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幕易寒沒有回來,這是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第一次一個人喫晚餐,嚼着精緻香濃的菜餚,她覺得味同嚼蠟,心裏有一股失落感。
等到晚上十點鐘,房門依然沒有動靜,他之前只打回來一個電話是保姆接的,只說了今天公司有事情就不回來了,她再想接起的時候他已經掛斷了電話。
初夏洗完澡躺在大牀上,心裏空空的,有些難受,淚水不知不覺的就掉落下來,浸溼了枕頭,他這個時候在做什麼?是不是覺得對自己厭倦了?還是納新已經被磨沒了,畢竟以前他是對自己沒感覺的,是自己死纏爛打的。
他這樣的男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對於自己的寵愛已經夠多了吧?夏桑榆,你還在糾結什麼?
她有些悔恨,想着明天他回來的時候好好的哄哄他吧,心裏做好了決定,也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幕易寒這天也的確是有事,娛樂城的客房裏,一個島國的官員帶來了一個他們本國新出道的女優,晚上在客房裏玩的過火了,女人被活活的虐死了。
這一事件驚動了當地警方,跟島國的大使館,作爲案發現場的主要負責人幕易寒得全程參與,因爲是島國重要的官員,所以消息暫時封鎖。
這一夜幕易寒一直都在娛樂城沒有回家,受害者因爲被過分的暴力對待,沒有送達醫院就宣佈了死亡消息,幕易寒當時看到渾身皮開肉綻的女人瞪着眼睛渾身是血,身上一顫想到第一次自己把初夏從一個變態手裏救出來時的情景。
想到那個畫面,他就懊悔不已,心疼至極,要是自己當時再心狠一點,她的下場就會跟這個島國女人一樣了吧?
這次的事情跟自己的關係不是很大,因爲島國大使館的介入,省卻了不少的麻煩,本就是你情我願的兩個人,而且涉及政府高官,該是視爲那個國家的一件奇恥大辱,協商之後沒有大肆宣揚,娛樂城的聲譽也保障了,至於那個官員會被怎樣處理就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事情了。
死了人畢竟是件晦氣的事情,幕易寒讓手下的負責人全權處理剩下的工作,再回到家裏的時候,初夏已經去上學了。
幕易寒看看自己的手機,上面沒有一條她聯繫過自己的記錄,心裏一陣失落"這個女人,難得她還有心思去上學。真不知道她的心裏什麼時候纔能有自己。"
初夏在學校上課也是魂不守舍的,好幾次都回答錯了老師的問題,同學Amy發現她的不對勁,下課之後湊過來問她"發生什麼事了?"
初夏眨眨眼睛,心裏也有很多的想法想聽聽別人的意見。便說了自己的事情當然她沒有說出幕易寒的真實身份。
amy睜大了眼睛看着她說"桑榆,要是有個男人肯這麼對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投入他的懷抱的,更何況你不是對他沒有一點感覺,如果你不喜歡他的話,會因爲一晚上沒有在一起,你就失落的掉眼淚?"
amy指指她還有些紅腫的眼睛問道。初夏垂下眼眸點點頭"是啊,我一方面擔心會失去他,一方面又對他的靠近有些恐懼,好矛盾。"
amy看看周圍沒人,將她拉過來,貼着她的耳朵問"你是不是怕跟他上牀啊?"
初夏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這些留學生哈真是大膽什麼都敢說,都敢問的。
amy看她的一張大紅臉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從書包裏拿出來一個U盤"夏桑榆,這裏可都是活生生的教學版啊,我的私人珍藏,等你看完了你就不會有顧忌了。"
"這是什麼?"初夏接過她手裏的東西疑惑的問道。
"就是包你跟你男朋友恩恩愛愛的絕密武器,嘿嘿。"
初夏將東西收起來決定回去看一下,又想起再過些天就該是幕易寒的生日了,他的生日,自己想送一份禮物給他,可是自己喫的用的都是幕易寒給的,再用他的錢買了禮物給他是不是不大好?
決定放學的時候讓Amy幫她留意一下,哪裏有兼職?自己做些天存點錢給他買個小禮物表示一下自己心意,想到這裏她心裏就暖暖的。
下午放學的時候,amy就搜到了學校附近一家酒吧招聘兼職促銷啤酒的工作,相比較其他的工作這個賺錢最多,而且是當天結算,只是環境的話會複雜些。
初夏回去的路上猶豫了又猶豫決定還是去,算算那個薪水,只一個星期就賺夠了。她決定冒險試一試。她也想看到幕易寒感動的樣子。
回到家裏的時候比以往晚了些,幕易寒已經回來了,正在餐桌前等着她一起喫晚飯。
只是一天沒有看到他而已,這是後看到他坐在那裏笑着看自己,心裏安定了許多,放下書包,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中午,回來時你已經上學去了。"
"哦"初夏點點頭"那你的事情都解決完了嗎?"
"解決完了,但是明天我要回國一趟在那裏呆三天,來回的路上也得兩天,這幾天我不再,你要乖乖的按時回家,不許像今天這麼晚了聽到了嗎?"
初夏點點頭,臉上有些不悅"你又要走?"還不帶着自己,她真的好想回去自己長大的地方看看。
幕易寒看到她臉上的失落和這抱怨的語氣,心情大好,揉揉她的頭髮解釋道"我一個好兄弟要結婚,我當然得參加,只是幾天而已,要不是你要上學,我真想帶你一起去。"
初夏的臉色這才緩和了笑笑說"那好吧,我會乖乖按時回家的,你要記得給我禮物回來哦。"
"恩,好,給你帶一隻烤鴨回來。"
"切,都涼了,我不要。"
"呵呵。"
兩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幕易寒因爲要離開這邊,喫過晚飯就去書房裏處理公司的文件了。初夏喫完了飯也回去自己的書房學習了。
拿書的時候Amy給她的那個U盤滑落出來,她打開電腦,滿心好奇的點開了播放鍵。
幕易寒很快忙完了工作,看到她的房門緊閉着,輕輕推了推,便進來了。
電腦前的初夏正對着電腦屏幕,瞪着大眼睛認真地觀看,不時有細微的喘息聲傳出來,連他進來都沒有發現。
初夏看着屏幕上面,赤身交纏的男女,一張臉滾燙滾燙的,突然從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寶貝,你要是想瞭解這些,我可以親自教你啊。"
他的聲音不是很大,可是她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氣息,猛地回頭,就看到他眼裏戲虐的笑意。
一雙手慌亂的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後站了多久了,他一定都看到了,他眼裏的笑意那麼明顯,是不是以爲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每次的拒絕都是在裝模作樣,想到這些她的心裏就一陣懊惱。
"我...那個..."
"哪個?"幕易寒靠近了她,身體跟她的靠的很近,初夏向後退了兩步就被逼退到了桌邊,手有些無措的碰到了電腦上插着的耳麥線,幕易寒又靠近她,看她驚慌的樣子着實想笑。
初夏想伸手推開他的靠近,手一動,剛纔碰到的耳麥電線就本扯下來了,頓時屋裏響起了了濃重的喘息聲。
初夏真恨不得當場直接暈死過去好了,也顧不得電腦上的東西了,紅着一張快要滴血的臉不敢去看幕易寒的眼睛,甩開手上的線,推一把幕易寒跑出了書房。
看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幕易寒呵呵的笑出聲來,將她的電腦打開,把那火熱的畫面關掉,看到電腦上插着的U盤,拿下來,攥在手裏。
臥室裏初夏趴在牀上,蒙着被子,不敢出來見人了,啊該死的Amy居然珍藏這種東西,當時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居然看的時候還投入了連門都沒有鎖。
啊幕易寒那個男人一定笑死自己了吧?會怎麼想她呢,反正明天一早他就會走了,好幾天看不到他,就不會尷尬了,對現在睡覺,不用面對他就好了。
幕易寒在外面的浴室衝了澡回來就看到初夏鴕鳥般的蒙着被子在假裝睡覺。勾勾脣角走過去,將她蒙在頭上的杯子拉開,看到她輕顫的睫毛喊了一聲"夏小乖?"
她不理會,睫毛顫的更厲害,幕易寒眼裏閃過一絲玩味"既然睡着了,那我就親你了啊。"說完,頭就低下了,初夏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重,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揉了揉,順勢推開他靠近的頭"趕緊睡覺啦,你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呢。"
"恩哼"洋氣的哼了一聲,繞過牀的另一側躺下,初夏背對着他舒了一口氣,氣還沒喘勻,身體已經被他掰過去了,他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對上她驚訝的眼神笑道"寶貝,我明天一走要離開好幾天,你都沒話跟我說嘛?"
初夏嘟嘟嘴巴,想到好幾天見不到他,心裏一股失落,剛纔的尷尬也忘了。垂下眼眸說"我會想你的,很想很想。"
真的會想的,昨天一晚沒有回來她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想唸了。不知道他這一離開,自己會失落成什麼樣子,一雙小手不自覺的環上了他的腰,跟他靠近了些。
幕易寒聽了她的話心裏湧出一股暖意,將她抱緊"寶貝,這麼說來,你心裏已經有了我的位置對不對?"
初夏聽他這樣說,突然一把推開他,皺起眉頭,幕易寒臉上的笑容僵住"夏夏?"
"幕易寒,你個沒良心的,什麼叫已經有了,我是一直都有的好不好,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因爲沒有了記憶很多事情我都感覺到彷徨,你不在家我就會心慌,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就那麼走了,我心裏多害怕,你不會回來了,我什麼依靠都沒有了,只有一個你,要是連你都不管我了,我要怎麼辦?幕易寒,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吧,結婚以後你都不能離婚的,這樣你就不會丟掉我了。"她眼眶微微溼潤說出這番話是她從來沒想過的,只是他這麼一趕話,她就把心裏最真實的感受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