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警局,雲夕沒和他們同道獨自去了醫館,他還得去給石仁厚扎針,他要儘可能的在這一週內穩定住他的病情,不然他還真沒法子回去給王天霸祝婚。
到醫館,雲夕前腳剛進門,就被人從身後追上也跟了進去。
雲夕敏感的舉拳回身就要打,但看清對方的剎那,他也是呆了,可拳頭已經出手,收回是不可能,他迅速出左手,直擊自己的右肩膀卸掉力的同時改變右手的運動方向,貼着對方的臉頰擦過去。
雲夕穩住身子趕緊鞠躬道歉“伯母對不起,我不是要傷你,最近我惹到黑勢力,一直被他們騷擾,你突然出現,我還以爲是他們又來了。”
來人是無情菲的母親。她昨天在孫溪那裏得到手機號碼後幾乎是打了一夜,都是關機。清早天剛亮就來到醫館,在一個角落裏一直等到現在,她要用最土的方法等到雲夕。
無情母着實被雲夕嚇得不輕,連呼吸都快忘記了。更別說回答。
“伯母,伯母,您沒事吧?”雲夕見她許久沒反應問道。
“啊,嚇死我了,雲夕你總算是回來了,能不能和你借步說話。”無情母看見不遠處的孫溪問道,她對孫溪感覺不太好,她感覺孫溪在騙她。
“伯母,我早上剛回來,有位病人等我治療,伯母隨我來。”雲夕也不想讓孫溪頂崗,他從無情母眼裏看到她對孫溪的不友善。
雲夕把她請上二樓,進門無情母直接了當的說:“雲夕,你是不是和小菲吵架了,是因爲我嗎?我問她,她什麼也不說,這兩天收拾東西說要搬走,還要我一起搬,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是因爲我,我自己搬走就行,你們就不要冷戰了,雲夕我用這張老臉求你。”
雲夕頓時呆了,無情母給他出了難題,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想了幾秒說:“伯母,我們是騙你的,我們不是情侶關係,我只是她找的大夫而已。”
雲夕說出實情無情母反而更不相信了,她唯一的信念就是兩人吵的不輕,而且她翻找無情菲的手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雲夕的信息,她堅信無情菲是消除了雲夕的所有記憶,其實無情菲就沒雲夕的手機號碼,哪又會有信息。
無情母沒有一點相信雲夕所說的話,這種情況下說什麼都是氣話,能否算的了數誰又說的算。
“雲夕,我知道你在生氣,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因爲什麼你們才吵架,就是我吧?”無情母既然不能所動雲夕只能從根源找原因,解決了原因或許就可以撮合雲夕兩人。
“伯母,真的不是因爲你,我...我有老婆孩子,我真的和無情菲是騙你的。”雲夕決定說出實話。
無情母聽到雲夕的話凌亂了,她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是該罵他畜生,還是和他道歉。
罵他畜生自然是因他已有家室還招蜂引蝶,和他道歉就證明她相信雲夕所有的話,從一開始兩人就在設局爲的就是給她治病。
“伯母,伯母。”雲夕見無情母久久不能回神便呼應道。
“對不起...。”無情母的這句話顯然還有下文,從語氣上就聽的出。
無情母本想說“對不起打擾你了”,然後離開,但是她想起無情菲這兩天失魂落魄的樣子她還是有些感覺不對,至少她相信無情菲有些動情了,她決定再詢問一下。
於是雲夕剛要搭話的時候,無情母繼續說道:“雲夕,小菲爲什麼一定要搬走?她這兩天我沒見她笑過。”
雲夕不想告訴她實話,只是說:“伯母,這是我們的承諾,是我讓你們全部離開的,至於原因,您就不要問了。”
無情母頓時更覺得“雲夕是在胡扯,甚至是他有家室都是假的,他其實厭惡小菲。”
“伯母真對不起,我的確還有一位重要病人,而且就在隔壁,我得先去給他治療,您看,我找人送您回去吧。”雲夕下逐客令。
無情母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落寞的回答“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送走無情母雲夕頓覺心裏不是滋味,調整了一會心情便去給石仁厚鍼灸。
做完這一些,雲夕來到樓下,坐到孫溪面前“孫姐覺得無聊就派人過來,你撤走,還有告訴姚娜明天就送她回去,不走就綁回去。”雲夕在驅蝶。
“好。”孫溪簡練的一個字。
隨後孫溪就到外面招呼了一下,兩名夕輪進入,孫溪早就待夠了,她讓兩名夕輪先頂着然後回去安排人過來。
雲夕也是暗自結舌,隨後孫溪和雲夕一同回去。
下午無話,天剛朦黑孫溪敲門進入,直奔雲夕而去,此時的雲夕正在夏玲房間,孫溪毫不避諱的說道:“大哥,姚娜聽說你明天送她回去快發瘋了,非要見你,酉肖請示怎麼處理?”
夏玲很不解的看着雲夕,等待雲夕給她一個解釋。
雲夕沒有先和夏玲解釋而是對孫溪說:“打暈,明天繼續送走,並通知s省,不許她出s省。”
孫溪感覺雲夕有些過了,她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最後點頭離開。
接下來雲夕把自己的想法和這樣做的原因告訴夏玲。
夏玲撇着嘴說:“雲夕哥哥你好自戀啊。”夏玲現在的心情就是矛盾的,她希望雲夕這樣小心,但她又爲姚娜委屈,萬一姚娜根本就沒有喜歡雲夕,雲夕強行禁她的行是不是太霸道,太過分了。
雲夕對夏玲說的自戀也只能是咧嘴苦笑。
“雲夕哥哥,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霸權主義了。我們是不是沒理由干預別人的自由。”夏玲繼續說道。
雲夕當然不想幹預別人的自由不管是無情菲還是姚娜,雲夕只覺得自己就是一禍害。
雲夕沒能回答,孫溪拿着手機又跑回來說:“大哥,姚娜要和你通話,酉肖說她把刀已經架脖子上了,她情緒激動,酉肖不敢輕舉妄動。”
雲夕心煩的嘆了口氣,他越來越討厭姚娜,不是討厭她的人,而是她的行爲。
“雲夕哥哥,接吧,人命關天。”夏玲心軟同樣也膽小。
雲夕不想違抗夏玲的意思拿過電話很氣氛的說:“我是雲夕,什麼事說。”
雲夕着實沒有打算哄她的意思,愛死不死這是雲夕現在的想法,他討厭不珍惜生命的人。
“給我一個解釋,爲什麼要趕我走,我也沒打擾到你吧,大不了我搬出醫館。”姚娜喊到。
“我討厭見到你,這個理由可以嗎,少拿死來威脅我,不好用,對了,死到一邊去死,我可懶的分屍來處理你的屍體。”雲夕這其實也是一種勸解的方法。
如果雲夕知道此時的姚娜和酉肖正坐在醫館的桌前喫蘋果,估計該氣瘋了。
自殺只是一個謊言,是兩人騙雲夕玩的,但姚娜不想回去這是事實。
“你以爲我不敢死,我現在就到門口自殺,我還要高喊‘禽獸大夫迷姦我’,讓你要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姚娜裝出一副委屈的聲音說道。
雲夕恨的咬牙切喫,現在天剛朦黑不少逛街看夜景的人,這一鬧即便姚娜不自殺也夠雲夕喝一壺的。
但隨即雲夕腦袋一轉想到一個猥瑣的解決方法,但也不一定有效,他嘲笑的說道:“去吧,我迷姦你,你可知道污衊的罪有多大,你認爲警察會相信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屍生前說被人迷姦?”。
雲夕雖老婆不少,他還沒有那些花花大少慧眼識英雄,一眼就看出那個女孩已解放,那個還是一朵花。他賭的正式姚娜是否一朵花。
雲夕的手機內傳出姚娜唧唧歪歪語無倫次的話語,雲夕知道他賭對了,姚娜現在凌亂中,正找理由呢。
“我說你強姦未遂。”
“閉上你的嘴吧,就你那小體格,你有能力從一個男人身下逃脫,誰信?”雲夕越來越感覺有趣了。
“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年紀輕輕腦袋裏不裝點好的。”
“雲夕你讓我留下行嗎?我在醫館給你打工就行,我不白喫白住,你少給我點工資就行。”姚娜祈求道,說完還啃了一口蘋果。
別說姚娜的話真讓雲夕有些動心,他真的需要一個護士。
“你在喫什麼呢!?”雲夕聽到她啃蘋果的聲音頓覺不對,這那是自殺的人該做的。
“蘋果...我哪有喫東西?”姚娜一時被帶下溝。
雲夕可不是小孩,他說:“你趕緊去自殺,有人需要器官,我借你的用用,把電話給酉肖。”
姚娜知道敗露了,她也沒必要解釋了她把手機遞給酉肖,酉肖口型給她一個“笨蛋。”
這兩天兩人玩瘋了,快成閨蜜了,不然酉肖也不會給她出餿主意。
酉肖接過電話嗲聲嗲氣的拖着長嗆撒嬌的叫到“姐夫~”。
雲夕的骨頭都快被她叫酥了,聽的夏玲都是一身雞皮疙瘩。
“舌頭燙了,好好說,要不要用刀給你刮刮?是不是又是你出的餿主意?”雲夕豪不給面子的問。
“姐夫什麼叫又啊,這是第一次好不好?”酉肖不服氣的說。
“是你就行,看我怎麼收拾你姐,你儘管調皮,我收拾不了你,還收拾不了你姐,你姐最聽話了。”雲夕這話說的相當邪惡,就連夏玲都白他好幾眼。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