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洛回來,因爲有事要找簡雲智,便往那個房間走去。
只是人還沒到,就聽到一聲聲的粗喘從房間裏傳出,帶着銷魂般的呻\吟,他的腳步立刻停住,勾脣一笑,陰森而刺骨。
他轉身往回走,正好遇到冷耀君。
冷耀君也是有事找冷顯赫,擦肩而過時,簡雲洛淡淡且隨意的說,“你最好別現在過去,免得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
冷耀君一聽,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簡雲洛口中所說的‘不該聽’的指的是什麼。
簡雲洛心裏有氣,是特別的氣,他需要發泄,目光一落在客廳的玻璃桌,他眼裏一狠,猛的抬手一掀,桌子重重的摔向地面,聲音刺耳得震人。
在外面守着的手下一聞巨聲,立刻趕了進來,但看到客廳裏就只有君少和雲少,知道又是這兩‘兄弟’的私人事,他們不敢管,也管不了,自然都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冷耀君冰冷的看着地面的碎片,不着痕跡的勾起了嘴角,那是冷笑。
不語,他轉身要走。
簡雲洛開口,“覺得礙眼,我就毀了它,我向來,是不喜歡說着玩的。”
他在告訴冷耀君,他說到做到,包括,之前在醫院裏說的那些話。
冷耀君淡淡的說,“人,你已經找到了,是你自己不肯帶走。”
簡雲洛點了根菸,用力的抽了一口,“你讓他做過什麼,你心裏清楚!”
冷耀君沉沉的回答,“你又做過什麼,你心裏更清楚。”
“呵。”簡雲洛冷冷的笑了一聲,突然間,冷怒的吼道,“你tm看我不爽,你來找我呀,就是一槍斃了我,我tm也絕不眨一下眼!!你讓亦軒去陪客,這算什麼?逼我跟你反目是吧?好呀,反就反!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世上,有你,沒我!”
冷耀君不急不慢的回答,“好,單打,我從沒怕過任何人!”他已經忍得夠久了,爲了爸爸,這二十年來他一直在忍讓,夠了,已經忍夠了!
兩人都有了火。
兩人都是從小練到大的。
他們沒有正式打過一場。
似乎,現在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