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訂分兵兩路後,閻行帶着張汀撥給自只的萬精鎧,刪及平日裏他記練時間最久,心血花得最多的一萬士兵,往伏虎坡的另一邊衝去。這是閻行真正意義上的獨自帶兵,而且是在如此重要的情況下還擔負着不容失敗的使命!他要用手上這一萬士兵去阻攔李催和婪稠的那兩萬多人馬,爲張遼爭取足夠的時間!
雖然自己一方佔盡地利的優勢,又兼氣勢上的絕對壓制,但是閻行還是感到了深深的沉重感!能否守住,關係着整個戰爭的走勢,容不得他不重視。
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獨自領兵作戰,閻行卻出乎意料的沒有過度興奮,也沒有茫然不知所措,更加沒有因爲任務的艱鉅而有絲毫的退卻!相反,閻行現在的頭腦無比的清醒,好吧,最起碼他自認爲是這樣的!他仔細地分析了整個戰局,他想啊,他努力地想啊,又努力地使自己鎮靜下來,最終得出了一個無比明確的目的:拖住李催和樊稠的軍隊,爲張遼的軍隊爭取足夠的時間!可他沒現,這個他好不容易得出的結論貌似就是張遼一開口跟他說的!好吧,閻行還是很鎮定的”
另一邊,李催和婪稠拼命地催促手下士兵奮力往坡上趕來!可他們顯然也犯了牛輔一樣的錯誤,忽略了自己坐下的戰馬,把士兵們的腳力直接認爲與自己的戰馬具有一樣的強度!於是,這支軍隊驚奇地出現了與牛輔軍一樣的情形,而且還更遜色於牛輔軍,因爲這兩萬多士兵不似牛輔手下的五千士兵盡爲精銳!所以,李催和婪稠的這兩萬士兵的陣型拉得更長,其凌亂程度更是慘不忍睹。無論李催和婪稠如何呵斥。這陣型就是不盡如人意,到最後,兩人也不再過多要求,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衝上坡,把坡上的伏兵消滅,或者大亂敵人的伏兵,爲谷中的友軍爭取到寶貴的時間!然後嘛,就是憑藉優勢兵力,一點點蠶食坡上的敵人了!他們早就觀察清楚了,伏兵並不多,要不然也不會只讓他們損失這點人馬了!
無疑,他倆的觀察很仔細,伏兵確實不多,那是因爲張遼還派出了兩萬五千人馬等着他們呢!
正在李催和婪稠埋頭趕路之時,忽聽身後一小兵驚恐地大叫:”前面有敵人”。
這一聲叫喊可謂是平地一聲炸雷,李催和婪稠忙抬頭看去,這一看差點把他倆直接從馬上給轟下來!敵人有所動作是他倆預料中的,可這也太多了吧?難道他們放棄谷下的友軍,都轉頭來防備自己這支軍隊了?那是不是說自己這支軍隊的使命提前完成了?李催和樊稠很有默契地轉頭看向對方,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還捎帶着些許的期盼。
隨着這一聲大吼,亂哄哄的士兵們也停止了吵鬧,抬頭望向前上方的敵人,又看向自己的主將,等待着命令!他們這一安靜,讓李催和婪稠又聽到了不同的聲音:谷下的慘叫聲仍舊是讓人磣得慌,這就說明伏兵還在繼續;而且,從另一端好像還隱隱約約地傳來廝殺聲。
谷下的慘叫讓兩人認識到了自己猜測的錯誤,可後面傳來的廝殺聲卻給了兩人無比的信心:這就說明後軍也有人在強攻!現在敵人兩面受敵,正是他們的大好機會!
兩人當下不再猶豫,一聲大喝,招呼手下士兵朝坡上敵人殺去!
閻行畢竟是第一次上戰場,經驗不夠,缺少殺伐魄力!要是換做張遼,哪會讓李催他們分析清楚局勢?自然是在敵人驚疑不定之時,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了!不過,也不能怪閻行,他只是嚴格地貫徹了自己的使命,努力守住自己的陣地,不讓敵人突破即耳!在他看來,自己率軍下去強攻,固然能夠殺得酣暢淋漓,可丟失陣地的可能也很大!所以,此時嚴陣以待在閻行看來是最爲穩妥的做法!
當敵人如潮水般襲來之時,閻行的心漸漸沉了下去,雙目死死地盯着敵人!隨着敵人地靠近,閻行高高地舉起手中的長槍,狠狠地朝前方一引,嘴裏出不似人聲的嘶吼:“放”。
隨着閻行命令的下達,早就蓄勢待的弓箭手們,紛紛鬆開了手中的弓弦。“咻”
“咻”
鋪天蓋地的箭雨朝着下方的敵人席捲而去,而李催軍隊因爲衝得急,已經完全沒有陣型可言。
盾手的盾照顧到自只,密集的箭雨根本讓的們天暇顧慮更多了咒
無處不在的箭雨,狠狠地刺進敵人的身體,箭支入體的“噗嗤”聲更是匯聚成一磣人的亡靈之歌,間隔着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讓整個戰場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
此時不能退卻,拼的就是一個“勇”字!深諳軍事的李催和輿稠兩人自然明白現在該做什麼!所以,兩人一馬當先,身先士卒地冒着如雨的箭支,奮不顧身地朝坡上衝去。在兩位主將的勇猛感染下,士兵們大受鼓舞,緊隨着主將的腳步,拼命往坡上趕去。五輪箭雨畢,在拋下了數千具屍體後,兩軍終於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頓時,兵器交接聲,大聲喝罵聲交織在一起,震痛人的耳膜!
李催和婪稠的手下這一路衝來窩了一肚子的火,這一接觸,終於找到了泄口,一個個小都紅着雙眼,不要命地殺向敵人;閻行因爲要嚴守陣地,錯過了衝鋒的最佳良機,現在只是僅僅仗着高人一頭的優勢在與敵人拼殺!可惜,他顯然低估了敵人的血性,原本比較順利的局勢在甫一接觸就出了亂子。
敵人的兇殘與不要命直接打蒙了閻行軍,前方的戰士一排排地倒下,而閻行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
閻行的雙眼在噴火,心中在滴血,再不採取行動,自己的第一場獨立戰鬥就要以失敗告終了,而且這還是小的,壞了張遼將軍的大事,壞了主公的大事纔是最爲嚴重的!
突然,閻行雙眸一陣收縮,鎖定了一員敵人的大將!
閻行憑什麼在這亂軍之中確定對方的身份?因爲這員將領旁邊圍着一羣一眼就可看出是親衛的士兵,而且這夥人還衝殺在自己軍隊之中,屠殺着自己手下的士兵,整個就如入無人之境!
閻行屏氣凝神,緩緩舉起手中鐵胎弓。搭上箭支,瞄準,放!
“咻”的一聲,勢大力沉的箭支狠狠地衝向那員敵將!
正在奮力衝殺的婪稠突然感到左後側一抹濃重的殺機襲來,多年的廝殺經驗讓他想都不想就是一挨身躲閃!
“噗嗤!”
“嗷”
一聲大喊從樊稠嘴裏冒出,緊接着是豆大的汗珠。一支利箭狠狠地插在他那翹起的屁股之上,箭尾的箭羽兀自在那顫動!
閻行狠狠地摔下弓箭,一陣懊惱,竟然射偏了!
婪稠此時屁股受創,一時無法再進行戰鬥,在親衛的護衛下,向一旁靠去。
閻行這一箭雖然未結果敵方大將,卻也狠狠地打擊了敵人的士氣,更重要的是消滅了敵人的一把利劍,爲自己方的防守減輕了負擔!
閻行軍終於挺過了敵人的瘋狂進攻,兩軍一下子陷入了艱苦的拉鋸戰。但是,漸漸的,閻行軍出現了頹勢,陣地的爭奪終於白熱化了!
李催自然欺安們敵斑的潁聳,頓時件興奮不名,蚌格呼着士兵們再一次掀起了進攻狂潮!
可這股狂潮尚未形成,就被趕來的張遼給撫殺在了襁褓之中!
只見張遼一馬當先,手中高舉長槍,槍上挑一人頭,正是牛輔!
“徐榮、牛輔已死!爾等還不投降?”張遼大聲吼道。
這一聲吼,就如微弱的火苗被狠狠地澆了一桶水,徹底地斷了李催軍的念想!
李催仔細地辨認了張遼槍上的人頭,確認無誤後,只得哀嘆一聲,大聲下命令:“撤!”
趁現在士兵們還沒有投降的念頭,趕快撤退,到時候想撤都不可能了!
隨着李催的一聲命令,士兵們又如潮水般向坡下衝去,這次是下坡,頓時連滾帶爬一片!一眨眼的功夫,就扯了個七七八八!
閻行呆呆地看着剛還死不要命的敵人,一下子撤走了,就連婪稠都撅着屁股跑沒影了,有行不真實的感覺!當他反應過來要去追時,已然來不及了!而且,他還被張遼攔住了。
“窮寇莫追!”張遼搖了搖頭,回身看向閻行的軍隊,心中有些許的失望。
閻行臉一紅,無言以對!
不過,張遼很快又調整了心態,畢竟是第一次,或許期望太高了吧?不過,終究是不負主公所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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