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米疑惑,“那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你有沒有力氣起來。”
純良的某人沒想到別的方面去,仍是不解的問:“爲什麼沒力氣起來?”
“新婚之夜”席少卿故意停了停,壓低着嗓音說,“我當然是要‘狠狠的’疼愛你!!!你說呢?老婆?”
蘇小米臉上一熱,用後腦撞了一下他的後腦,氣急,“你,你真是混蛋!”
嘴上罵着,但想到剛剛那一聲老婆,心裏就特開心。
“那兩個字,他再說一遍。”她說。
席少卿知道她指的是哪兩個字,卻故意說,“哪兩個字?”
“就最後那兩個字。”
“是‘你說’,還是‘說呢’?”他逗着她。
“不說算了。”她有點不高興。
“是不是”他停了停,聲音變得特溫柔,“老婆?”
蘇小米輕輕的笑了。
“是不是那兩字?”席少卿問。
她說,“沒聽清,再說一遍。”
“老婆?”
“還是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老婆。”
“我還想聽。”
真的想聽,她怕現在不聽,以後就沒機會了。
就算鬥嘴讓氣氛好些,但現在的‘處境’,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席少卿的心情也很沉重。
對方是誰,他不知道,把他們綁在這裏有什麼目的,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逃脫。
不過,這樣的環境下,想逃不是那麼容易的。
繩子這麼粗,又捆得很緊,雙手雙腳也同樣被粗繩牢牢的綁着,想自己解開,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不想小米太過擔心,只能說一些話來轉移,讓她的心態放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蘇小米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席少卿也困,特別是因爲喝了不少酒,覺得很疲憊,但他沒有睡,分析着這件事。
如果對方是針對他,應該早就過來‘談’了,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對方卻一直沒露面,外面更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不是想把他們仍在這裏不管了,那就是對方根本不是針對他。
不是針對他,卻把他和小米抓來,難不成是想用他們來威脅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