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親和叔叔是同輩的師兄弟,又是親兄弟,你說叔叔的徒弟能不是喊師叔麼!
而他們都說自己是老媽的徒弟,早知道就不應該口頭上當着那麼多的人答應的,現在悔恨啊!
”沒關係。“很快的白容槿就振作了起來,反正沒有舉行拜師儀式什麼的都是浮雲。
就這樣想着想着的睡了過去。
”晚安。“白景辭對着易水寒說了這句話關上了門,朝着隔壁房間走去。
背後傳來細小的聲音。“晚安。”
白景辭勾起淡笑,關上了房門,第二天早上白景辭起的很早,親自熬着藥汁,濃濃的中藥味從桶裏面傳了出來。
白景辭不顧勞累親自監看了三個小時的藥汁,最後讓人都彙集在同一個桶裏面,讓人去喚了易水寒過來。
易水寒跟着侍者進了紫陽宗的藥堂裏,一股濃濃令人聞着就整個人都會暈過去的中藥味。
白景辭揮手將空中那些中藥味都散去了,衆人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這時額他們已經聞不出來藥的味道了。
”水寒,來了,你們都出去吧。“白景辭遣散了其他人,留着自己在這裏幫看着。
”水寒。“
白景辭嚴肅的說道:”待會不論多麼的難受多麼的痛苦你都一定要堅持下去,知道麼?“
易水寒點頭,眼中平靜的看着木桶裏的黑乎乎的藥汁,走前兩步跨了進去坐下。
”閉上眼,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忘記身上的所有感受。“白景辭的聲音傳到耳中,易水寒都一一照做着。
上升的水蒸氣,全身都浸泡在藥汁裏,先是很像是在洗浴一般,緊接着便是小小癢癢的感受,然後慢慢的全身似是爬滿了螞蟻一般在咬噬着她的骨血,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着,體內翻江倒海的熱血沸騰着,衝刺着每一處經絡,不能幫忙這痛苦的表情就像是當初的自己一般,白景辭閉上眼,忍住不去看這殘忍的畫面。
嚶嚀聲響起,白景辭睜開眼睛將手上早已準備好的帕子放在了她的嘴邊,易水寒張開嘴便咬住,悶哼的聲音依舊擋不住的溢了出來。
骨頭裂開的聲音,咔擦聲起,指尖泛白摩挲肉皮破開,咬緊口中的帕子,額角的青筋突兀的跳着,這個場面要經歷三天三夜,若是洗髓丹,只需要一個晚上便能洗髓成功,只要經歷了痛苦那就成功了。
白景辭從白天到晚上一遍一遍的給他換藥汁,幾乎沒有合過眼睛,在藥堂呆了一整天,也沒有坐過,不假人之手,等待着她的重生。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白景辭再一次伸手觸摸了藥汁,快要涼了,顧不上其他的想法再次將準備好的藥汁換了,再在旁邊將命人準備好的藥汁扔入鍋裏再次煮沸騰。
易水寒的靈臺越來越清晰,痛的她已經悶哼不出聲來了,想要暈過去更加不可能,她的指尖她都能夠感受到每一次的融合又再破開,流出血淋淋的斑駁的模糊,現在又感知到了再次癒合的微癢的疼痛,難怪許多的人寧願選擇用洗髓丹洗髓,這是生與死的挑戰,成功了重獲新生,失敗了就是癱瘓成爲廢人或者死亡。
易水寒腦中越來越清晰的那張溫潤的容顏,就伏在她的腿上,嘴角流出鮮紅的血,嘴裏念着說,“說好了的,我陪你。”
易水寒仰着頭,緊咬着帕子,喉嚨裏發出悲慘的喚聲,“硯惜!”
白景辭熬藥的身影伴隨着她的呼喚聲回頭,看見她猩紅色的眼睛,佈滿血絲入魔一般。
白景辭的手微微顫抖,轉過身將手中的藥扔了下去,只要這最後的一次換藥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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