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挑男人上頭,洛桐實在是不如顧惜。”傅榮輕嘆着搖了搖頭,拿着自己烤好的遞給容錦:“你的魚爛了,只能讓她勉強喫我的了。”
“你若在她面前提慕煦,別怪我對你出手。”容錦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烤着手中已經斷掉的魚。
“原來,這世上還有你容錦怕的人、怕的事。”傅榮哈哈大笑起來。
容錦只是沉默着不說話。
…………
許久之後,容錦輕聲說道:“慕煦,我一直是感謝的。”
傅榮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其實,慕煦和容然和容若還是有緣分的,爲了趕她們出生,他還被你的人打傷了腿。”
“哦?什麼時候?”容錦的眼皮猛然一跳。
“軍演那天,之後的三軍見面,我和慕煦製造了點兒小小的事端,希望你能注意到我們。”
“可惜,那天你還是沒有注意到我們。洛桐可有多希望,生孩子的時候,你能在身邊,她說,你答應要親手剪斷寶寶的臍帶的。”傅榮轉動着手裏的魚,輕輕嘆了口氣。
“是那天?”容錦突然抬頭,兩眼充血的看着他:“桐桐沒有告訴我。”
“你們這一年的相處情況,她,應該是不會說的。何況,慕煦爲了趕孩子出生,腿上還被你的人打了一槍----你看,他在照顧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卻被你打了一槍,你讓洛桐怎麼說?”傅榮搖了搖頭。
而容錦卻沒聽進去這些,只是嘶聲問道:“孩子,是幾點出生的?”
傅榮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仍是沉靜回答:“9點。我和慕煦回去後,就生了。”
“9點。”容錦坐着的身體,幾乎有些搖搖欲墜起來,連傅榮看了都覺得有些奇怪:“容錦,你怎麼啦?”
“我進去看看她。”容錦慢慢的站起來,步伐沉重的往內艙走去。
“你的魚不能喫了,還是喫我的吧。”說着,傅榮便將手上的魚朝容錦砸去。
容錦連頭都沒回,伸手便握住了烤棍,隨即推開艙門,隨即又重重的關上了艙門。
…………
“你們別瞪着我,我不把他氣進去,你們哪兒有魚喫?”傅榮看着十個瞪着他的兄弟,拾起地上的魚朝他們扔去。
那些個殺手,不得不伸手去接,對他又是生氣,又無奈,卻又佩服----除了大小姐外,還沒人能將堂主惹成那樣呢!
傅榮笑着,拿着容錦烤的兩份半條魚,接着烤了起來,看着手中斷掉的烤棍,自語的說道:“若你在,定不肯讓我這麼說他。”
“只是,你們都向着容錦,無論他多錯,你們都覺得應該、都覺得洛桐應該無條件接受。洛桐在這個狼窩裏只有孤身一人,其實,是很可憐的。”
傅榮輕輕嘆了口氣,看着手裏的半條魚,站起來慢慢的走到船上,在甲板上坐了下來,看着東邊的方向,邊喫邊說道:“顧惜,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若敢給我傷了身體弄什麼孩子,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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