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是什麼病人?”一聽說是救人,盛堯山的那種與生俱來的慈悲感就油然而生。
其他的什麼政界,什麼競選統統拋在腦後。
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是病人,無論貧富、美醜、男女、老幼、身份、地位
在醫者的眼中都是需要自己竭盡全力去幫助的人!
“跟我來。”董老也不說破。
畢竟在京都,乃至在華夏國,華宇的身份還是需要有所顧忌的
他既然那天夜裏突然間打電話給自己,小容又是受了那麼重的傷,卻只能躺在家裏的牀上,未曾去就醫
董老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是像一般能理解的那麼簡單。
而且,事後董夫人在和自己交流的時候,也深切的提及了容小榕的情況
以她當時的那種情況,即便是去了醫院,也是於事無補的
以今時今日的華夏國的醫療水平,對於某些症狀,醫者只能束手無策。
所以,儘管董夫人也是沒有太大的把握,還是嘗試着給容小榕餵了止血的祕藥,以及止疼的藥劑
可還是把一切希望寄託於五五對開的奇蹟之上。
“張,這幾日怎麼沒有容的消息,她病了嗎?”與此同時,那個被華宇和容小榕從文市的隱祕山谷裏帶回的熊百裏,這幾天待在張毛賽給臨時安置的住所裏。也是坐立不安,隱隱的有些預感,似乎是關於容小榕的
“哎呀。我說百裏大帥哥,你就安心的在這住着好了,容容這幾天有事要辦,等她回來了,我第一時間就帶你去找她,對了,想不想喫泰國菜。我知道一家很好喫的館子”張毛賽哪裏會知道此時的容小榕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天真的在勸說安撫着熊百裏,盡着非常稱職的地主之誼。
小白從門框邊探出一個毛蓬蓬的小腦袋。眼睛裏面亮亮的,喉嚨裏依舊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像是剛出生的小嬰兒,雖然不會說話。可也有要交流的意識。
“哈。這是你養的小狗嗎?真可愛!”張毛賽一眼就看見了小白,眼睛裏瞬間發亮了,俯下身就要去將小白包入懷中。
小白靈巧的一轉身,嗖的一下,從張毛賽的手中閃了出去。
這隻來自山谷中的小雪狐,似乎很有靈性,平日裏除了熊百裏能接近它,再有就是那日突然出現的容小榕
恐怕當日裏。連容小榕自己也不會知道這隻小雪狐對她有特別依賴
以至於當時,熊百裏曾經詫異的說過一句:“小白好像很喜歡你”
所以這幾天。不僅僅是熊百裏坐立不安的,連小白都有些煩躁、喫不下東西。
再碰到張毛賽主動來抱抱,小白更是嗖的一下避之不及。
就像人在煩悶的時候,會想一個人待着,碰到不知情的人,就就一扭頭說:“別煩我!過去點!”
“它怎麼了?還害羞?”張毛賽笑着追了上去。
“它不喜歡生人抱它,會咬你的。”熊百裏的聲音冷冷淡淡的。
“哦那好吧”張毛賽有些失落,還是強作歡笑的忍了忍,隨即又要拉着熊百裏一起出去喫飯了。
“謝謝,不過,我今天不想出去。”熊百裏拒絕了。
“那好吧,我待會幫你們點些外賣”張毛賽有些尷尬的退了出來。
真是個奇怪的人,長得那麼陽光,怎麼對人忽冷忽熱的!
前幾天和容容剛一回來,還是滿臉的好奇和友好,怎麼這幾日容容不在,他怎麼這個樣子
張毛賽滿心疑惑的離開了熊百裏的住所。
張毛賽這邊剛一走,熊百裏就吹了一個奇特的口哨。
小白的眼睛冒着幽幽的藍光,一步一步的從衣櫃後面走近。
熊百裏手臂一伸,小白靈巧的跳了上去,像雕塑般一動不動的抓立在熊百裏的胳膊上,表情嚴肅。
熊百裏從懷裏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塊稀有的伽馬石,放在小白幽藍的眼睛前。
然後對着陽光最亮眼的位置,高高舉起了那顆伽馬石。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窗外的陽光飛速的穿透那顆伽馬石,七彩的光線瞬間被伽馬石獨特的晶體結構分解。
折射在對面的牆壁上,散發出異樣影像。
就像投影儀打在大屏幕上,影像清晰的顯現
這是伽馬石的另一個神奇的功效,但是需要和小雪狐配合起來使用。
小雪狐獨特的感官,就像是一枚存儲設備,它的腦中想到誰,透過它獨特的眼睛,映現在伽馬石上,伽馬石透光陽光的照射,就能折射出誰的影像。
於是
在雪白的牆壁上,熊百裏看到了寬大的圓牀上,昏睡不醒,滿臉痛苦表情的容小榕
當然,還有在一旁更加比她痛苦萬分的華宇
“容!”熊百裏陡然站了起來,他再也按耐不住了
抱着小雪狐就走出了房門
這邊,盛堯山在董老的引導下,也是神祕兮兮的來到了這處非常普通且熱鬧的居民小區。
“董老,您說的病人住這裏?”盛堯山好奇的問。
“嗯,待會我們走地下車庫的電梯。”董老點點頭。
黑色低調的轎車慢慢駛進了小康人家小區的地下車庫。
住在這裏想來一定是個普通的百姓吧怎麼?得了很嚴重的病嗎?要董老親自出馬?
不對,能勞駕董老親自上門診治的,恐怕絕非一般常人吧
帶着各種猜測,盛堯山跟着董老走出了電梯。
一扇看起來有些高大上的密碼門。
董老輕輕的按了門鈴。
門開了,華宇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很多、憔悴了很多的就那麼站在門內,頭髮凌亂,面容晦暗,黑眼圈明顯,眼袋深重,鬍鬚也長了許多
“情況怎麼樣?”董老的心咯噔一下。
這個樣子,看起來華宇已經是幾夜的不眠不休。
那麼,也就意味着容小榕同樣昏睡了幾夜未醒
果然,華宇搖了搖頭。
董老快步走進房間,身後的盛堯山同時跟着也走了進來。
“是你?!”盛堯山大驚。
“你?!”華宇沙啞着嗓子,同樣喫驚的問道。
“怎麼?你們認識?那太好了,盛先生乃是國醫聖手,又是在國外遊歷多年,多爲國外元首看病診治,已是醫治過無數的疑難雜症,令夫人的病情不妨請盛先生給看看,多一個人診治,說不定就多一份希望。”董老同樣怔住了,不過片刻還是安撫着華宇。
“進來吧。”華宇沒拒絕,直接轉身,帶着這一老一少輕步往樓上走去。
盛堯山這時才抬眼不經意的打量着房子的四周。
這裏難道就是華宇的家?果然是hiq的總裁財大氣粗,連住的地方都那麼不接地氣,完全就是一個外太空的裝備嘛!
等等,剛纔董老說什麼?
令夫人?!
盛堯山的身子彷彿觸了電一樣,頓在那裏,一種異樣到要爆發的感覺,瘋狂的在衝擊着他的內心。
“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起碼,可以讓我和他一起公平競爭!”
“我結婚了!”
“誰?!是那個孩子的父親嗎?!”
“不是,是華宇”
那日,在文市的震區自己不遠千里的只爲心愛的姑娘而去,得到了卻是這樣的回答
她結婚了,對方是華宇
那麼!!!!
董老剛纔所說的病人令夫人!!!!!
突然,盛堯山發瘋了一樣的衝向了近在眼前的臥室
(啦啦啦~我是忠心的存稿箱君~容容不在我守陣地~本章我們的盛大帥哥啊~我怎麼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呢華宇!你到底是怎麼照顧她的!能不能行啊!不行讓賢吧!盛堯山的心裏話!~~~嘿嘿,求訂閱~求一切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