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茶樓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靜的讓人可怕!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裏面沒有人,可是茶樓裏面非但有人,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三個!時間好像在這一刻突然停止了一樣,三個人都沒有動,好像是三具雕塑!
毛三感覺很不可思議,鼻子裏發出一陣沉重的呼吸聲,胸口起伏不定,一顆心砰砰的直跳,好像要從胸膛裏面蹦出來似的,此時的毛三依舊坐在劍九郎的大腿上,看上去有些曖昧,沒有了開始的隨意,有的只是如坐鍼氈,但是偏偏又不能動,因爲她有不能動的苦衷!劍九郎的左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汗水慢慢的從身體上冒了出來,不一會工夫,額頭、臉頰、後背、脖頸、手背和前胸幾乎都已經溼了,一個女人身體裏面有多少水?一個男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毛三穿的絲質長裙緊緊的貼在身上,以前若隱若現的胴體現在看的真切,幾乎可看清楚身體上面的汗毛,那是多麼的美妙,可惜在場的三人卻沒有一個人去看,現在顯然不是欣賞女人的時候。
毛三忍不住問道:“劍九郎,你被我點中了三處穴道,怎麼能動?難道剛纔你故意和咱們說話是爲了拖延時間來衝開穴道?”
劍九郎輕蔑的笑了笑:“在下根本就沒有拖延時間去衝開穴道!”
毛三尖叫道:“既然沒有衝開穴道爲什麼你還能動?”
“哈哈......”劍九郎笑道:“你根本就沒有制住在下的穴道,在下當然用不着去衝穴道!”也是,一個人的穴道沒有點住,當然就不用去解開!
毛三激動的道:“不可能!”
劍九郎嘲笑道:“正如你所說,你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話音一頓,接着道:“你不要枉費心機去吸引在下的注意力,好來偷襲在下,要是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在下保證你只要一動,下一刻死的人絕對是你!”
毛三不說話了,毛七卻開口道:“這樣說來,你一開始就在提防咱們?”
劍九郎點頭道:“不錯!”
毛七自言自語的道:“一開始就提防咱們。”目光中透着震驚,問道:“你一開始就發現咱們有問題?”
“對!”
話還未落音,毛三右手掏向劍九郎的心窩,左手抓向劍九郎放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手,速度快若閃電,只見毛三嘴角含笑,顯然對自己的攻擊很有把握,毛七也不甘示弱,一個箭步衝上來,寒光一閃,手中匕首劃向劍九郎的咽喉,毛三和毛七配合的簡直是天衣無縫,妙到巔毫。
以劍九郎如今的功力,周身三丈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瞭然如胸,更何況是在一丈之內,就是一根頭髮掉下也休想瞞過劍九郎,於是在毛三自以爲得手的剎那間,劍九郎的左手猛的一掌拍在毛三的小腹上,此時毛三的右手離劍九郎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奈何那一點距離卻好像天和地一樣的遙遠,成了永恆。
下一刻,毛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美妙的身體被掌力震的高高拋向空中,鮮血在空中連成了一條異常美麗的紅色絲帶,一雙美眸瞪的老大,最後留戀的看了一眼這個紛擾又美妙的世界,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長髮散亂的蓋在臉上,不甘的吐出了最後的一口氣。
“三姐!”
一聲悲呼,毛七看的目瞪欲裂,雙眼中好似要噴出火來,見毛三被劍九郎一招斃命,連忙止住身形身體往後急速閃退,想要奪門逃走,劍九郎從長凳上彈跳而起,身體好像是射出去的箭矢,快的令人乍舌不已,和毛七比起來,竟然後發先至,修長的身影如戰神一般威風凜凜,堵在大門口。
毛七見大門被堵住,連忙往窗口撞過去,頓時,窗戶被撞的四分五裂,還沒有站穩身形,只見眼前人影閃現,劍九郎一臉譏諷的看着自己。
見逃無可逃,毛七目露兇光,身體猛的一躥,施展一招“美人獻劍”攻向劍九郎的心窩,劍九郎見招拆招,身體微微往後一仰,右手朝前探過去,毛七用的是匕首,加之身材又像孩子一樣矮小,短胳膊短腿的哪裏夠的着劍九郎的心窩,只好立馬變招,匕首在空中一轉,劃向劍九郎的右手腕。
劍九郎冷笑一聲,右手往下移一寸,手腕猛的一翻,接着朝前施展擒拿手,瞬間抓住毛七的手腕,毛七原本是想傷劍九郎的手腕,想不到反而被劍九郎拿住自己的手腕,心中大驚,左腿一個側踢,踹向劍九郎的襠部,這一招可謂是陰險至極。
劍九郎嘲弄道:“想不到你年紀不大,心思到是挺歹毒的!”卻不知道其實毛七的年紀比他要大的多,說着,伸出右腿擋住毛七的攻擊,右手加大力度,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毛七慘叫一聲,右手腕被劍九郎生生捏碎,手中的匕首也隨之掉在地上,痛的毛七倒吸了一口涼氣,破口大罵道:”劍九郎你不得好死!“緊接着劍九郎鬆開毛七的手腕,右手巧然拍中毛七的“曲池“,毛七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傾。
“啪”的一聲,劍九郎的左手閃電般拍在毛七的頭頂上,頓時,鮮血從頭頂上順着額頭往下流,看上去異常的恐怖,身體顫抖了幾下,隨後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劍九郎解決掉毛三姐弟倆後,拍了拍手掌,看都不看一眼,解開系在旗杆的駿馬,翻身上去,一拍馬臀,馬兒喫痛之下撒開四蹄往前疾馳而去。
就在劍九郎走後沒有多久,一個鬚髮皆白的駝背老者來到平安茶樓,正是先前給毛三通風報信的那個人,見到毛七滿臉鮮血的倒在地上,當下臉色大變,連忙走過去,卻發現人已經沒了氣息,口中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後老者迅速走進茶樓,看着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毛三,心中咯噔一跳,發現毛三也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老者驚慌失措的出了平安茶樓,施展身法,沒有多久就消失在官道上,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