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秦君淵要去的就是爪烏山脈的趙凱處。那裏可是有着兩名全天境的高手,對付這些最高不過煉神還虛的小人物,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聽過秦君淵的想法,李林雖然很驚訝秦君淵居然會認識全天境的高手,但她肯定沒有什麼反對意見。而她那一臉的驚訝的表情可着實滿足了秦君淵的虛榮心。
這一夜,秦君淵看着身邊已經睡着,對自己完全沒有設防的美妙軀體,躁動不已。最後他只能很是痛苦的盤膝打坐,以避免產生某些無法控制的事情。
一夜平靜,秦君淵和李琳沒有受到任何騷擾的度過到了第二天。
秦君淵所選的這處地方地形開闊,無論是什麼人想要靠近他們都會被輕易的發現,理論上來說是絕對安全的。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並不是你認爲就可以成真。
秦君淵這一夜一直保持着清風雲體術的運行,這樣可以幫助他提前感受到敵人的來襲,這點已經幫助秦君淵躲過了多次的危機,可謂是屢試不爽。也正因爲如此,秦君淵的警惕心也放到了最低,因爲他不相信有人能躲過自己的感知近自己的身。可惜他雖然成功帶着李琳逃了出來,卻因爲走得太早沒有看見金國殺手從沙地裏冒出來的情境!
在秦君淵的感知中,周圍一片安寧,沒有任何危險。可是就在他的身前不到一丈的地方,沙地上出現了水波一樣的波紋,一名手持狹長刀刃的黃衣人緩緩地從地面下浮了出來。那刀刃雖不反光但卻一眼就可以看出鋒利異常,而且從刀刃上的顏色上來看,這把刀絕對是餵了劇毒的!這是一把殺人之刀!可此時,秦君淵卻沒有任何的感知。
怎麼回事?爲什麼有一種心悸的感覺?這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不對!
已經非常熟悉了這種感覺的秦君淵沒有任何遲疑,眼睛倏地睜開了,在他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一柄斬向他的脖頸,迅速放大的刀刃!
雙手撐地,身形向後一倒,刀刃貼着秦君淵的面部劃了出去。秦君淵可以清晰地看到刀刃上的每一條鍛造紋,而刀刃上那淡淡的香甜氣息更是讓秦君淵心頭一緊。
黃衣人見原本事情一切順利,可是在成功的一瞬間突生變故,條件反射的身子向前探去。儘管他馬上就意識到了,可是秦君淵怎會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左腳尖繃直,狠狠的一擊擊在了黃衣人的胸口,秦君淵的肉體力量何其巨大,黃衣人猝不及防,直接飛了出去,秦君淵清晰的聽到了一連串的骨折聲。
一個翻身,秦君淵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望着那個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黃衣人。
“他是怎麼近我的身的?我不可能一點感應也沒有啊!”秦君淵自言自語,滿心的疑惑。
“在術士的衆多術法中,有一類叫做遁術,他應該是施加了沙遁術直接從沙地裏偷襲的。”一個聲音突然在秦君淵身後想起。
秦君淵轉過身來,若有所思“看樣子,我們要更加小心了!走吧!”
李琳在秦君淵與黃衣人對抗的時候就醒了,不過當她警戒的起身時戰鬥已經結束了。秦君淵也感知到了李琳起身時的動靜,李琳身爲一名公主,自然沒有什麼真正的實戰經驗,所以起身時的動靜還是蠻大的。
李琳應了一聲,兩人就要展開身法趕路,可就在這時,秦君淵看到在原本被李琳的身體擋住的視線死角處,有一個端着弩弓正瞄準着李琳的黃衣人!
“小心”秦君淵一手猛地將李琳狠狠地甩到了一邊,另一手瞬間摸出一枚飛刀甩了出去。
黃衣人應聲而斃,可是弩箭已經射出,秦君淵躲閃不及直中右肩。
秦君淵單膝跪地,悶哼一聲直接將弩箭拔了出來看了一眼,臉色難看至極,從嘴中擠出兩個字“有毒!”
瞬間封住肩部幾處大穴,從戒指中取出了金瘡藥和解毒丸服下閉目調息。可是秦君淵的臉上黑氣翻滾不止,很明顯劇毒正在攻心!
李琳被狠狠的甩了出去,一時間有點蒙,但是接着她就看到了端着弩機的黃衣人倒了下去,可是弩機上沒了弩箭!
怎麼會這樣?李琳慌亂地看向秦君淵,卻發現秦君淵一副毒氣攻心的樣子。從金琉盆的偷襲戰開始,秦君淵扮演的就是她的守護神,此刻李琳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絲慌亂的感覺。不過,李琳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奔到了秦君淵的身邊,珍而重之的從胸口摸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從裏面取出了一枚藥丸。
“快醒醒!快醒醒!”李琳一手拿着盒子,一邊使勁的搖晃着秦君淵。
秦君淵此刻滿頭的大汗,這毒藥絕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自己這麼強悍的體質居然僅僅只能勉強護住幾條重要的心脈,而且還分分鐘要被攻破的樣子。感知到李琳在搖晃自己,秦君淵費力的睜開了雙眼。
李琳看着秦君淵臉色猙獰的睜開了眼,露出了一絲喜意,把藥丸在秦君淵眼前晃了晃塞到了他的手裏“快點喫了它!”
“餵我。”秦君淵模糊地吐出了這兩字。
李琳臉色一紅,但是銀牙一咬就把藥丸輕輕的塞進了秦君淵的嘴裏。
藥丸剛入肚,秦君淵就清晰的感覺到從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從全身上下升起,而毒氣節節敗退。可是一瞬間之後,毒氣就猶如反噬的毒蛇一般發動了反擊,兩種藥力鬥到了一堆。
秦君淵的臉色忽明忽暗的一直持續的一刻鐘,秦君淵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平靜。但是也是一片蒼白,元氣大傷的樣子。
李琳在秦君淵身邊一直緊張的守護着,看着秦君淵的變換不停的臉色李琳也是臉色變幻個不停,看見秦君淵終於睜開了眼睛,李琳趕忙欣喜若狂的上前“怎麼樣了?”
“已經暫時穩定住了,我們快走!要不然再有追兵過來的話,我們就完了。”秦君淵雖然臉色蒼白,但是仍然很明白自己的處境。
“嗯。”李琳攙扶起秦君淵,秦君淵辨別一下方向,隨後兩人運起身法一路狂奔而去。
兩人足足狂奔了一個時辰,秦君淵的臉也越來越白。終於李琳忍不住開口了“我們歇一會吧。”
秦君淵回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李琳看着現在秦君淵白得可怕的臉,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那顆藥真的救了我,我藉着藥石之力穩住了毒氣。我現在只要用三成的真氣維持毒氣的平衡,在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把體內的餘毒去盡就行了。”秦君淵善意的一笑,儘量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應該的。”李琳怯懦的說道。
兩人再也沒了什麼話說,氣氛慢慢變得有點尷尬。
“對了,從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了,你的功法還有武功我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李琳爲了不讓氣氛再尷尬下去,找着話題。
秦君淵呵呵一笑,一臉神祕的說道“因爲我練的功法叫《凌天決》。”
“《凌天決》!”李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怎麼可能?”
秦君淵滿臉的笑意,欣賞着李琳驚訝的表情“對啊,我剛纔用的就是清風雲體術啊。《凌天決》裏記載的。”秦君淵還強調了一下。
“不對!”李琳卻突然斬釘截鐵的說道“那照你這麼說,那天在金琉盆你用的是納氣鎖喉功?”
“對啊!”秦君淵笑道。
“那就不可能!金國和我們凌國交戰多年,對我們皇室的武功瞭解得很透徹。這次刺殺他們都是針對納氣鎖喉功帶了特製的耳塞,你如果用的是納氣鎖喉功,不可能有那種效果!快說實話,你再騙我,我要生氣了!”李琳臉色不快,似是生氣的樣子。
這一次秦君淵笑不下去了,眉頭緊鎖“你確定?”
“什麼確定不確定的,我不理你了。”李琳撅着櫻脣,一副小女孩撒嬌的樣子。
“別生氣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兩個全天境高手給我的。”秦君淵轉眼間又是笑容滿面,但是在他的心裏卻是泛起了驚濤駭浪:不是《凌天決》?明明名字什麼的都一樣,怎麼會這樣?
原本在他心底已經底細非常清楚的李沐,因爲這一本李沐最開始給他的書又變得神祕了起來。
在剛纔的狂奔中,秦君淵也觀察過李琳的身法,那明明與無名小冊中的清風雲體術一樣,連名字都一樣。那本書怎麼會不是《凌天決》呢?難道僅僅只是納氣鎖喉功不一樣?那爲什麼李叔要把這門武功叫做這個名字?
不對。秦君淵細細的回想了一下李琳的身法,自己的好像確實和李琳的不太一樣,但是形似。
難道李叔把這些武功給改進了?
這是唯一一個秦君淵感覺最可能的猜想了。那李叔的修爲和武學造詣真是出乎意料的高啊!他爲什麼從來沒有表現過?
可能因爲他的遭遇讓他不想再涉江湖了吧。秦君淵自己給李沐找了個理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