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得對,傅叔叔以後真可憐,我顧姨有了小寶寶,一定不理你的!”容然人小鬼大的說道。
傅榮聽了,抬頭看着顧惜暖暖的笑了----連這兩個丫頭都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心裏,最重要的人,儼然已經是肚子裏的這個小東西了!
…………
“暗夜那邊有消息過來,江湖上最近又不平靜了。”容錦從屋外走過來,看着傅榮說道。
“哦?有暗夜支持着,這兩年江湖上的小幫派已經不鬧事很久了,這回又是什麼事?”傅榮皺眉問道。
“你這一年,除了陪顧惜,當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容錦笑着說道:“聽說從去年開始,江湖上就出現了一個總是一身黑衣的少年,大約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臉的稚氣,手段卻很毒辣。但凡有人惹到他,基本都沒有活命的。”
傅榮感覺到顧惜的身體一片緊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對容錦說道:“什麼樣的少年?用的是什麼功夫?”
“與暗夜同出一脈,卻極爲純正。聽莫問說,看那身手,竟似在孃胎裏就在練功的。”容錦沉聲說道:“而且,似乎對孕婦特別的關注。暗夜跟蹤的人,看到他除了遊山玩水外,就是跟蹤各種孕婦,但又從不下手。倒看不出所爲何來。”
“哦?”傅榮輕應着,與顧惜對視了一眼,心裏基本已經確定----那個奇異的黑衣少年,一定就是顧婉的兒子:顧楓。
“哎喲!”似乎是受到這個消息的刺激,顧惜突然感覺到子宮猛的一陣收縮,整個肚子就像被人撕扯一樣的疼!
“怎麼啦?要生了?”傅榮連忙站了起來,抱着顧惜就往車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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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太太,是個小少爺!”當軍醫將小小的嬰兒舉在顧惜面前時,她的眼淚一下子全湧了出來----她盼了幾年的孩子呵。
“謝謝!”顧惜像個被解剖的青蛙一樣躺在牀上,看着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傅榮虛弱的笑了笑。
傅榮朝她暖暖的笑了笑,從醫生手裏接過剪刀,在醫生的指導下,那雙殺人無數的手,在剪向那兩跟連着兒子和顧惜生命的臍帶時,竟微微發起抖來!
“傅榮!”顧惜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爲了孩子曾捱過的那一刀,她緩緩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顧惜,謝謝你!”傅榮回眸看着她,在眸光裏閃爍出一片瑩光時,手裏的剪刀喀嚓兩聲,嬰兒的臍帶應聲而斷。
“我今天很開心!我們對彼此的諾言,全部實現了!”顧惜伸手抹去他的眼淚,微笑着說道。
“是!”傅榮點了點頭,俯身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個溫潤的吻,便接過了醫生手上的線,親自爲她縫合傷口。
那一針、一線、一個眼神,都傾注着他對她所有的愛----從開始,到現在;不管她有沒有愛上他,他對她的愛,都是這樣的溫暖。
而那個孩子,象是知道爸爸此刻的眼中只有媽媽一樣,在出生時哭了一陣後,這會兒正安靜的躺在顧惜的身邊,閉着一隻眼睛、睜着一隻眼睛,用他特有的形式,感受着這個全新的世界。
…………
若你看出我那無形的傷痕
你該懂我不光是好勝
亦邪亦正我會是誰的替身
真作假時假當真
說來遺憾就算我有多堅忍
若有似無有什麼憑證
半喜半悲愛本來是雙面刃
是非由他們議論
*********************顧惜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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