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周身都是一層光芒閃爍,抵擋着外界的黑色霧氣,法力在漸漸消耗。
“孟道友,我們還是速速離開這裏,不然法力就會被白白消耗掉,到時若是再有什麼死域生物出現,後果恐怕就不堪設想了。”秦瀟周身金色光華不斷流轉,抵擋着四周越來越濃的黑色霧氣。
“嗯,秦道友說得對,大家都全速前進,儘早飛過這片死亡沼澤。”孟葉略一沉吟,緩緩點頭,這纔對着其餘衆人道。
秦瀟看着虛空之中四派之人,現在僅僅剩下十幾人,都是各派的長老,全是可以虛空飛行的修士。
秦瀟衆人不再看向下方不斷翻湧的死亡沼澤,而是全力施展法力,希望儘快飛過這片死亡沼澤。
秦瀟衆人漸漸飛遠,黑色霧氣不斷翻湧的死亡沼澤,兩個人形生物緩緩浮現,若是四派掌門在此,也絕對不會認出這兩個人形生物,因爲這纔是真正的死域生物。
兩個人形生物,全身上下,不停地流淌着碧綠色的液體,腥臭之味自其身上散發而出,一雙幽碧色的雙眼閃爍着森森寒芒。
“主人,就這樣放他們走了?”其中一隻人形生物說道。
“哼!你以爲我就甘心這樣放他們走嗎?!”另一名人形生物頓時冷哼一聲道。
“那主人爲何”
“剛纔那個身穿白衣的小子有古怪,我感受到”
“什麼?”
“聖圖的氣息!”
“什麼?!聖圖的氣息?!聖圖怎麼會在那小子的身上?!當年聖圖不是”
“好了,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敢肯定,但是也不值得冒險一試,就暫且放他們離去,反正前面還會有人等着他們。”
秦瀟衆人一路疾行,終於在三日後抵達了無盡沼澤的邊緣,衆人見此,眼中頓時露出驚喜之色,急忙向着下方飛去。
三日來,秦瀟衆人一路疾行,沒有一刻休息,此刻的法力皆是消耗了大半,若是再沒有找到着陸之地,那麼衆人可能就會與其他弟子一樣,身殞死亡沼澤之中,化成恐怖的人形生物。
“大家先在此休息片刻,恢復一些法力。”孟葉一落地,便對着衆人說道。
“秦瀟,我有一個疑問。”秦瀟身旁,白紫嫣對着秦瀟神識傳音道。
“師姐不必問,秦瀟不會說的。”秦瀟還沒有聽白紫嫣到底是什麼問題就一口回絕道。
“你還不知道我要問什麼?”白紫嫣聞言,頓時不滿道。
“呵呵,師姐肯定是對我一掌擊殺人形生物存在疑惑吧。”秦瀟神識傳音,輕笑道。
“你知道?好吧,沒錯,以我和那人形生物交手,都要使出全部實力,苦戰多時方纔能夠擊殺之,即使你手段再逆天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擊殺這人形生物吧。”
“師姐,秦瀟說過,你非我至親,有些事情秦瀟不能告訴你,包括這件事,不過,若是師姐可以考慮一下,秦瀟倒是可以告訴師姐。”秦瀟眼中頓時閃現一絲狡黠之色,輕笑一聲,對着白紫嫣神識傳音道。
“考慮什麼?”白紫嫣不解。
“嫁給我,成爲我的至親,那麼”秦瀟邪邪一笑,神識傳音,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紫嫣打斷。
“秦瀟!你你不許胡說,不告訴就不告訴,哼!”白紫嫣立刻打斷秦瀟,嬌哼一聲,臉上升起一片紅霞,羞怒道。
秦瀟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這樣說,也許是因爲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讓秦瀟在白紫嫣面前纔會這般隨意,沒有那麼多拘束罷了。
至於剛纔所說,秦瀟完全當作是一個玩笑。
在秦瀟身旁的慕容貞靈見白紫嫣一臉紅暈,頓時便是黛眉微蹙,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再看了看秦瀟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知道了什麼。
“秦師弟,你在和白紫嫣神識傳音,到底說了什麼,讓她這副模樣?”慕容貞靈語氣不善地神識傳音給秦瀟道。
“這慕容師姐,秦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談剛纔的奇怪人形生物,還有死亡沼澤的事情罷了。”秦瀟一臉尷尬,有些心虛道。
慕容貞靈聞言,小嘴微微嘟起,有些不信道:“是嗎?”
“好了,大家都起來吧,我們繼續趕路。”孟葉看了看手中一張古樸的地圖,站起身來對着衆人道。
“好了,師姐,秦瀟沒有你騙你,現在我們走吧。”秦瀟如釋重負,立刻轉移話題道。
四周山巒疊繞,雖然山峯並不是很高,但是卻依舊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勢,遠處的天空一片昏暗,遠遠望去,四周的羣山就似是巨龍的脊背一般,綿延數千裏,一眼望不到盡頭。
秦瀟衆人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之上,四周死寂一片。
“咕嚕!”突然一聲不同的聲響,在秦瀟衆人的前方響起,衆人聞聲,立刻向前趕去。
只見前方,一個骷髏頭靜靜地躺在地面之上,剛纔不知爲何動了一下,此刻還在不停地晃動着。
“人頭骨?!”
“盟主,看前方,似乎是手骨。”
“還有腿骨。”
“這裏有一具完整的屍骸!”
“全是白骨!”秦瀟緩緩向前走去,映入眼前的一切再次讓秦瀟震驚。
前方,無盡的骸骨鋪滿了整個道路,幽暗的光芒照耀在其上,一道妖異的光芒閃爍而出,無盡的死亡氣息自前方撲面而來。
秦瀟再次仔細地向着四周的羣山看去,眼中頓時充滿了震驚之色:“原來這些山,全是屍骸堆砌而成。”
四周無盡的羣山,竟然是屍骸堆砌而成!
無數的骷髏頭此刻正閃爍着妖異的光芒,四周似乎突然響起什麼詭異的聲響。
“嗚嗚”
“嗚嗚”
“大家不要驚慌,這些只是一些骸骨而已,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年,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察覺到衆人都有些驚慌,孟葉立刻對着衆**聲道。
其實,此刻的孟葉心中同樣發毛,雖然死在孟葉手中的修士不少,可是要堆砌成這無盡的骸骨之山,這到底要殺多少人啊,孟葉都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