景辭與白老爺子在書房裏坐了半天。
“如此,我先回去了。”白景辭站了起來,打開門離開了。
碧綠的琉璃瓦,夕陽落下的餘暉灑落在地上,穿過樹木綠葉。
白景辭忽然停住,抬起頭看了看夕陽,好像沒有什麼不同。
“三少爺。”不遠處來了個女子,看打扮並不是白家的丫鬟。
“你是?”白景辭淡然的問道。
款款而來的少女,站在白景辭面前,眉眼彎彎,“三少爺好,容儀姐姐叫我來喊你過去。”
“容儀?”白景辭疑惑的道。
只見少女嬌羞的點頭,“是的,容儀姐姐今日舉辦了賞花會,邀請了各大家族的子弟一同參加吟詩作賦。”
白景辭好像想起了是有這麼回事,白容儀是他的小姑姑,還未嫁人。
“你回去告訴她,我還有事就不去了。”白景辭淡漠的離開了。
被拒絕了的少女刷一下臉色蒼白了起來。
她可是承了容儀姐姐的情特意來邀請他的,就是爲了湊合兩個人的婚事。
“白景辭,你會是我的。”少女眼中閃亮的目光一閃而過。
“小姐,三少爺請到了麼?”魏琉璃回了宴會上,遠遠的她留在宴會上的丫鬟快速走了過來問道。
“沒有,他沒有來,他說有事要忙。”魏琉璃鬱悶的道。
白容儀見自己的好友一個人單獨回來,就知道了沒有請到白景辭。
推開了手邊還在熱絡剛認識不久的朋友,上前去問道,“琉璃,怎麼樣了?”只見魏琉璃蹙眉,“他不來。”
白容儀微微蹙眉,“怎麼回事!前兩天都已經叫他來了,怎麼這會又不來了!”
“去,小藝,去請三少去。”白容儀不可質疑的道。
這盛氣凌人的模樣,讓其他人都覺得有戲,三少等會就過來了。
魏琉璃一改先前的冷漠揚起笑臉,“謝謝你啊容儀~”
白容儀掩嘴笑了笑,“就你這出息。”
白景辭還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就被白容儀的侍女攔下了。
態度有點惡劣的道,“三少爺,四大小姐說讓你去賞花會。”
白景辭繞道而行,那侍女發了一會愣馬上追了出去,“有事?”冷冽的聲音讓她打了個冷顫。
“四大小姐讓……”她話還沒有說完,白景辭就已經離去了。
回到院子裏,讓其他人都退下又進了書房裏,關上門走到椅子上坐下,四周都擺滿了書,已經案上翻閱到一半的書籍。
“太長了……”白景辭嘆了一聲,揉了揉眉眼,長長的墨髮落在肩頭上。
“水寒,等我找你。”白景辭指尖翻過一頁。
繼續翻閱着,院子內卻傳來了吵鬧的聲響,不禁蹙眉,書房門被敲響,不悅的冷聲道,“什麼事?”
外面的人焦急的道,“少爺,四大小姐的人在吵鬧!”
“白容儀,她想做什麼?”白景辭站了起來。
正準備打開門房門卻被人早一步打開,來人正是白容儀。
“何事?”白景辭不悅的道。
“呵,喲,小侄子這麼大的排場,無聊看書也不賞你姑姑我的臉面?”
“我記得我前兩天就說過讓你來參加賞花會,今天找你了三次都不來,好大的架子!”白容儀強勢的盛氣凌人。
“姑姑請回吧。”白景辭轉過身,站在一邊苦惱的看着自家的主子,白府的四大小姐他也不敢得罪,自家的主子他更不敢得罪,不禁的喊了聲,“少爺……”
“白景辭!我就問你一遍,去還是不去!”白容儀臉上帶着怒色。
“不去。”白景辭坐在椅子上,一個眼神也不給這個人。
白家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讓白景辭記在心上。
“好,很好,我倒是看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散壓下來的氣息,籠罩着白景辭,白景辭蹙眉的抬眼嘲諷的看了她一眼,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白容儀驚訝,他居然這麼久都沒有反應,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剛回神界的人,他的功力應該比她差纔是!
“請回吧!”白景辭揮了揮手,白容儀整個人都往一邊摔倒而去,沒有一點預兆。
“你!好好好,看來你眼中是沒有任何的長輩了,果然是下賤的下界人!”白容儀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
“把她給我壓住!”白老爺子一聲令下,幾人圍住白容儀,把她囚困在結界裏動彈不得。
“父親,你幹嘛關着我!”白容儀驚呼。
“閉嘴!”白老爺子怒氣衝衝的大吼。
從沒有見過這樣子的父親,白容儀有些驚慌,“父親,你怎麼了?”
白老爺子冷聲,“你居然還有臉問我什麼?”
“我……我哪有做什麼!”白容儀不思悔改道。
“魏琉璃是不是你帶來的,你鬧景辭的院子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景辭很忙麼!”白老爺子一手指指着白容儀。
“我好心好意的邀請他來賞花,請了他這麼多遍,琉璃喜歡他怎麼了!嫁給景辭不好麼!”白容儀瘋魔般的看着白景辭。
“別來吵我。”白景辭下了逐客令。
“景辭……”白老爺子愧疚的喊了句自己的孫子。
“爺爺,先離開吧。”白景辭讓他們都離開,他需要靜靜。
“都給我走,沒事別打擾景辭。”老爺子的聲音一出,誰也不敢多留下。
連忙離開了書房,頓時安靜了下來,白容儀也被帶到了另外一邊。
白景辭看着被關上的書房,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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