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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極樂?這是什麼意思”,葉辰眉頭微蹙,覺得這四個字帶有極大的內涵,但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明白。
“葉施主,葉施主?”覺圓法師手持佛珠,叫了葉辰兩聲才讓葉辰醒過神來。
葉辰再看到覺圓時,佛堂已經點起了油燈,葉辰躬身一拜,和煦笑道,“多謝大師護法”。
“不敢當,施主嚴重了,說來慚愧,老衲不該用此法測試施主的道心,阿彌陀佛,還望施主多多包涵。施主與我佛有緣,得到佛主的青睞,真是可喜可賀啊,”覺圓禪師微笑着說道。
“葉某雖與佛主未曾謀面,但是受此重禮,他日相見必然當面感謝”,葉辰雙手合十,向泥佛鞠了一躬,再次轉過身來對覺圓說道,“大師不必自責,若不是大師的一番誤打誤撞,恐怕小子也難以得到一些東西,他日,若大師有用的上的地方,可以聯繫小子,小子當盡綿薄之力”。
開玩笑,我怎麼會不包涵你?要不是勾動了自己對道的堅持,不是明悟瞭如何在這生離死別中抉擇,又怎能得到佛主的饋贈?葉辰心裏不禁想到,只不過對於覺圓爲何生出之前那番舉動表示疑惑,就算他沒有惡意,可是測試自己的道心又有什麼目的,難道想收自己爲徒,看看自己有沒有慧根?葉辰別了覺圓一眼,看他並沒有看向自己才放下心來。
“一堆俗事都還沒處理,哪有功法來當和尚”,葉辰心裏暗道。
“葉施主”
“恩?”葉辰剛回神就聽到覺圓呼喚。
“之前所說的那片自然保護區,是指離山吧”,輕飄飄吐出幾個字,卻讓葉辰認真起來。
昨日夜晚在張家山所見,再次縈繞在葉辰腦海裏,一片樹林之上,飄散着強大的非人類氣息,雖然轉瞬即逝,但是遠遠傳來的餘威不減。
“正是!”葉辰盤腿最在蒲團下,兩人秉燭夜談。
“你看到了什麼,老衲雖然不知,但是關於離山的古今,老衲卻略知一二”,覺圓輕吐一口氣,徐徐道來。
“哦?還望大師解惑,”葉辰身子前傾,正襟危坐道。
“潯城這塊地方,原來可不叫潯城,古之名,爲九江,施主可知這九江的含義是什麼”,覺圓似笑非笑的向葉辰問道。
葉辰搖了搖頭,自己來這潯城也才兩三個月,所學的書上也沒講過這段知識,自然不知曉。
“九龍匯聚之地,謂之,九江”
“什麼!”葉辰眼瞳一縮,驚呼一聲,這個信息實在太過驚訝太過重要,前幾日可是剛從天罰那裏得到那塊,與幽冥界有着千絲萬縷關係的石碑碎片,那塊碎片上雕刻着黑曜石,而正是這塊有着投影功能的碎片,顯露出幾個六個字。
“九龍現,幽冥出”,而這潯城就是九龍匯聚之地,若說其中沒有聯繫,鬼纔會信。
“看來還真是坐實了幽冥界與潯城的關係”,葉辰微微一嘆,一直不願意相信的葉辰,最終被現實打敗。
覺圓見葉辰神情變化很大,以爲葉辰知道這事,於是好奇的問道,“葉施主知道這九龍的含義?”
“哦,小子不知,只是好奇這九龍匯聚代表着什麼而已,大師,這九龍指的可是九條龍?”葉辰說出心中疑惑,但是卻沒有把那六字預言說出來,畢竟牽扯太多,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不安全。
“沒錯,雖然歷史上記載九江的名字是從唐代纔有的,實際上哪有那麼晚,其實在夏或者更早,九江這地方就存在了。民間流傳一個故事,傳說某一日,天空中九條飛龍翱翔天際,然而其中一條黑龍卻與其他八條龍扭打起來,最後九條龍都倒在了地上,而這九龍倒地之處,就是離山。”
“九龍彼此交纏誰也不放過誰,但是八條龍與那黑龍卻形成均衡的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而卻在第二天,原地的巨龍全然不見,只留下了九條深溝印記,時過境遷,離山開始有水順着溝渠流動,最後匯入長江之中,九江因此得名,這段傳說現在知道的人也不多,一般都是專家學者瞭解一點,但是不論是他們還是普通人,若是談及此事,都會嗤之以鼻,認爲根本不可能,更有甚者,部分學者還揚言九江根本不存在歷史神祕色彩!”說完覺圓禪師身體還有些發抖,顯然對這些所謂的學者頗有微詞。
“他們不相信,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武者,不就是一個常人看上去不可能的存在嗎?從修煉那一刻開始,就註定走上一條逆天改命的道路,修煉極致甚至可以活到兩百歲,這些尋常人認爲的不可能都變成可能,那九龍匯聚之地的存在又有什麼不可能?”微微歇了會氣,覺圓才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激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衲只是對這片故土有着很深的感情,還望施主見諒,阿彌陀佛”。
葉辰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這麼多信息量,不過覺圓禪師瞭解這麼多,看來還真是問對人了,擺手說道,“無妨,大師學識淵博,晚輩佩服,對修煉的感悟更是令人茅塞頓開,的確,一切不可能,在武者面前都有可能”,葉辰心裏笑道,“別說兩百年,論修士而言,就是五百年,一千年一萬年,甚至永生,也不無可能”。
.........
第二日中午,寒山寺外的平臺上,終於停靠來一架小型直升飛機,前來救援之人就是市公安局的陸副局長,陸汶汶的父親,而這家直升機還是他在市政府調過來的,陸局長在確認女兒安全無恙之後,一路上與葉辰密切攀談,弄得機艙後座的陸汶汶驚訝不已,在他眼裏父親一直是個極爲嚴肅的公安幹部,怎麼會跟一個年輕小夥子如此親切的說話。
隨行人中,除了胖子胖妞,劉洋柯夢藍還有葉辰之外,還多了一位,那就是江流兒。
就在剛上直升機時,覺圓禪師將江流兒帶上去,自己卻留了下來,衆女疑惑的看着覺圓禪師對葉辰施了一禮,便向寒山寺內走去,而葉辰十分坦然的接受了這件事,顯然裏面還有着故事。
江流兒拿着幾件衣服,望着越來越遠的寒山寺默默落淚,很快有擦乾眼淚,吸了吸鼻子,想起師傅清晨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大概意思就是說,讓自己跟着葉辰繼續學習,無論如何,都要忠誠的信任他,跟隨他,儘管不明白師傅爲何如此重視眼前這個與自己年齡沒隔多少的男子,但師傅這麼說肯定有着他的道理,總不會害自己。
“準備降落了,到家啦”,陸副局長揮手說道。
直升機原地停留,慢慢的下降,周邊青草吹拂,直升機停在豪庭雅居內人工湖旁邊的一塊停機坪上。衆人一個個下了直升飛機,很快,飛機繞了一圈後便離開前往市政大院。
“啊,終於到啦,總算可以回家喫肉咯”,胖妞一陣嘶叫,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胖子這時候有心無心的補了一句,“你可別說你是三年七班的啊,”說完還故意做出一副不認識胖妞的表情,滑稽不已,兩人很快便扭打起來。
葉辰婉拒了陸局長的飯約,將這羣人除了陸氏父女外都邀請回了家,幾個同學自然是驚歎起葉辰豪宅之大,這一天下午,衆人在葉辰家玩得十分開心,臨近傍晚才各自回家。
傍晚,葉辰獨自一人來到了房間裏,吩咐了劉媽和探雲手小紅紅沒事不要來打攪他,三人也都習慣了葉辰如此。
盤腿坐下,葉辰雙手合十,這是六字真言的啓動式。
“六字真言,正好彌補了現在武技短缺的窘境,許多武技不適合使用這六字真言卻正好恰當,看來在很多時候,機緣都很重要,”葉辰欣喜不已,此次得到六字真言這本武技完全是意料之外得事。
抱元守一,默唸一遍清心訣,葉辰很快便進入狀態,雖然不知道這六字真言是屬於武者武技還是修士武技,但是從上次推演鬼醫十三針的經驗來看,武者所使用的武技,修士同樣可用,而且在彌補缺陷之後,因爲靈氣純度高出真氣數倍,施展出來的武技威力要強悍許多。
按照六字真言的施展方法,葉辰很快引導體內靈氣,按其軌跡運轉起來,過程中好像也沒有問題。光團中記載,靈氣要以其記載的特殊方法運轉在脖頸處,最終通過喉部發聲,與自然共鳴,以聲音施展開來。這種半音波武技葉辰算是手到擒來,因爲在以前他就修習過此類武技,比如獅子吼,百裏之內人畜七竅流血,他們的運行原理幾乎一樣。
第一階,葉辰把它叫做“嗡”字階,記載中除了提到有靜心靜神的作用也沒提到別的,只見葉辰蓄勢待發,將嘴部張開,以奇特的音律發出了一個聲音。
“嗡”
幾秒過去,葉辰黑着臉,道,“怎麼啞火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更別提整個房間了。
“再來”
房間裏不時傳來嗡嗡聲,這時候,黑子拱開大門,從縫隙裏鑽了進來。
“嗡”
黑子剛偷偷摸摸的抬起頭,卻見葉辰正好在施展六字真言。
“黑子,黑子?”
黑子一動不動,在葉辰叫喚後,才搖了搖頭,但是小腦瓜裏還是一片糊漿。走起路來東倒西歪,啪嗒一聲摔在葉辰腳下。
“這是?幻術?不對,心神怎麼也變得舒暢了”,葉辰正經的發現,這第一階除了能使自己疲憊感一掃而空,注意力更加集中之外,還能擾亂敵方心神,造成幻術一般的功效。
“還不錯”,打了一個響指,葉辰就想法子弄醒這誤打誤撞的功臣黑子了。
一夜無話,過後幾天葉辰也基本沒什麼事,無非就是複習複習功課,然後接送小紅紅上學放學,期間也去了炎盟兩次,不得不說天罰的訓練員果然牛逼,短短幾天就讓這幫原先的地痞流氓有了一絲軍人氣質,眉宇之間更是多了些男人氣概,這讓葉辰頗爲滿意,以後成立安保公司,可就要靠這一千多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