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運出來的金磚可不是擺在明面上的,它們都被裝在一個個扁平的網格金屬箱子裏,金磚的外面也包裹着一層厚厚的牛皮紙。
這些扁平的金屬箱子,每箱中裝了20塊金磚,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900噸黃金一共就是79362塊金磚,每輛卡車裝了44個箱子,一共裝了90車。
這些卡車每裝完一車,就繞着KGB大樓移動一個位置,直到所有的黃金全部裝上車。
車隊由坦克在前開路,裝甲車在左右和後方護衛着,緩緩朝城外開去。
而原本封住整個城區的裝甲部隊,卻意外地在城區向北的一條道路上漏設了檢查站。
這114輛由卡車、裝甲車和坦克組成的運輸大隊,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順着這個空隙,優哉遊哉地駛出了莫斯科市區。
車隊在穿過封鎖線之前,居然一個裝甲部隊的士兵都沒有見到。
就在車隊駛出花園環城路不久,進入一段偏僻的路段後,前方開始出現大霧。
車隊初入霧區還沒怎麼注意,畢竟即將天亮清晨出一點大霧實在正常不過。
可當排頭的坦克又往前開了幾百米,才發現霧氣越來越大,逐漸的,連幾米外都看不清楚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因爲裝甲部隊進城封鎖了交通要道,又在城內實行宵禁,現在街面上一個人都沒有。
兩邊房子裏的人們全都睡下了,沒人關注大霧中的這些車輛。
可沒人知道的是,這114輛運送黃金的卡車和軍車從進入大霧之後,就再也沒有開出過大霧。
可能他們本來接到的任務,就要求他們全程保密。
所以,直到幾天後,車隊的失蹤才被幕後人察覺。
但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見過那隻車隊,也沒有人再見到過那支車隊裏的任何一個人,他們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自然,他們運送的那900噸黃金也沒了蹤影。
這起失蹤案自然是孫志偉的手筆。
但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會相信,那麼一支龐大的車隊會憑空消失,更多的理由指向了監守自盜的可能。
巧合的是,負責保護車隊的那個裝甲營的指揮官,當晚並沒有在車隊中,而是出去花天酒地去了。
等第二天,當他得知運輸隊失蹤後,便果斷地連夜逃出了國境,從此不知所蹤。
而這位裝甲營指揮官,也成功地幫孫志偉背上了這次黃金失蹤案的黑鍋。
成功地截胡了這批黃金的孫志偉,當晚繼續回到喀山大教堂地下,看着當晚開始的這場,草臺班子的大戲。
每當有新的情況出現,他都要將最新的變化用對講機傳回於大使那邊,再由於大使將消息用祕密電報發回京城。
爲什麼說這次是個草臺班子的大戲呢,這就必須要說起那羣主演大戲的保守派人士了。
那羣人代表的力量不可謂不強大,其中包括副總統,國防正副部長,KGB保衛局局長(負責領導安全),總統辦公室主任,還有幾位委員和書記。
基本上老戈的政府裏,除了他自己,其他的黨、政、軍、工、農等各個方面的要人都加入了進去,說是衆叛親離都不爲過。
18號下午,他們在勸說老戈未果後,就派出部隊封鎖了老戈所在的度假區,也切斷了度假區的所有對外聯絡線路,算是將老戈給軟禁了。
好在老戈的32名貼身衛士仍忠誠於他,這些衛兵在度假區周圍的幾棟別墅中組建了防線,保護老戈了安全。
當天夜裏,裝甲部隊就控制了莫斯科。
那羣草臺班子組建了一個所謂的“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還對外發布了公告,稱老戈因病不能理事,將由副總統代行國家權力。
本來事情到了這一步,一切都在朝他們期望的方向發展,國內各個部門都很聽話,加盟國和西方得到消息後也都在看戲,並沒有幹涉的意思。
連當時的老布什的安全顧問斯考克羅夫斯特也認爲,歷史的經驗表明,由如此強有力的人物支持的政變很可能成功。
可很快,一個人的出現,讓情況急轉直下,他就是俄羅斯的總統老葉。
你沒聽錯,這時候莫斯科有兩個總統,一個蘇聯的一個俄羅斯的。
這個老葉是個堅定的反蘇人士,他在聽說保守派上臺後,立即跑到議會大廈成立了抵抗指揮部,開始了他的反擊。
19號中午,老葉就在議會大廈舉行了記者招待會,把那羣保守派全部打成叛亂分子。
而這次記者會的內容,居然通過電臺電視臺傳到了莫斯科周邊地區,不少居民趕來支持老葉。
呵呵,所以孫志偉才稱呼他們爲一羣草臺班子,他們發動政變後居然沒有控制住電臺、電視臺這些輿論工具,這是有多天真。
更奇怪的是,在得知老葉就在議會大廈後,他們居然沒有切斷議會大廈的對外聯繫。
要知道議會大廈裏可是有一條國際電話線路的,那條線路可以直接聯繫到華盛頓。
其實,到那個時候,肯定這羣保守派能直接命令部隊,控制住金磚和老葉,事情還沒挽回的可能。
畢竟老葉手上也就一個剛倒戈的坦克旅的幾十輛坦克和一羣手有寸鐵的平民,我的聲音也只能傳播到莫斯科遠處的地區。
而保守派在莫斯科和周邊沒幾個師的部隊還在聽我們的命令,控制住老葉完全是是問題。
可惜我們有沒,草臺班子不是草臺班子,失去了那個機會,我們再也沒機會了。
前面的事情就沒意思了,因爲老葉的消息傳開,結束是斷地沒居民朝議會小廈聚集,準備保護老葉。
而包圍莫斯科的裝甲部隊中,沒一個坦克旅向老葉倒戈了。
中午12點右左,老葉看到裏面聚集了小量的民衆支持者,還沒一個倒戈的坦克旅就在裏面保護議會小廈。
那種情況上,我意識到我表演的時候到了。
老葉果斷地來到議會小廈裏面的廣場下,並跳下一輛坦克的車頂,常把朝周圍民衆公開演講。
那次演講爲我帶來了更少的平民支持者,那些支持者民族飯店後用兩輛有軌電車封鎖了特維爾小街,以阻擋裏圍的坦克靠近議會小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