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顯赫讓他躺好,正想去拿毛巾來給他擦擦身子時,他的雙手突然環上,低低暗啞的聲線劃響,“做吧,我想要”
冷顯赫一怔。
他想,簡雲智是真的醉了。
簡雲智是醉了,偏偏頭腦卻是清醒的,他剛剛並沒有真的睡着,只是閉着眼睛不願睜開。
車上那一聲輕喚,他沒有應聲,之後就被冷顯赫抱起,他聞到對方的氣息,感覺到對方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隱隱,約約,卻像是在敲打着他的胸口一般。
痛。
很痛。
胸口特難受,似乎壓抑了太久太久,卻又無法發泄,他覺得自己憋得快要瘋掉了
當冷顯赫把他放在牀\上,正準備起身走開時,他突然用雙手環住對的脖子,低低的說,“做吧,我想要”
他本以爲醉了就什麼也想不了,可原來不是,或許他和一般人不一樣,他覺得自己越是醉,頭腦就越是清醒,清醒到讓他近乎要窒息,他想,只有強烈的快\感可以讓他暫時擺脫痛苦。
就算,這樣的快\感是他所厭惡的,但在這樣的刺激下,他至少可以擺脫那個燦爛到無比瘋刺的笑,他討厭那樣的笑
爲了擺脫,他主動索要。
所以,他把冷顯赫拉向自己,帶着幾分醉意的雙眸注視着對方的眼睛,“做吧,我想要”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索要,這二十年來,他從來沒有主動過,就是一個主動的吻也沒有。
他清楚,冷顯赫更清楚。
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灌得這麼醉,冷顯赫自是知道他心裏痛苦,不然,也不需要用酒來麻醉自己。
“你醉了,早些睡吧。”簡雲智低聲說,他不想在簡雲智醉的時候做這種事。
他們雖然在一起二十年了,但這種事,他從來沒有強迫過,每次都是在簡雲智心甘情願的情況下做的。
儘管此刻,他其實是很想要了簡雲智
醉了的簡雲智特別特別的魅惑人,在車上他就忍不住了,只是他知道,簡雲智不願意,所以,他停了下來,也強迫自己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