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狂中的江丹沒注意到高跟鞋打在林欣玫什麼地方,但她鮮血淋漓的右眼讓江丹冷靜以及清醒了過來。
她的心裏有些怕,在雲夕的安撫下她借坡下驢,伏在雲夕懷裏嗚嗚的哭起來。女人的淚是萬能的,雲夕本想責備一下江丹太沖動,但見她哭的傷心他只好轉頭去安慰她。
安慰的同時不忘提醒看的驚呆的姚娜“小護士,別看了,趕緊先給處理一下傷口。”
姚娜回神麻溜的跑下去拿藥箱,雖說他只在這裏住了兩天兩夜,但她對這裏已是相當熟悉了,什麼地方放着什麼東西,什麼地方有什麼東西,就連小河晴子上次不小心掉在牀縫找了好久沒找到的一隻襪子她都發現了。
很快她就氣喘吁吁的跑上來,讓林欣玫坐下開始給處理傷口。
“好了,現在誰也不要說對不起,誰也不要內疚了,夏玲運氣好,我醫好了她,你也運氣好沒有損失那隻眼睛,以這力道刺入眼睛還真不好定論會發生什麼事,咱們現在互不相欠,依舊是同事,是朋友。待會把我要的資料送下去。”雲夕說完摟着江丹就往外走。
這場面真的像極了那些敗類公子哥做完壞事的行爲。
江丹依舊神魂未定的站在雲夕的身邊而雲夕安慰她一下後就開始抓藥,他動作很快,這自然和他的熟練度有關但更主要的是他在抓藥的時候突然想起方寒松還沒有喫飯,本想逗他一下就帶他喫飯的不過被雲如沁這一鬧騰給忘記了。
江丹現在最不敢面對的是石清,她不知道這個孩子知道自己打傷了她的母親會是什麼反應,尤其是每當她抬頭都會看見石清那幽怨的眼神時,更不是滋味,但想起夏玲,她認爲自己做的沒錯。
石清雖小,但善惡能辯,在林欣玫趕她下樓時她沒有走遠也聽到一些聽不太懂的事情,不過她知道是自己的母親有錯在先,至於這幽怨的眼神其實也是認爲江丹不該動手,對江丹她沒有恨只是怪而已。
或許江丹是被石清看的發毛,她有些不太習慣說道“小妹妹,我...。”
石清竟然阻止了她的話“姐姐,我知道的,還請你原諒我的媽媽,如果你還沒有感覺出氣,那你就過來打我一頓,不要爲難媽媽了。”
石清不僅是聽到今天的談話她也知道昨天她父母的談話,而且她更加知道她母親以前的些許事。
石清的話果不其然讓江丹和雲夕都大喫一驚,江丹更是受寵若驚的擺着手,搖着腦袋,倘若世間有天使當非石清莫屬。
“小石清,我們也有不對,都過去了,我會治好你爸爸的病,讓你們一家幸福生活。”雲夕看江丹舌頭打卷是不可能回答了,他只能代替她。
“謝謝叔叔。”我長大了也會報答你們的。”石清不像是個孩子,更不像其她孩子會追問時間等等。雲夕感慨小葉梓什麼時候能懂事。
姚娜處理完林欣玫的傷口順便把病例等資料給帶了下來。
雲夕把接過放到櫃檯上,對着門口喊了一句“麻煩進來個人。”
聲止一位夕輪進入,雲夕把包好的藥以及使用說明一併遞給他讓他送到無情菲家,隨即就問姚娜“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告訴我你的情況爲何來,不然我會在今夜把你送回去,不用打算賴在這,對我不好使。也不要企圖矇混過關,我是相信你才讓你自己說的,我查你很簡單。”
姚娜是真沒有想到雲夕會這樣問她,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兩顆小虎牙和兩隻淺淺的酒窩。
“我還以爲你不打算問了呢?”姚娜輕鬆的說道。
雲夕忽然有一種落入圈套的感覺。話已出也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如果我說我是好奇你這個人想解剖你研究一下拿個醫學將之類的你信嗎?”姚娜依舊是那副嬉笑的可愛模樣。
雲夕汗顏,心想“靠,這是打算謀殺啊。”
“從你身上搞個基因組織,克隆一下可能不能再研發個類似的出來。”姚娜繼續說道。
“還用的着克隆那麼麻煩,給你一羣我的後代你去慢慢研究啊?”雲夕感覺姚娜說的太離譜,他也滿嘴跑起了火車。
江丹和孫溪自然是明白雲夕說的是什麼,江丹不免的在他腰間的肉上擰了兩圈,痛的雲夕直吸涼氣。
不過三人都認爲姚娜不會知道是什麼,求着給雲夕當精囊的清純妹子又怎能明白的了。
“你說的是精子啊,行是行,感覺沒有實體有胳膊右腿的研究力度大。”姚娜此話一出,雲夕三人都是大跌眼鏡。
雲夕苦笑着說道:“你不也是女人,你把他們養成實體不就得了。”
雲夕也是腦袋短路,竟然說出這些話,不過聽起來還是比較含蓄的。
“放哪裏養,怎麼養?”姚娜一臉白癡的說道。
雲夕真是傷不起,他真的很想一走了之這樣的紙妹真心惹不起。
“算了,我還是讓人慢慢去調查吧,我可不會白養你,你得工作,把醫館給我收拾乾淨了,樓上石仁厚給照看點,我有事先走了。”雲夕說完拉着江丹出門,江丹把鞋給丟了一直光着腳,雲夕心痛只有抱起她。
“哎,雲大夫,我知道用什麼養了,可是試管嬰兒會影響健康該怎麼辦?直接點嗎?”姚娜在雲夕身後喊到。
雲夕聞言差點沒抱着江丹摔倒,心想“自作孽不可活,姚娜不是我不留你,我是非送你回去不可了。”
江丹對此好像都有免疫了,也是左耳進右耳出,不過她挺享受這種公主抱的,雲夕也是第一次這樣抱她。
上車,雲夕直接給孫海打電話詢問姚娜的資料。
孫海隨已着手調查只是這兩天的事太多,沒來的及彙報,孫海就這一點不好太求重棄次了。
“大哥,姚娜沒什麼身世,老家在農村,家中還有老父老母,無兄弟姐妹,老家貧窮,他父母務農,她掙得錢百分之九十都寄回家去,他的父母把這百分之九十的錢中的百分之二十又用來幫助貧困的人,兩位老人也是出名的大善人。”
“姚娜本人沒有不良嗜好,沒有不良交際圈,來此目的不是很清楚,只是以旅遊爲條件請的假,請假之前沒查到與什麼特殊身份的人接觸過。”
孫海說完,雲夕也放心了,心裏也沒底了,他想了想說道:“孫哥,讓孫溪從明天開始陪她玩三天,花銷算我身上,第四天就算綁也給我把她送回去。”
孫海頓了兩秒鐘說道:“好。”
雲夕是一個憤青也是一個心軟的男人,他總是對好人下不去手,一個外地打工妹能把百分之九十的工資寄回家就足可見她的孝心及人品。
一對務農的老兩口會去無私救助別人不能不值得讚揚。
回到別墅,江丹就光着腳丫子喊着其餘姐妹跑去和夏玲彙報去了,當然這不是去告雲夕的狀也不是去說姚娜的壞話而是彙報林欣玫也就是這位兇手的事情。
雲夕對此到沒有阻攔,他知道夏玲一定會原諒林欣玫。
果不其然,夏玲是一臉的平靜其餘女人也都因江丹給出了氣都顯的很平靜,唯獨狼馨躍躍欲試非要跑去醫館再揍她一頓,最終被夏玲給喊住。
雲夕倒是自在,這些女人沒有他的同意沒人敢給方寒松收拾出間客房,雖說她們都知道方寒松可以在香港玩幾天。
現在的他正餓着肚子在方雪梅的臨時客房呼呼大睡呢,方雪梅則是一臉癡呆的坐在客房內的書桌上託腮發着呆。
雲夕推門進去也同樣沒有敲門,開門聲讓方雪梅觸電般的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她依舊呆呆的看着雲夕,雲夕尷尬的說道:“我來看看你哥哥,他好像還沒喫飯吧?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方雪梅沒有回答他,她心想“我忙我的,我有的忙嗎?發呆也算是忙,思念一個人也算是忙?你就不能和我說幾句話,非要直接把我的嘴給堵上。”
她胡思亂想着,突然喊起來“雲夕,別動我哥,他......他有起牀氣。”
最後這五個字說不說都一個樣了,雲夕已經揪住了方寒松的耳朵,方寒松也警惕的睜開了眼睛。
就在雲夕被方雪梅呼喊看向她的時候,方寒松本能的睜開眼睛,左手抓住雲夕揪他耳朵的手的手腕,右手捉住同一隻胳膊的上臂,有力一扯,雲夕身體前傾向平躺的方寒松趴過去,雲夕避免尷尬的接觸趕緊用另一隻手撐住牀不讓自己趴到他的身上,也就這樣給了方寒松一個機會,還未清醒的方寒松,右腿上抬,伸直的腿繞過雲夕的頭,然後用膝關節直接夾住雲夕的脖子,就往一邊扭。
這動作讓雲夕感覺受辱不小,腦袋竟然升起一股無名火,他腰部使力,以撐牀的手爲支點,兩隻腳用力往後上方甩,整個人成單手倒立的姿勢,方寒松夾住雲夕脖子的腿受到壓迫,雲夕的頭也借了一個空位逃了出來。
頭剛逃脫,方寒松感知擒拿被破,就開始對雲夕被抓住的那隻胳膊下手,方寒松右手將雲夕的手腕後掰,左手借右手的力將雲夕胳膊的肘關節反掰,幾乎要斷裂的疼痛感讓雲夕想喊叫,但他沒有,這只是更激發了他的無名火。
雲夕爲防止手腕和肘關節被這個莽漢給掰斷,他順方寒松使力方向歪倒下去,歪倒之時雲夕曲膝,腳尖上翹,讓腳後跟完全繃緊像一柄大錘直砸方寒松的左肩膀,雲夕雖火下手還是有數偏了幾分以不至於將方寒松的鎖骨給砸斷,但這也足以讓他左手無力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