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啊,還想喫,可是喫不下了。"說着眼睛還看看那半碗粥。幕易寒嘆一口氣,拿了紙巾給她擦擦嘴"明天早起來,再喫就又胃口了,現在跟我回去休息吧。"
她點點頭跟他上了樓。初夏發覺他身上的衣服換了便問原因,他只是笑笑說"剛睡醒了出了汗,就洗了澡換了衣服。"
"啊,你可真能浪費水。"
"..."
初夏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之前厭食症的毛病沒有留下,每天在幕易寒的細心照顧下,她的飲食漸漸的便正常了,加上食材都是極有營養的,名貴食材,初夏身上的肉長的也很快,一個月過來之後,臉上已經變得紅潤有光澤了。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初夏這才找回了一點自信,對於自己以前的一切也大致有了瞭解,當然這也都是從幕易寒的口中得知的,這裏除了保姆能跟她溝通其他來這裏的任何人都說着她聽不懂的英文,每次看着幕易寒嫺熟的跟來人英文對話,她就覺得詫異,自己雖然失憶但是很多中國字都認識啊,看看小說,看看中文雜誌都沒有問題,自己應該也是上過學的,不可能沒有學過英文啊,爲什麼他那麼會說,自己一點都不懂得。
幕易寒告訴她是因爲"當你你光顧着迷戀我了,都沒有好好學習,連大學都沒有考上,更別提說英文了,哎。"
聽到這話,初夏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但是想到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會也有些懷疑。
坐在陽臺上曬着太陽,她在想自己過去的人生,幕易寒告訴她,她十幾歲的時候外婆就去世了,父母的情況他不知道,以前自己跟他說過的是一直跟着外婆生活沒有見過父母。
想到這裏心裏有些黯淡,每天幕易寒幾乎都給他的爸爸打一個越洋電話,而自己除了身邊的這個陌生男人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親人。覺得有些淒涼。
原本以爲自己是個有錢人的,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個一貧如洗的窮光蛋,而真正有錢的是這個叫慕易寒的男人,上個星期,他帶她出去放風就去參觀了他在這裏投資參與的一家娛樂城,光是一晚上賭場的收入就是幾個億。分到他手裏的也算不少了。
心裏也在沒有曾經是自己包養了他的想法。看着手裏的言情小說,她喃喃自語"這是我榜上大款了啊。"
幕易寒從書房裏走過來就看到她,坐在陽臺的貴妃榻上悠閒的曬着太陽,嘴裏嘟囔着什麼,這樣無憂無慮的她纔是自己最想看到的,以前的日子她過的是在是太苦了,生無可戀自己是深深的體會到了她的那份絕望,現在一切都從頭開始了,以後她的生活自己帶給她的全都要是溫馨幸福。
走過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一眼她手裏的書笑道"看到什麼了?自言自語的?"
"傍大款"初夏隨口就來,意識過來的時候臉上染上了不好意思的紅暈,轉過身來看着他帶着一絲笑意的臉上問道"你每天都不出去工作怎麼會這麼有錢的呢?"
她覺得有些疑惑,這一個多月以來,除了陪他去了幾次酒會之類的地方,就沒見他出過家門,那麼多的錢不去努力工作時怎麼賺來的,如果說只是這樣悠閒就能賺到錢,她也覺得好有興趣啊。
幕易寒笑笑,揉揉她的發頂眼底全是寵溺,他指指自己的腦袋說"賺錢是靠頭腦的,有力氣的都是民工,賺來的都是血汗錢..."
"有頭腦的都是奸商,就像你這樣的。"初夏看着他狡猾的笑着接到。
幕易寒似笑非笑的彎下身靠近了她的小臉"小壞蛋,膽肥了是不是。敢罵我奸商。"
她亂扭的身體一個重心不穩向前傾去,幕易寒蹲在地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一隻腳上,初夏的身體雖然不重,可也是也有九十多斤了啊。結果就是,幕易寒被初夏壓倒在地毯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曖昧,雖然跟他每天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而且還天天睡在一張牀上,他除了會抱抱她什麼也不做,做的最多的就是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個吻。她似乎習慣了這樣的親暱,而且覺得那種感覺就是很乾淨的關心,和體貼而已。
初夏的身體經過自己的精心餵養已經變得豐盈起來,只穿着寬鬆的休閒連衣裙,躺在地上的幕易寒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白嫩的肌膚,頓時喉嚨一陣發緊,從她出事到現在已經幾個月了,因爲擔心她的身體,她因爲再次小產,身體的恢復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算算時間,她的身體應該已經恢復的很好了,再做些什麼應該也不會有問題了。
她的柔軟緊緊的貼着自己的胸膛,她不安的扭動,想要起來,她的肌膚隔着他身上的單薄布料磨蹭着,讓他身體裏已經燃起的小火苗,瞬間的點燃。
幕易寒抱起她把她放在剛纔的貴妃榻上,捏捏她紅潤的小臉"乖乖的在這裏繼續看你的小說吧,我去洗手間。"
初夏心虛的點點頭,打開了剛纔的那本書,佯裝鎮定的看書,腦子裏都是剛纔他的那個深吻,還有自己身體不正常的變化。
幕易寒看着她拿倒了的那本書笑笑提醒道"乖寶貝,書拿倒了。"
初夏看着手裏倒過來的書,臉上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頭深深的垂下,身邊已經沒有了幕易寒的氣息,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她才抬起頭來,看向浴室。
初夏已經從陽臺出來了,看到幕易寒先是有些尷尬,垂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