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襲粉紅玫色的衣裙靜立在閣樓的琴臺前,面上覆着素白的面紗。
煙紗裙雖未完全貼着身體曲線,但隱隱可以看出紗裙下那凹凸有致的線條。
三千青絲已經挽起風髻露鬢,玉簪精緻。
腰間用輕軟煙羅系成一個幾欲翩緋的蝴蝶,靜止的模樣美到極致。
僅僅是靜若止水的佇立瞬間,便已讓無數人神魂顛倒。
原本喧囂的空氣伴隨着她的出現化作安靜。
那些吵鬧的男子立刻屏住呼吸,緊緊的盯着天香的身影,惟恐一個閃神,她就會從自己的面前消失,芳蹤渺無。隨着他們瞳孔的張大,無數赤裸裸的視線立刻定格在天香的身上。
而她自己衆目凝注之下,坦然自若。
似乎早已對這樣的目光早已習慣,並無任何不適。
片刻之後,她輕輕移動蓮步,移至獻歌臺前開始唱歌
春翠花月媚,夏柳撫人蕊。秋櫻漫天飛,冬豔融冰髓。
暗暗脣語對,玫瑰瓣瓣碎。輕輕神交匯,靈犀點點醉。
此生爲了美,死都不後悔。天香我如水,穿透你心扉。
曲罷,她清澈的聲線依然在空氣中迴響,美如天籟。
而觀衆席早已掌聲如雷鳴,打破一室的靜寂。
各種讚美不斷在空氣中穿梭,交織在一起,匯聚成如潮的討論聲。
東方藍劍好奇的看着蘇瑾,也參與到談論中,
“這位天香姑娘,不管相貌是不是真的和傳言如出一轍,這歌聲倒是不俗。”
不過在他心中,決計不會有人比蘇瑾長滴更好看。
不管是主觀還是客觀的原因他喜歡粘着的人,只有蘇瑾。
雲破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如同風雲無擾般輕淡,
“如果我告訴你,你難得給予讚譽的這位天香姑娘便是方纔那位緋衣男子呢?”
有些人,相貌可以在轉瞬間千變萬化,可是眼神深處潛藏的情緒是不會變的。
這位天香姑娘,雖則如今看起來溫靜賢雅,那眼底的不屑和張狂卻並未完全散去。
這微小的變化,以他的眼力實在是想忽略也難。
東方藍劍聽到雲破天的話,立刻發出驚叫聲,“這怎麼可能?”
如此天差地別的通身氣質如此截然相反的品味
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方纔那個明明是男子,怎麼會在瞬間變成如此風華的女子?
對於之前那個緋衣男子所獨有的突兀而驚悚的雙眼,他可是記憶猶新。
那是一雙會爲自己帶來噩夢的醜眼要是用來闢邪,也許反而更有功效些。
而如今這天香姑娘露在面紗外的雙瞳,卻是如星辰般明澈。
就在他百般糾結,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蘇瑾的聲音響起,“確實是同一人。”
她的聲音中無波無瀾甚至帶些飄忽不定的遊離感。
此刻的蘇瑾,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個天香姑孃的身上
真是難得在這個傲蒼大陸竟然有和她一樣自現代穿越而來的人。
這是她心中最大的感觸。
方纔那天香姑娘演唱的歌曲,是安以軒的,明顯的現代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