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紐約市是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但是因爲米國的利益至上的國家資本主義政治格局,也就導致了哪怕是在紐約這樣的大城市,也有着無法迴避和清除的“陰暗面”——平民窟。畢竟,你總不能指望一羣信奉着“利益永恆”的資本大鱷們會把自己的時間和金錢花費在這些與自己毫無關聯的貧民身上,來爲他們改善生活吧。
像卡內基家族這樣存在終究只是少數,甚至只是個別。
而在曼哈頓,貧富的兩極化格外明顯。在這裏,有着米國三分之一以上的最大的500家公司的總部。6家大銀行以及各大壟斷組織的總部都在這裏設立中心據點。這裏還集中了世界金融、證券、期貨及保險等行業的精華,以及象徵着美國財富和經濟實力的華爾街。
但是,曼哈頓同樣也有着紐約最大的貧民窟之一,以及紐約治安最爲混亂的區域——哈萊姆區。最後,在整個漫威世界都臭名昭著的地獄廚房,也是在曼哈頓。
富豪與平民、警察與黑幫、財富與貧窮、治安與犯罪、秩序與混亂。全部在這裏,在這個紐約,甚至是米國的經濟中心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彷彿是對米國所號稱的自由、皿煮、證義最大的嘲諷與譏笑。
而現在,霍瓦斯就是悄然來到了這個紐約最大的貧民窟,也是大衛.班納的藏身之所。在大衛.班納失守殺死了自己的妻子而被人帶走囚禁起來,而又被他給逃走以後。曼哈頓裏這種魚龍混雜,屬於灰色地帶的貧民窟,便成爲了他最佳的藏身之所。
......
空曠無人的街道上,霍瓦斯穿着一身西裝,拿着手杖,緩步走在上面。在四周,卻有着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似是有意,似是無意掃了過來。
在曼哈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你永遠都不知道你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招惹到什麼人。有可能一個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成功人士”,其實只是一個穿着高仿的普通職員;也有可能一個穿着舊襯衫的普通老頭,其實就是一個在懷舊的大富豪。對於這些小混混來說,在米國,惹上一個普通人和惹上一個大富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所以,雖然現在有很多人都看着霍瓦斯那一身名牌西裝和手杖上的藍寶石而感到眼饞,但只要是有點理智的人,都沒有輕舉妄動。他們在等,在等一個魯莽,被財富衝昏了頭腦的傢伙衝上去,來作爲他們的探路石。然後,他們這些“聰明人”就會成爲在後的黃雀。
不過很可惜的是,最近新來的小混混們不知道是學聰明瞭還是沒有來,直到霍瓦斯走出這一片街道,都沒有人上去找麻煩。
......
在一間破舊的公寓裏,大衛.班納正在脫下自己身上的黃色環衛工服。雖然他有着站在這個地球金字塔頂端那一層的智慧,但他顯然無法爲那些招聘高尖端人才的大公司提供一份沒有問題的履歷,或者說,所有的需要個人真實的身份信息的工作都不適合他。畢竟,在官方的信息記錄上,他的身份可是一個逃犯。
於是,身爲一個高科技專業人才的大衛.班納,卻只能選擇去找一些不需要身份資料的工作。比如說,他現在所做的環衛工。
“誰!誰在哪裏!”剛剛脫下工作服,正準備好好地洗個澡休息一下的時候,大衛.班納卻發現自己客廳裏的座椅上多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形輪廓。一瞬間,大衛.班納就意識到來者不善。
這時,只見坐在座椅上的人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瞬間,整座房間裏燈光大放,照亮了房間的同時,也讓大衛.班納有些猝不及防的被閃到了眼。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黑的眼睛之後,大衛.班納才抬頭看向了坐在座椅上的人——一個穿着西裝,拿着一根頂端鑲嵌着藍寶石的手杖的男人。
霍瓦斯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着眼前這個像一個糟老頭子大衛.班納,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問道:“你就是大衛.班納嗎?”
聽到霍瓦斯的問話,顧不得自己還有些發黑的眼睛,大衛.班納後退幾步,將自己的身體對準了一旁的窗戶,這才警惕的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的?”要知道,這些年,爲了更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大衛.班納不僅僅是到處東躲西藏,他還在向外人交流的時候,都會謊報自己的假名,而且從不在同一個地方住上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就會搬走。
就這樣,大衛.班納小心謹慎的度過了足足十幾年的時間,而從來沒有被人給發現過。但現在他聽到了什麼?一個與自己素未謀面的男人,竟然一口報出了自己的真名。這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了,應該說是驚悚也毫不爲過。
在全程看完大衛.班納的動作以後,霍瓦斯才繼續開口:“我叫霍瓦斯,是爲了完成我的老闆的命令來找你的。”
“你的老闆?”對於霍瓦斯的回答,大衛.班納表現出一幅半信半疑表情,似乎是有些相信對方的話,但卻因爲警惕心而顯得有些遲疑的模樣。但是,只要仔細一點,就會發現,他一直都在不着痕跡的向着窗戶移動着自己的腳步。
由於租金的問題,大衛.班納現在所租住的這間房間是一室一廳一衛,整個客廳的面積也不過才十幾平米,而這現在恰恰爲他提供了一個良好的逃跑環境。只要在往左移動一兩米,他就有着足夠的把握從窗戶哪裏逃出房間。現在情況未明之下,不管眼前的這個自稱是因爲老闆的命令而來的叫霍瓦斯的男人有何目的,大衛.班納都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就在大衛.班納即將抵達預計的逃生地點的時候,一旁一直都表現的很淡定的霍瓦斯卻是看似隨意的揮了揮自己的手杖。瞬間,一個透明的真空彈就打在了他的腳旁的地板上,在水泥地板上打出了一個坑洞。
“如果你繼續在我的面前耍這樣的小把戲的話,下一個真空彈,我就會打在你的腿上。”一旁的霍瓦斯似是隨意的在一旁說道。
瞬間,大衛.班納的頭上就冒出了一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