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盡天良蠱,是一種變態蠱,此蠱雖爲肉蟲卻無影無形,你們別不信這就是蠱,它寄居人身,專食人內臟,估計酉肖姐丟失的器官是被它給喫了。此蠱會藉助人心的感情波動製造幻境讓受害者發狂,失去自我,普通讓其脫離幻境的辦法只有痛,越痛她脫離幻境的時間就會越快。”
“這也太毒了吧,施蠱之人是變態嗎?”雲如沁在一旁說道。
“月夕,你能解嗎?”莫小艾問出所有人的疑問。
“能,不過有點費勁,小姑你可有什麼好辦法嗎?”月夕也在發愁,雲如沁是雲家的人對識蠱解蠱也知道點,只是她總在忙於對雲氏集團的運行總是忽略對蠱毒的研究。
“死丫頭,你笑我呢?知道我就是個半吊子,和你比起來差的甚遠,不過是蠱蟲的話可以給逼出來,逼不出來就誘惑出來。”雲如沁這說了等於沒說。
雲夕更爲這不着調的小姑發愁,而月夕乾脆就忽略了她的話。
這時酉肖醒來,她用雙手拇指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太陽穴便於讓自己快速清醒。
“這,我又犯病了?”酉肖對剛纔的事不會有記憶,但是她知道自己有這麼個毛病。
“姐夫,你不許叫我雞,我討厭這個字,還有不許摸我胸口。”酉肖從五玉八石十二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答案,她瞅見雲夕在她面前,她回憶起發飆之前的事,毫不忌諱的說到。
酉肖此話一出,雲夕的幾個女人目光冷淡的全部看向雲夕,本來心情很不爽的雲夕見到這一幕,哪裏還敢不爽,趕緊嬉皮笑臉的迎候。
“各位老婆大人,聽我說,這是個誤會,是酉肖偷襲我,我在自衛時不小心摸上的。”雲夕也是苦不堪言。
“不小心,是不小心被我們發現了吧?”狼馨一向有啥說啥。
“老婆大人們,咱們屋裏說,別在這裏丟人了。”雲夕是真心覺得不好意思。
狼馨剛要說話就被夏玲給攔住“咱們進屋吧。”
酉肖作爲當事人也被扶進別墅。
雲夕在幾個女人進門後對着五玉八石十二肖說道“各位兄弟姐妹,我向你們道歉,是我沒有弄明白緣由。”雲夕說完對着他們就是九十度的一個鞠躬。
雲夕的這一舉動讓五玉八石十二肖都站不住了,全都九十度鞠躬還回去“大哥,你這是要折煞我們,讓孫哥看見我們有的受了。”
“好,以後都不要太客氣,你們先忙去吧。”雲夕腦袋都疼了他現在有種要去行刑的感覺。
五玉八石十二肖紛紛隱匿回去,雲夕站在別墅門口,心也忐忑起來,最終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臉上掛上一層欠揍的笑容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剛進門雲夕就被雲如沁給搭肩,雲夕頓時冷汗都出來了,他環視一週客廳內只有夏玲和月夕,而月夕則像只乖巧的綿羊專心的在一旁畫畫寫寫應該是在處理酉肖蠱毒的事。
夏玲則是很悠閒的修理着自己的手指甲。
“好侄子,咱們是不是該算一下狐狸精的事情了?”雲如沁滿臉微笑的問到。
旁邊的月夕聞言筆桿子吧嗒掉到地上,她趕緊撿起來,收拾好紙筆說:“這裏太吵了,我回房整理。”說完就溜走了。
見月夕逃命似的上樓雲夕暗罵“死丫頭,你跑的挺快,沒義氣,我白疼你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沒疼過你,但是不疼你就對了。”
夏玲也停止修理手指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味的看着雲夕。
雲夕見是沒有指望了趕緊向雲如沁求饒“姐啊,不,姑姑,大美女,我哪是說你,我當時是在和月夕談論小說呢,你聽差了吧?”
“去,你小姑別的不靈敏就耳朵靈,尤其是談論到我的,我聽的更更清楚,說,我怎麼就狐狸精了?”雲如沁對雲夕的死不認賬不屑一顧。
“小姑,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嘴巴胡扯的。”雲夕也是無奈了。
雲如沁見雲夕不打算解釋了,她在他的後背拍了一巴掌,就走到夏玲旁邊坐下對夏玲說道“妹妹,我告訴你啊,雲夕在醫館金屋藏嬌呢。”
雲夕聞言額頭豆大的汗滴都出來了,心想“不是吧,小姑看見姚娜了?我怎麼這麼孛,還有啊,小姑,你這都是什麼稱呼,怎麼能叫妹妹,她可是你侄媳婦。”
夏玲對雲如沁的話沒有上心她以爲雲如沁說的是無情菲,而雲如沁也並不知道姚娜在醫館她純粹是挑事兒滿口胡說的,結果給碰上了。
“小姑,我知道,我拿他也沒辦法,我今天都快被他氣死了,又是小河晴子,又是無情菲,剛纔還調戲酉肖,他也太混蛋了,小姑你也不說他幾句。”夏玲撅着嘴滿是委屈。
雲如沁聽到夏玲的話頓時就樂了,她認爲她懲治這個大侄子的機會來了“侄媳婦,你真打算讓我幫你教育他?”
夏玲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小姑如果願意那就太好了。”
雲夕心裏咯噔一下,心想“完了,笨蛋丫頭,你又着小姑的道了,我也要玩完了,蒼天啊出現奇蹟救救我吧。”
“那好吧,我就委屈一下受點累,這樣吧這段時間就把他發配到我那裏吧,我肯定讓他改過從新。”雲如沁面帶難色說的委屈,心裏其實早樂開了花。
夏玲突然覺得自己就像頭豬,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小姑,那個,這個發配就沒必要了吧,他晚上睡覺有很多惡習的,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有個良好的睡眠嗎,不然很容易變醜的。”
雲夕爲夏玲的話偷偷豎起大拇指,夏玲只是偷偷的白了他一眼,夏玲也是不敢把雲夕發配到雲如沁那裏,到不是怕他們發生什麼關係,而是怕雲夕真的給活生生的憋死。
“沒事,我睡覺很死的,別人爬上我的牀,我都不知道,還有啊,當了這麼久的美女也想體驗一下當醜女是什麼感覺。”雲如沁說道。
雲夕對雲如沁的話感覺下巴都快掉了,心想“小姑,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耍流氓你都不會知道了,啊呸呸呸,我在想些什麼?”
不止是雲夕這樣想就連夏玲也是這樣考慮的,夏玲甚至都有些臉紅了。
“喂,你倆在想什麼呢?答應還是不答應?”雲如沁剛纔是故意那麼說的,至於她倆現在在想什麼她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啊,不行,不是,那個小姑我自己做不了決定我得和其他姐妹商量一下,不然她們會怪我的。”夏玲是真心不想讓雲夕發配她那裏。
“好啊,我幫你喊她們下來,丹丹,小狼,小艾,玫瑰趕緊下來一趟。”雲如沁毫無淑女範的大喊道,她其實就是怕夏玲上去串口供,她今天是志在必得。
四女聞聲都走下來,雲如沁便開口問道“你們的男人犯了大錯,我這當長輩的再袖手旁觀,感覺雲家太欺負你們了,所以我決定幫你們教育一下他,這段時間就發配我那裏怎樣?”
四女聞言視線齊刷刷的看向夏玲,夏玲也是苦笑不得,她被雲如沁嚴格監控,她就沒有做小動作的機會。
幾人見夏玲沒有反響,江丹第一個發話“小姑,白天行,晚上還是不要讓雲夕打擾你了。”
“丹丹,我看小姑的提議不錯,是該好好管管他的色心了。”狼馨說道。
“我認爲丹丹說的有道理,還是晚上不要打攪小姑。”黑玫瑰發言。
“我支持小狼姐,這個大色狼。”莫小艾還在爲雲夕摸酉肖的事生氣呢。
“好現在是二比二,小玲你支持哪邊?”雲如沁笑嘻嘻的問夏玲。
夏玲真是醉了,轉來轉去決定權還在她自己手裏。
“我,我...。”夏玲真的是猶豫了。
雲夕的心都貼在嗓子眼了,他一直對着夏玲做求饒的姿勢。
這時傳來敲門聲,夏玲和雲夕都鬆了一口氣。
雲夕藉機屁顛屁顛的就要去開門,雲如沁怕他跑了,喊道“你給我站在那裏別動。”
雲夕又屁顛屁顛的回來,雲如沁喊道“門沒鎖進來吧。”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孫海和孫溪,這也是剛纔雲夕讓夕輪喊她倆回來的,讓雲夕想死的是,在她倆進門後,姚娜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神態左顧右看的跟進來。
雲夕頓時想死的心都有,心想“我的老天啊,讓不讓人活了,千萬別讓這羣姑奶奶注意到她啊。”
雲夕心裏想着,姚娜就發現了雲夕,如同貓見到魚一樣向着雲夕奔跑而去“雲大夫,這就是你家啊,好氣派,我這輩子如果能住上這樣的房子我就知足了,做牛做馬都行。”
夏玲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小姑,你待會帶他走,好好教育。”
“沒問題,你們就放心吧。”雲如沁笑成一朵花。
“你來做什麼?你做牛做馬也想住這樣的房子,我給你指條路,你現在出門隨便找棟別墅,見是男人開門你就說‘我給你做精囊,你讓我住這裏。’”雲夕真的是生氣了,口無遮攔。
旁邊的幾個人紛紛鄙視雲夕,暗罵他不是東西。
“管用嗎?對誰都有用嗎?”姚娜似乎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好奇的問道。
“只要是男人就有用。”雲夕惡狠狠的說道。
“奧,那雲大夫我要給你做精囊,你讓我住這裏。”姚娜萌萌的看着雲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