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神殿之中,二皇子朱天啓面色慘白,沒有任何血色,大殿之中,穆王魂、楊延戮、柏雲水三大妖侯站在朱天啓的周圍,也是一臉凝重。
“殿下,據死靈衛的報告所說,嵇公劉看來是被***的勢力斬殺了,而且他的屍體被轟碎成數百塊,看來是某種雷屬性功法攻擊導致。”藍袍男子柏雲水神色黯然。
“咳咳。”
朱天啓慘白的臉上看上去十分可怖,這一刻聽到柏雲水的報告之後,忍不住劇烈咳嗽,虛弱着說道:“死了就死了吧,這種廢物向來狂妄自大,留下來也沒什麼大用。”
“殿下,你的身體不要緊吧?”柏雲水緊張道。
楊延戮沉聲道:“攝魂丹正在被數千名煉藥師拼命煉化的過程當中,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能出爐,到時候殿下就不必承受現在的痛苦了。”
朱天啓聞言搖了搖頭,眼中閃爍着一絲詭異和變態的光芒,虛弱到:“欲帶皇冠,必承其重,古之皇者,冕而前旒。這道理你們所有人都很清楚,我們的計劃進展的還算順利,絕對不能因爲這一個小小的變故而大亂,我的身體還算可以。多虧了這屍鬼封盡大陣幫助,本皇子才能成功得到六弟和七弟的血脈傳承,雖然不明顯,但也足夠了。我現在等於身上流淌着三種聖獸傳承的血脈,只是沒想到,會出現三種血脈傳承駁斥的情況!可恨!”
說完朱天啓虛弱慘白的臉上勃然大怒,一腳踢飛紫金琉璃桌案,恐怖的力量將這桌案一半的猛然鑲嵌在牆壁之中,一半裸露在外面。
見到這一幕長袍之中的三人都是面色一變,成功吞食了三種血脈的二皇子殿下,雖然無時無刻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但是現在的修爲和力量,已經達到了他們無法達到的程度,現在的朱天啓,相比從前提升了一大截的力量!
“那個吳晨死了嗎?”朱天啓顫抖着聲音,似乎剛纔震怒讓他的疼痛更爲劇烈,連聲音都有些底氣不足。
“沒死……還沒死。”楊延戮以殺人不眨眼著稱,但是在朱天啓門前都不得不心有餘悸,戰戰兢兢的回答着。
穆王魂和柏雲水也是對視一眼,鬥篷裏的面孔多少有些懼色。
“廢物,一羣廢物……朱炎昊的麾下全都是一羣廢物。”
朱天啓嘶啞着喉嚨,聲音聽上去像兩塊粗糙的石頭在相互摩擦,讓人聽上去很不舒服。
“殿下,現在朱萬人麾下兩座應天府共計四百萬大軍已經成功彙集到了大將軍的營帳,估計是傳送陣的緣故才能將大軍送來,朱萬人所有的部隊都差不多集結完畢,鳳羽流歌和神凰衛被咱們誆騙了這麼多年,現在已經徹底倒戈。”穆王魂說道。
“哼,被騙了這麼久,到現在竟然能醒悟過來,不愧是帝國的三大部隊,但是我們已經從它們身上掌握到了足夠的情報,得到了足夠的東西,如何?華牢和魏通那些人做得如何了?”朱天啓問道。
“請放心,基本上所有的雜事都被他們清理,他們兩個人也答應會效忠殿下,丞相的部下當中也有三成的勢力打算效忠殿下,我們就等到丞相和大將軍戰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的時候,直接從背後捅上兩刀,到時候帝都和帝國,必定是殿下的江山無疑!”柏雲水恭聲笑道。
“嘿嘿,嘿嘿……嘿嘿!”
朱天啓的笑聲變得愈發的侷促,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等到加冕登基的那一天,他的眼中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這兩天他的身上始終都穿着金紅色黃袍,彷彿自己現在就成了帝國的下一任皇者一樣。
“殿下請放心,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任何漏洞,丞相朱炎昊實力雖強,卻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這麼做,到最後真正的勝利之人必定是殿下您。”楊延戮也是恭聲說道。
朱天啓聞言站起身來,將皇冠穩穩的戴在頭上,龍驤虎步一樣邁着帝皇一樣的步伐,走出殿外遙望外面的世界,臉上的貪婪之色十分濃郁。
“這天翎山是我的,神凰殿是我的,炎黃帝都是我的,整個朱焱帝國,最後都將是我一個人的……朕將會與朕的子民同樂,普天同慶!哈哈!”
……
整個帝都現在的局勢已經十分明瞭,大將軍朱萬人和丞相朱炎昊兩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朝中的文武百官都被朱炎昊道貌岸然的行爲所矇騙,在加上這三十年來朱炎昊一直待人和善,禮賢下士,十分謙恭,收攏了許多人才爲其效力,想不壯大勢力都很難。
相比之下,大將軍朱萬人則是要處在十分被動的劣勢,大將軍生來粗獷耿直,秉性粗中有細,這就使得許多朝中士子人臣格外看不上大將軍每一次朝政無禮的行爲,再加上這些年大將軍朱萬人經常不斷地調動軍隊外出禦敵,使得許多人都在暗中猜忌朱萬人的野心,朱萬人和朱炎昊的溫良和善相比,許多人自然而然的就主動的走進了朱炎昊的圈套之中。
四百萬大軍,在加上鳳羽流歌與神凰衛的力量,這或許就是朱炎昊與太子朱瞻基所有的賭注,成敗在此一舉!
但即便如此,***的勢力和朱炎昊相比也只是三比七的劣勢,由此可見朱炎昊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朱炎昊卡欠缺的或許只是一個藉口,一個引發大戰的***。
伴隨着四百萬應天府大軍重新迴歸帝都,局勢立刻變得緊張起來,朱炎昊的勢力已經開始在暗中行動,準備着一切發動戰爭的機會。
包括整個天翎山,整個帝都,甚至整個神凰州在內,朱炎昊與朱萬人的勢力開始從版圖上明顯劃分出來,其中大將軍的勢力佔據三成,包括天翎山西部十分之三的土地,神凰州西部十分之三的土地;而朱炎昊則是佔據十分之七的版圖。
通天神凰殿和天翎山的山腹內部地帶,無疑成了兩方最爲激烈競爭的焦點,這兩處纔是真正關乎帝國命脈的地方,只有朱萬人和朱炎昊最清楚,神凰殿的最高層、天翎山的最下方,到底隱藏着什麼驚天的祕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都將不堪一擊。
現在整個通天神凰殿暗流湧動,除非是那些妃嬪和無關緊要的下人,朱炎昊和朱萬人的勢力都不能再輕易進入其中,四百萬大軍開進帝都,朱炎昊必定會同樣調動大軍,誰都不敢派遣小規模勢力輕易進入通天神凰殿。
天翎山西方朱炎昊的軍營之中,四百萬大軍在這裏集結待命,修繕兵甲,刻苦修煉,爲的就是接下來就要爆發的驚世一戰,守住帝國的安危,不讓朱炎昊和帝國勢力執掌帝國,是每個人都要誓死守護的宏願。
“吳晨,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一處大營之中,單行舟接到一名鳳羽流歌成員的報告後,神色黯然的來到吳晨面前說道。
“什麼事情?”
“所有的大內侍衛都死了。”
“是朱炎昊的爪牙乾的?”吳晨身軀一震,隨即神色陰冷問道。
“算是吧。”單行舟皺眉道:“據調查得知,是華牢和魏通兩個人率領大部隊進入神凰殿內,不但殺了鐵流波,還除掉了所有的部隊,其中也包括你麾下的乙等戍列。”
“這麼說來,我的部下都死了,衛旌和衛旗兄弟也死了?”吳晨神色出奇的冷靜。
單行舟彷彿第一次見到吳晨臉上浮現出這種可怕的神情,當下只是點了點頭,不敢再直視吳晨的目光。
“我知道了。”說完吳晨轉身走向自己的大營。
單行舟見到吳晨就這麼走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
“晨哥哥,你怎麼了?看得出來你很憤怒。”一路上殷柔攙扶着搖搖晃晃的吳晨,她能感受到吳晨的雙手在劇烈顫抖,胸膛劇烈起伏。
一路上不少人都是一臉嫉妒的神色看着吳晨,更是有不少人投來火熱的目光看着殷柔。
“沒什麼,放心。”
吳晨勉強一笑,牽住殷柔的手掌,兩個人走進了自己的府邸之中,吳晨能夠感受到,殷柔現在的修爲竟然達到了凝息巔峯,只要再過半個時辰就能直接突破到通靈師境界,這般突破的速度,簡直堪稱恐怖!
不過仔細想想吳晨也就明白過來,殷柔本來就是修骨尊境界,再加上重生之後有了自己特殊血脈的滋融合,只要再過兩三日,就能重回曾經的境界。
衛旌和衛旗的死讓吳晨極爲憤怒,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曾經自己的屬下,牛金和馬鐵。曾經在南應天府的戰場上,吳晨就是這麼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生命在流逝,最後死去。
華牢和魏通,已經成爲了吳晨不共戴天的仇人。
“憑藉我現在的修爲,雖然戰力能夠和鍛魂侯強者殊死一戰,但是本身的境界卻還是低的可憐,我現在必須要馬上突破修爲,爲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吳晨心中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