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我呆在他病房。”蘇小米這樣說,想了想問若落,“對了,你認識他,知不知道他有什麼家人沒?”受傷沒人照顧,很慘的。
若落的手指一頓,接着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剝着蘋果,“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對於馬成宇,她只知道,他是律師,跟在劉其勝身邊很多年,其餘的,完全不知道。
別說是她,就是席少卿也不知道。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蘇小米心裏想着,嘴上就問了出來。
剛一問出,面前的若落手中竟然一顫,水果刀就把手指割破了。
蘇小米一驚,忙拿了紙巾過去,“對不起,對不起”她沒想到這麼普通的一個問題,會引起若落這麼大的反應。
“是我自己不小心。”若落的聲音依舊是冷淡,好像沒有情感一樣,神情卻落寞。
她第一次見馬成宇,是爲了席少卿,也是爲了席少卿,她在第一次見到馬成宇時,就跟他上了牀。
那是她的第一次,沒有吻,沒有情,沒有愛,只有痛
卻不知道在哪一天,感覺變了質。
“我去叫醫生來給你”蘇小米說着說着就停住了,看着面前的若落呆坐着,那原本冷漠的眼神漸漸的變得迷離,心思好像飄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是在想馬成宇嗎?
剛剛她提到馬成宇,若落的反應那麼強烈,接着就這樣了,那應該是在想他吧?
能夠讓一個那麼冷漠的人,突然間變得茫然、落寞,一定是情吧?
她喜歡馬成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若落爲什麼不介意她和席少卿在一起。
可是
如果若落不喜歡席少卿,又爲什麼要替席少卿擋子彈?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隨時會搭上性命的,不是爲愛,哪來的勇氣呢?
唉,蘇小米也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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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雲洛醒來,就看到自己的爸爸冷着一張臉,那美得有幾分媚帶着幾許滄桑的臉,緊繃,陰沉着。
一個字:寒。
讓人寒到骨子裏去的那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