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少"
"帶我去見她。"
"是"手下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兩人匆匆離去。
顏素好奇的看了看文雅世離去的方向問葉慕楓"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葉慕楓搖搖頭看着她問"想知道嗎?"
顏素點點頭又搖搖頭"還是不想知道了,好奇害死貓啊。"葉慕楓被逗得哈哈哈笑。拉她起來"走去瞧瞧有什麼樂子。"
顏素雖然有些害怕會出事,但是也充滿了好奇,葉慕楓將剛纔的那把手槍偷偷的放進了顏素的手袋裏摟着她去了後院。兩人躲在牆角處聽着裏面的聲音。
"辛月,你怎麼來這裏了?"文雅世的聲音,語氣有些不滿。
"我想你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顏素聽到這個輕柔的聲音有想看看這個女人廬山真面目的衝動,她微微側身便看到了面向自己這邊的女人,一瞬間被驚呆住了,大約傾國傾城,就是形容的這種女子吧。
她美豔高貴,帶着一股超脫世俗的感覺,她美麗的水眸裏看到的只有她眼前的那個男人,那滿滿的愛意她只看了一眼就能感覺到她是愛極了她面前的這個男人。
"阿世,你今天又要成親了,我想祝福你,可是我說不出口,心裏好疼。"她說話的聲音帶着隱忍,努力的剋制着自己的情緒不讓眼淚掉下來。她白皙的玉手撫上文雅世的臉"阿世,我有話想問你,現在是我們最後一次這樣說話了,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她的眼淚掉下來像透明的玉珠,顏素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流淚的時可以美成這樣。
"你有沒有愛過我?"叫辛月的女子哽嚥着問出聲。他們的方向看不到文雅世的表情,沒有回應,女子的手指放在他的脣上"不要說,我不要知道了。阿世,你可不可以記住我?記住曾經有一個叫辛月的女人愛過你,用了她畢生的力量愛過文雅世就足夠了..."
顏素已經淚流滿面,她看着這個畫面彷彿看到了一個月之後的自己,只是這個女人還有勇氣出現在她深愛男人的婚禮現場,要他記住她而她呢,會有那個勇氣嗎?
文雅世自始至終沒再說一句話,女人輕吻上他的脣,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一身白色的長裙如墨般的秀髮素淨美豔的臉上閃着淚光可是脣角卻是勾起了笑,只是那笑悽美決然,顏素看着她離去的身影只覺得仙女也不過如此了,爲什麼文雅世會捨得放開這樣一個女子。
顏素被葉慕楓帶進懷裏出了院子"別哭了,去收拾一下自己新娘就要到了被人看到不好的。"真是的這樣一幅畫面被她看到心裏必定感慨,葉慕楓有些後悔帶她來看樂子,沒有樂子到是把她又給弄哭了。顏素點點頭聽話的去了洗手間。
可是腦子裏都是剛纔那個女子悽美決然的一笑,那個笑容她似曾相識,嗡的一聲腦子幾乎被炸開,她衝出洗手間剛好看到文雅世朝這邊走來,她上前抓住文雅世的手臂"剛...剛纔的女人..."
"怎麼了?素素慢點好好說話。"葉慕楓走過來看她驚慌的模樣攬着她的肩問道。
"慕,當時初夏自殺的時候也是那樣笑的,剛纔的女人,我怕,我怕她會想不開..."想起出事的初夏她的渾身就顫抖不已。
文雅世蹙起眉頭"不用,我已經派人跟着她了,不會出事的。"他說完向前面走去,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又吩咐了幾句什麼顏素已經聽不清了,葉慕楓摟着她出去"新娘到了,我們去觀禮吧。"
走到門口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幕亦寒,她不知道他在那裏多久了,但是她敢肯定剛纔她的話他都聽到了,她真的好想替初夏問一句是不是後悔了,轉念一想他都要結婚了,這種無意義的事情還有什麼好問的,他與葉慕楓一向不和即使就快要成爲了一家人兩人也只是象徵性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向陌生人一樣分開,顏素被葉慕楓帶到休息室裏外面鞭炮聲響起新娘被接近了文家大門,顏素跟在葉慕楓身後對這場婚禮沒有了一點興趣,滿腦子都是剛纔的女人,真不知道她的心裏是怎樣的苦。
文家雖是黑道世家但是傳統的禮儀還是極注意的每一個地方都做的一絲不苟,敬茶改口拜天地,送洞房。顏素看着身着潔白婚紗的女人不是很滿意這婚禮的形式,眉頭一直皺着,也不笑,只是看到文雅世的時候臉上才掛起那嫵媚的笑容,顏素突然覺得好笑這女人長得不錯可是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個精明有心計還高傲的女人,跟剛纔的那個仙女根本就沒法比。
一對新人行完了禮換了身衣服隨着所有的賓客去了已經定好的酒店喫婚宴。文家長輩並沒有跟着一起去酒店顏素覺得奇怪葉慕楓解釋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這場婚禮可不像你看到的那麼平靜,記得少說多喫,怎麼也得把本少隨的分子錢喫回來。"
顏素問無意的問他"隨了多少,我就照着那個數幫你喫回來。"
葉慕楓看着她認真地樣子在她耳邊說了一個數,顏素瞪大了眼睛後悔死了自己剛纔說出口的話,看看自己那個小小的胃還是喫飽就算了吧。
婚宴定在郊區的一處溫泉酒店,這裏有些偏僻,顏素跟葉慕楓進了酒店在大廳的宴席上等着開席,顏素無聊站在窗前看外面,只見一輛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酒店門口下來的黑衣人將整個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而且個個手裏有槍,顏素心裏有些緊張想到了車上葉慕楓說的"這場婚禮不像看到的這麼簡單"心裏不安極了。
葉慕楓叫她坐過去,已經上菜了,主人家招呼所有的賓客就坐用餐,這個婚宴廳裏面高朋滿座異常熱鬧,文雅世帶着新娘出來敬酒,臉上掛着漫不經心的笑容。
顏素聽了葉慕楓的話悶頭喫菜,她好像很餓一樣,喫了好多菜和整整一隻大螃蟹還沒有飽,葉慕楓把她拿給自己的那一隻給她讓她多喫一些,顏素接過不客氣的打開蟹殼...
文雅世走到自己的父母面前語氣平淡的說"這就是你們給我選的未來妻子,比個妓女都不如,想要洗白自己卻找了一個比自己還黑的人作靠山,你們從來不信任我有能力能夠擺平這一切..."
文雅世還在跟自己父母交涉着,而新娘這邊已經驚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再也平靜不下來,企圖逃離可是這裏被文雅世的人舉着槍層層圍剿,就是蒼蠅也難飛進來如何逃?新孃的父母不顧形象跪在文家人面前求放他們一條生路,看着他們哭的聲淚俱下顏素有些看不下去了,那個新娘已經像是被抽取了靈魂的木偶一樣跌坐在地上沒有了一絲生氣。
文雅世一腳踢開拽着自己褲子的老男人"滾開,本來小爺我是該繞你們一命的,畢竟我們的動機也不純。"老男人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但是文雅世臉色一沉冷冽的語氣似乎是要撕裂了眼前的人"爺的兒子被你女兒害死了,這個仇爺不報怎麼對得起那還沒成型的孩子?"
他一步步的走向地上的新娘提起她的衣服將她拎起來"賤人,害我兒子,你們一家三口就給老子的兒子陪葬贖罪吧。"
話音未落,大廳的門被踢開,小黑神色慌張的跑到文雅世跟前"文少,您快去醫院看看艾小姐吧。"
"辛月?"文雅世臉色一沉甩開手裏的女人"她怎麼了?"
"從山上跳下去了,現在在醫院裏搶救..."小黑的一張黑臉都嚇得慘白。這裏的信號早已經被幹擾打不進來電話,小黑跟司機將人送進了醫院就趕緊來這裏找老大。
文雅世握緊雙拳閉上了眼睛,葉慕楓跟幕亦寒走過去搭上他的肩膀"快去,這裏有我。"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文雅世點點頭跟着小黑離開了。
這場婚宴可謂是驚心動魄,顏素在洗手間差不多將自己胃都要吐出來了,後面的事情文家的當家人文雅世的父親解決了,至於怎麼解決的顏素不知道也沒心思知道,心裏有些擔心那個女子的安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