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翻過身,拍了拍周鶴童的肩膀,周鶴童順從地把車停在了路邊,兩個人下了摩托車,剛纔因爲這邊發生了槍戰,所以很多車不敢過來,都堵在另一邊,
二寶手裏提着槍,把周鶴童護在了身後,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寶馬車,寶馬車撞在了路邊的巖石上,整個車頭凹進去了,司機趴在方向盤上,滿頭是血,
副駕駛窗戶上掛着那個老外,二寶側着頭看了他一眼,這個老外滿頭滿臉是血,肯定是活不了了,
這時兩輛車汽車滑行了過來,車輛停住,跳下來六個人,全穿着一身黑西服,身形彪悍,他們手裏提着手槍,四處警惕着,
其中一個跑了過來,先看了看摩托車手,這兩個摔成了這德行,脖子都折斷了,槍即使沒打中要害,也活不成了,
這個保鏢全都看過一遍,然後對二寶說道,
“二少爺,你先走,這裏有我們善後,二組會跟上您,保護您!”
其實剛纔二寶回頭看的時候,已經給護衛的車輛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自己解決,否則的話,這幾個傢伙剛拿出槍,就已經被打成馬蜂窩了,
二寶和周鶴童還穿着校服,這樣出席晚會的話,着實有點過分,本來二寶想讓周鶴童和她一起到中環去買身衣服,買套西裝,結果周鶴童直接給他買一套機車服,
二寶倒是無所謂,秦家人從來不靠衣服來徵服別人的目光,在茶餐廳,兩個人第一次約會喫飯,周鶴童的小臉兒一直紅撲撲的,興奮的給二寶一個勁兒的夾菜,
與此同時,淺水灣的一個別墅裏,劉莉安已經砸了第四個杯子,傭人們站在旁邊嚇得戰戰兢兢地不敢上前,
劉莉安的兒子,十三歲的周子豪,還有十一歲的女兒周子靜,都偎在一旁的沙發上看雜誌,
周子豪懶洋洋的說道,
“老媽,你需要控制一下你的情緒, Understand?周鶴童不過是一個介女流,所倚仗的是老頭子的寵愛,對付他太簡單了,我花了五十萬,在東南亞請來了幾個殺手,現在應該已經解決了周鶴童,”
劉莉安又驚又喜地轉頭看着周子豪,她連聲問道,
“Oh my god,兒子,你真的這麼幹了?”
周子豪把手裏的雜誌放下,翻了翻眼皮,
“放心吧老媽,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殺了她,就是殺了她,爺爺大不了就是打我一頓,他還能把我這個唯一的繼承人給送警局不成?
有的時候你和爹地就是顧慮的太多,其實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老頭子看中的,不過是傳承,而我周子豪,就是唯一可以把周家傳承下去的人,”
劉莉安眉開眼笑,一個勁兒的拍巴掌,周子靜哼了一聲,
“粗鄙,男人做事總是這樣,顧頭不顧尾,萬一周鶴童沒有被殺呢?周子豪,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殺不了他,你就永遠不能再動手了,
這件事的後續,我已經給你做完了,三天前,我以爹地媽咪的名義,給錢氏實業的錢家送去了一份庚帖,要求和他們家的大公子錢順昌聯姻,庚帖上的八字就是我那個親愛的姐姐周鶴童的,
錢家已經答應了,我讓管家在半島酒店訂了宴會廳,上午已經通知了周鶴童,今天晚上如果周鶴童能活着出席,那這場酒會就是她的訂婚儀式,如果不能活着出去,那就是我們的歡慶宴會,
媽咪,你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打扮……”
劉莉安神情複雜地看着這一兒一女,眼神裏既是驚奇,又是欣慰,她這一對兒女一直是放在劉家撫養,沒想到父親竟然把他們教成了這麼厲害的人,
劉莉安慌忙往自己的房間跑,後面跟着五六個女傭,她得把自己最盛大的禮服拿出來,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把周鶴童這個心腹大患解決,
整個客廳裏只剩下週子豪和周子靜兩個人,周子豪斜着眼睛惡狠狠的看着周子靜,周子靜平靜的說道,
“咱倆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如果按照你的方法除掉了周鶴童,我就不跟你爭周家的繼承權,如果是按照我的方法解決了周鶴童,我也不多要,百分之十五的周氏珠寶股份,
親愛的哥哥,這筆生意你有的賺。”
周子豪翻着眼睛想了想,然後默默的點點頭,說了一句,
“成交!”
……
香江半島酒店,已經成了達官貴人們辦酒會的首選,三個宴會廳幾乎是沒有空閒的時候,一號宴會廳是留給頂層的達官貴人的,就是那十幾個人,
今天一號宴會廳也在辦酒會,酒會的主人是政務司司長羅伯特,他請的當然是政府的高級官員,
二號宴會廳是婁家在辦酒會,婁半城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終於恢復了健康,所以舉辦了酒會,答謝親朋好友,
三號宴會廳酒會的主人,是周家的周陌和妻子劉莉安,請柬上寫着,是周家和錢氏實業的錢家聯姻,訂婚儀式,來的除了一些名流,還有周錢兩家的親屬朋友,
周家和錢家因爲經營的項目比較單一,所以只能算是香江的二流家族,而婁家現在已經躋身於香江十大富豪,所以他們家的酒會規格比周錢兩家要高一等,
酒會統一的時間都是晚上七點半,喝酒又不是喫飯,所有人都是飯後纔來的,
三個酒會同時舉辦,這在半島酒店來說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兒,他們單獨會開闢入場通道,保證幾家的客人誰也不影響誰,
現在周家的主人還是周老爺子,周陌只是周氏珠寶的總經理,他是晚飯的時候才聽妻子說要給周鶴童定親,剛開始他聽的還是笑吟吟的,後來一聽聯姻的對象竟然是錢氏實業的大公子錢順昌,
這個傢伙才比自己小五歲,而且以家暴出名,他的兩任妻子都是被他打跑的,
都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爹,周陌雖然不喜歡自己的大女兒,但他也不希望大女兒陷入火坑,所以他當場就拍了桌子,
可惜的是,他是一個標準的妻管嚴,只要劉莉安一發火,他立馬就成了一個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