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說雲夕肚子下面腫了的話讓雲夕手足無措,不知自己的雙手該不該去遮擋肚子下面。
他見葉梓伸手有要撫摸的意思,趕緊向側方滾了兩圈,撅着屁股爬起來瘸着腿跑衛生間去了。
雲如沁拎着剛脫掉的褲襪走過來,看着葉梓說道:“死丫頭你壞我好事,本想好好戲弄他一番的,不過話說回來,葉梓你是真單純還是裝的,你真不知道?”
突然間葉梓腦袋明亮了起來,她把自己的臉皮發揮到最厚的程度,疑惑的問道:“知道什麼?我有什麼不知道嗎?那小姑你告訴我。”
雲如沁完全不相信的轉着圈看葉梓,她打算直接看到葉梓招供。葉梓心裏雖說打着鼓,但她心態很好,這傢伙若是做臥底絕對精密儀器都測不出來。
雲如沁完全沒有在葉梓身上看出一點破綻,她也在心裏畫着問號“現在還有如此清純的小丫頭,怎麼越來越不像我了,我這麼大的時候都...,像他們這時代這年紀的女孩墮胎的都數不勝數,她竟然真不知道那是什麼?”
“葉梓,他那裏和你不一樣你知道嗎?”雲如沁問的自己都有些臉紅。
“知道啊,難道雲夕哥哥把那裏給撞腫了不是肚子?”葉梓裝出一副喫驚的樣子。
雲如沁決定不和她說話,再和她糾纏下去她的臉該出血了,待會更無法懲治雲夕了。
葉梓見雲如沁不說話而是做到沙發上,若有所思的拽着自己的褲襪。
葉梓感覺自己矇混過關了,她依偎在雲如沁的胳膊上聞到:“小姑,你說我不知道什麼?我什麼都知道,就是不知道雲夕哥哥撞腫了痛不痛,小姑你幫我把他的褲子扒了好不好?”
“別傻了,我是女生,去扒一個男生的褲子?你去吧,你是她老婆。”雲如沁當真了,回答到。
“可是你是他小姑啊,是他的長輩,長輩脫晚輩的褲子打屁股不是很正常的嗎?”葉梓說的理直氣壯直接讓雲如沁無言以對。
她再次裝起啞巴“在雲夕面前或許雲如沁能信口開河,哪怕是滿嘴的黃段子,但在葉梓面前她卻不敢,雲夕也是如此,他就算敢用黃段子調戲雲如沁,他也不敢去引誘葉梓,這其實就是一個年齡的問題。
“小姑小氣,不幫忙就算了,小姑爲什麼雲夕哥哥見你脫褲襪反應會那麼大,換做我也會這樣嗎?”葉梓似乎有些復仇的意思。
“我怎麼會知道,你去問你老公啊。”雲如沁不耐煩的說道。
葉梓眼睛轉了一圈搶過雲如沁手裏等我褲襪就衝向雲夕所在的衛生間,嘴裏還喊到:“小姑借我用一下。”
“唉,死丫頭,給我,我給你找條新的。”雲如沁站起來就去追,她可不想讓她穿着這條去和雲夕搗蛋,怎麼說這也是她貼身穿過的。
葉梓在衛生間門口大喊“老公,開門,我偷了小姑的褲襪,我穿給你看,快開門,小姑追來了。”
雲夕本想開門出去聽到葉梓的這句話,打死他,他也不可能開了,指不定會不會被連坐,他可承受不住。
“啊,小姑,我錯了,我還給你...小姑別扒我褲子,給我留下內褲,會被看光的,好丟人,啊,小姑你好壞,你真的打我,啊,嗚嗚嗚,小姑對不起嗎,啊,小姑別打了,感覺好奇怪,啊,別打了我要撒尿...嗚嗚嗚嗚,憋不住了。”
雲夕聽到這裏,笨被銀針封印的下身竟然突破封印再次昂首挺胸,雲夕看着自己的糗態真是醉了“今晚該怎麼辦?喫掉葉梓會不會成禽獸了。”
雲夕對自己的封印也緊侷限在表面,華夏俗語是藥三分毒,同理於雲夕的封印,真若哪天被反噬了,雲夕還不哭死,這羣老婆怎麼辦?
既然不敢再封印那隻有去火,他褪去衣服直接用涼水沖澡,夏季的涼水也涼不到哪裏去,雲夕無力的責備着,外面葉梓的聲音還在持續,雲夕真想去堵住他的嘴巴。
沖洗無效雲夕也不打算去管,大不了被雲如沁嘲笑,被葉梓追問。
雲夕卻忽略了一點,雲如沁好意思拿此去嘲笑雲夕?不過倒是可以用來威脅他。
雲夕穿好衣服又不放心的把浴巾給圍在外面,還別說這還真的遮住羞了,幾乎看不出來。
外面葉梓的聲音依舊在繼續,雲夕都懷疑她知不知道累,不過也難免有些心疼葉梓,暗恨雲如沁也太狠心了,這都打了葉梓近十分鐘了,就算摸,也該把皮給搓掉了。
雲夕開門打算替葉梓出口氣,大不了大不了跑去衛生間讓五姑娘給處理一下獸慾。
當他開門的瞬間他就崩潰了。
葉梓撅着屁股爬在雲如沁的腿上,而雲如沁滿臉專心的在給她掏耳朵,在雲如沁抽出掏耳勺的時候葉梓就象徵性的拍一下手而後哀嚎兩句。
“葉梓別折騰了,看來你這老公是不打算出來幫你了。”雲如沁趣味的看着她說,不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雲夕已經出門。
“小姑,我該怎麼辦?他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你這樣的,不喜歡我這種小丫頭。”葉梓天真的說道,現在的葉梓着實已經蛻變,換做以前她在這種情況下臉上帶的肯定是幼稚的表情,但現在是認真。
葉梓的認真也着實讓雲如沁無法回答,男人喜不喜歡她這樣的類型,答案是肯定,見她不意淫的男人少之又少,但自從雲如沁高中畢業後,就沒有男生追求過她,更沒有男人向她純潔的示過愛。要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她都沒有結婚。
作爲一個女神,高貴中帶有勢利的女神又有哪個純潔的男人敢去是愛,她又怎可能屈尊去向那些所謂的屌絲示愛,那些屌絲豈又敢接受她,原因自己琢磨。
也正因此雲如沁自己並不清楚男人是否喜歡她這類型“葉梓,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不要在意那麼多。”
“小姑,男人喜歡誘惑是真的嗎?”不死心的葉梓繼續問。
“或許吧?”雲如沁是個老黃花,她的這些所謂的知識全部來自書本與網絡,沒有實踐她又有何發言權,她現在到挺羨慕葉梓最起碼她有老公,可以爲了他去改變自己。可她除事業前途一片渺茫,不,是黑暗。
“小姑,褲襪借我穿穿唄?”說完這句又拍了下巴掌,哀嚎兩句。
雲夕搖搖頭表示拿她沒辦法“我換下的不行,好像還有兩條新的,不知你能不能穿起來,來試試看吧,我都洗過了,不合適明天陪你買兩條。”
“嗯吶,謝謝小姑,愛死你了。”說完毫不客氣的吻了一下雲如沁,葉梓就是牛逼吻人都不一樣,人家直接吻嘴巴。
雲如沁快哭了“死丫頭,我恨死你了,我的初吻啊,待會把你嘴巴洗乾淨了,免得和你的寶貝老公接吻,讓他間接佔了我的便宜。”
葉梓嬉笑着說:“嗯吶,我懂的。”
雲如沁真的投降了,心想“你懂個屁啊。”
雲夕也是滿頭大汗,這都是哪跟哪?爲何有這樣的奇葩呢?莫非真的也算那啥?......
雲夕的小動作引起葉梓和雲如沁的注意,看到雲夕的打扮雲如沁忍不住笑出聲來“乖侄子,你這是華夏國的超人嗎?穿着衣服包浴巾?前提說明今晚你可不許去行俠仗義,不,是去採花纔對。”
雲夕黯然,臉拉搭的賽過驢臉,被雲如沁如此揭他短,他能高興的起來?
“雲夕哥哥老公,你這是在做什麼?你冷嗎?來抱抱。”葉梓張開雙臂靠在雲如沁懷裏。
雲夕滿臉黑線,心想“小姑抱着你,你抱着我,這是不是有點太能讓人聯想非非了,我在抱着小姑,那豈不...呸,雲夕你個變態再胡思亂想閹了你。”
“葉梓,我這是準備出來救你和小姑拼命的,你竟然和小姑合起夥來騙我,看我以後還疼不疼你。”雲夕腦袋還算大,迅速組織起語言。
葉梓被雲夕這麼一說慌了神,狼狽的起身光着腳丫就像雲夕跑去,直接樹袋熊似的繞住雲夕的身體,這擁抱方式快成葉梓的專利了。
“老公我沒有騙你,小姑真的有打我,她把我的屁股都打紅了,不信你看。”雲夕的腦袋還沒轉過彎,甚至還沒理解透徹葉梓要幹嘛,葉梓就跳下雲夕的身體,在雲夕前方兩步處露出屁股給雲夕看。
雲夕拍着自己的額頭他有些想要暈倒不是因看到了什麼想暈,而是葉梓真的太奇葩了。
不過葉梓兩側的屁股真的有兩紅手印,捱打了是真的。
“好了,我信你了,趕緊把褲子提上,這麼大了也不害羞,還以爲你是小姑娘嗎?”雲夕一副老氣橫秋的說道。
葉梓面頰緋紅,回頭撅了撅嘴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看着雲夕,兩眼眨動着,並且頻率越來越高,眼看着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
雲夕有些頭大“她這是要哭啊,可不能讓她哭,不然指不定小姑會怎麼整我。”
“葉梓聽話,我錯了,我冤枉我的好媳婦了。”雲夕趕緊求饒。
葉梓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她興奮的跳上雲夕身上,找準嘴巴吻上去。
雲如沁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