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蓮蓉被李博抱到了他的牀上,她仍然在抗拒着,嘴裏恐嚇道:“你在不放手,我喊人了。”
李博壓着夏蓮蓉的雙手,抬起埋在了她乳峯之間的腦袋說道:“我什麼都不怕,都不怕。”
夏蓮蓉有些後悔來到了這裏,可這時候人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冬季裏把門也關得嚴嚴實實的,所以根本聽不到這邊的情況。
她只好使勁拒絕着,可李博的力氣大的多,沒多久已經解開了她的上衣。
消耗了太多的體力讓夏蓮蓉很累,她想起了自己的一雙兒女,想起了自己殘破的身子,他既然想要,我就給他又怎麼樣。這個想法讓夏蓮蓉放棄了抵抗,她任由李博輕薄着自己,很冷靜地說道:“行,我滿足你,但是你今後不要再來騷擾我。”
……。
看到心滿意足的李博沉睡了過去,夏蓮蓉一件件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李博的房間,她心裏並不覺得特別恥辱,只希望自己的行爲能夠使李博走出陰影。
這以後,李博又來找過夏蓮蓉幾次,但是夏蓮蓉再也沒有妥協過一次,只不過有一次兩個人在拉扯中讓小淼看見了。
……。
吳歡一溜煙跑上了1號樓的2層,他朝着黃哲思的房間飛奔而去。
“阿哲,大事情。”
話剛出口,吳歡立刻退了出來。
沒隔多久,趙雅芳拉開了房門向吳歡說道:“吳大哥,進來吧。”
看着趙雅芳佈滿紅潮的臉,吳歡笑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連門都沒敲就衝進來了。”
黃哲思已經穿好了衣服,走過來招呼道:“歡哥進來說,到底什麼事?”
“我看見飛機了,一架戰鬥機。”
“什麼!是真的?”
“千真萬確,還有劉莽作證。”
趙雅芳激動得抱着黃哲思喊道:“我們有救了,那飛機肯定會再回來,我們到山上去做一個醒目標記。”
黃哲思緩緩擦拭着眼鏡說道:“這有兩種可能,第一、飛機是基地原有的人開來的。第二、飛機是倖存者控制了機場後獲得的。第一種可能說明ZF可能還存在,只不過躲避到了幾個戒備森嚴的基地中,當然也可能只是一些基地自己存活下來了。第二種可能說明一些條件很合適的團體已經發展的很壯大,他們不僅佔據了很重要基地,甚至能夠挑選出合格的飛行員進行巡航。”
吳歡點頭說道:“你分析的不錯,我們多找幾個人來開個會,把這個事情商討一下,看看能不能尋找到一些對我們有利的機會。”
黃哲思扶了扶鏡邊說道:“行,我們這就去。”
……。
“不要打!”
“要不得,會出人命的。”
“停手!”
兩人還在樓上便聽見樓下有人在喊叫,轉過樓角吳歡看見郭明德拿着一根木棍迎頭向李博砸去,而李博則拿着一把匕首在躲過木棒的同時向郭明德的手腕劃去。
“哎喲!”
郭明德叫了一聲,手中的木棒掉在了地上,卻順手掏出了腰間的手槍。
“住手!”
吳歡大叫了一聲,快步衝了過去。
他抓着郭明德手腕喊道:“你瘋求了,自己人都要動槍搞。”
被吳歡一吼,郭明德自知理虧,不在說話。
吳歡看他手腕流着血向圍攏過來的人命令道:“馬上去一個人,把喻大姐找來,就說有人受傷。”
那邊李博卻不服氣,他推開擋住他的人衝到郭明德身邊想要刺上一刀,被吳歡一腳踹在他的腿上,然後用槍指着他的腦袋嚷道:“你媽的B,再敢動一下,老子打死你。”
“把匕首扔了。”
被吳歡用槍指着頭,李博卻毫不畏懼,冷哼一聲,根本不理睬吳歡的話。
吳歡冷着臉說道:“扔了。”
這時,蘇光智走了過來,扶着李博說道:“小李,你不爲自己想想,也要爲你爸爸媽媽想想,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好好活着,你這樣他們在天之靈也不安呀!小李,你歡哥也是爲你好,你把老郭殺死也好,老郭把你殺死也好,這都不是吳歡喜歡看到的結果,也是令所有人痛心的結果。你想想,外面那麼多喪屍,我們都闖過來了,好不容易一塊容身之處。你們卻要自相殘殺,這是何苦呢?小李聽蘇伯伯的話,把槍放下,有什麼話好好說。”
李博的手終於鬆了,把匕首扔到了地下。
吳歡也把槍收了起來,向李博說道:“你跟我來。”
……。
吳歡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包茶葉放在了茶杯裏,將開水衝了進去一股濃郁的茶香飄了出來,一根根如同竹葉一般好看的茶葉沉浮在開水中。
吳歡帶着笑容將茶杯放在了李博面前說道:“喝吧,這是竹葉青,現在這世道,這玩意比黃金值錢,是我在一間單人寢室搜到的。”
李博呆呆地看着地上一聲不吭。
“最近怎麼樣!跟着何矮子把車學會了嗎?”
見到李博還是不說話,吳歡淡笑道:“聽說你喜歡夏姐,是嗎?”
李博的頭立刻抬了起來,看着吳歡說道:“誰說得?”
“你甭管誰說的,你就說是不是。”
李博硬着頭皮說道:“是又怎麼樣。”
“你學會怎樣做父親沒有?”
“我會不會幹你什麼事,你會做父親嗎?”
“我是不會,不過我沒有準備去當別人的爸爸,所以不用去學會做父親。”
李博一時說不出話來,又盯着地上一言不發。
“今天怎麼打起來的?”
李博抬起頭來,大聲地說道:“他一進門就問我,是不是欺負過夏姐。我說,關你什麼事。他就要上來打我。他憑什麼打人,我好欺負嗎?”
吳歡的雙手握成一團,冷靜地看着李博問道:“那你是不是欺負過夏姐?”
“我……。”
說了半個字,李博又低下頭看着地上一言不發。
“我們在造紙廠相互救過一命,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老郭跟你我也是同生共死,從喪屍堆裏殺出來的戰友。爲了一個女人,你就要殺兄弟,殺戰友,真的沒有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