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的聲音過大雲夕並未聽見開門聲,還在一味的制止她反抗的腿。
開門進來的是金融和雲如沁,當她兩看見躺坐在地上的小兔鞋子被脫絲襪也破了,雲夕還拼命的在她腿上按壓抓抱時都愣了。
隨即憤怒爬滿她倆的臉頰,雲如沁脫掉自己的高跟鞋一手一隻速度的跑過去。
雲夕感覺一股怨風襲來,心中納悶‘哪來的這麼大的怨氣,雲氏集團有髒東西?’想回頭看還沒有來的急就感覺兩個肩膀火辣辣的痛,兩隻手臂一陣酥麻,他憤怒加恐懼的就是一個翻滾,轉身做出防禦姿勢。
見是自己小姑,手持高跟鞋一臉憤怒的看着他,隨時都有可能過來揍他一頓的表情後心裏犯了嘀咕‘小姑這是怎麼了,我好像沒惹到她吧?看架勢是要和我玩命啊。’金融跑到小兔面前,摟着她說:“小兔不怕,沒事的,這類禽獸不會有好下場,我們辭職不幹了,姐帶你去別的公司。”
小兔愣了,她腦袋轉了好幾彎都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隨即愁了一眼雲夕“變態,衣冠禽獸,我看錯你了,原來你也不是好東西,你竟然欺負到小兔的頭上,還是人嗎?”
雲夕和小兔恍然大悟,回想起剛纔的一幕的確很讓人誤會。
雲夕抱着腦袋蹲地上想發狂‘靠,這種事情怎麼都讓我趕上了?’雲如沁越想越氣,抓起旁邊的空礦泉水桶對着雲夕就是一頓海打。
打的雲夕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小兔在一旁急了想起身阻止雲如沁,忘記腳步有傷“嗷”了一嗓子,嚇的金融一哆嗦,雲如沁也停止手上的動作。
小兔見安靜下來趕緊解釋“雲董事長你們誤會雲夕了,他只是在給我治傷,我把腳給崴脫臼了。”
兩人這才真正注意到小兔被撕破絲襪的那隻腳的紅腫和扭曲。
兩人尷尬的紅着臉,看向雲夕,雲夕像個受了欺辱的小寡婦跪坐在地上委屈的都快哭了。
委屈歸委屈,小兔脫臼的腳如果不正回原位只會加劇紅腫。
雲夕離小兔只有兩步遠,他懶得起身走過去再蹲下,而是選擇爬過去,這一幕更是讓人想發笑,更展現出他的落魄。
雲夕把小兔的腳抓過來,放到他的腿上,看着她說:“都是你給害的,我挨一頓打到無所畏,我這名聲怎麼辦,說!”
雲夕加大最後一個“說”字的音量,嚇得小兔都快哭了。
雲夕還是老辦法分散她的注意力給她將腳正回原位。
做完這些,雲夕晃了晃她的腳見她不痛了就站起來笑呵呵的說:“你剛纔乖乖聽話不早就給你移回去了嗎?我也不至於捱打了。”
“好了?咦?真的不痛了!”小兔聽了雲夕的話後自己動了動腳發現沒問題了,很驚奇,接骨竟然都不痛。
“待會到沙發上躺一會用涼水敷一下就消腫了,感覺不方便就請假回家休息。”雲夕依舊說的樂呵呵。
雲如沁心想‘不會是被我打傻了吧?怎麼不生氣?’雲如沁剛這樣想着雲夕就朝她去了“小姑,你要殺人滅口啊,不分青紅皁白就把我一頓揍,你好歹也先罵兩句讓我知道原因你再揍啊!”
雲如沁尷尬到了極點,她用手捋了一下頭髮淡定的說:“發生了什麼事?我揍過你嗎?我的鞋呢?”
雲夕想去撞牆自殺‘小姑,你節操哪裏去了,我給你找回來。’雲如沁也不管雲夕穿上鞋,向金融要過文件就出門了,剛出門就忍不住笑起來,急嗎跑進電梯迫不及待要去頂層講笑話了。
雲夕給她倆把水桶放到飲水機上就出門了。
“金融姐,他到底有沒有生氣?”小兔在雲夕出門後問金融。
金融鬧了一個大笑話也沒靜下心來去分析過雲夕在想些什麼只是說道:“應該不會吧。”
雲夕狼狽的轉着糊里糊塗間竟然轉到柳思思的辦公室門前,想起上次和她發生的事,又想起今天的事,他灰溜溜的跑去李大壯的辦公室。
李大壯是忙人,他在整理雲氏員工的所有人的簡歷,儘可能的挖出埋沒的人才。
雲夕走進來,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李大壯見他來了放下手頭的工作走過去,詢問了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雲夕也是和他閒聊了幾句後就切入餘茜的事,李大壯給周曉曉打了電話讓她夫妻倆過來。
在等待的時候李大壯想起什麼說道:“石仁厚住院了,他的位置怎麼辦?”
雲夕有些喫驚“住院了?什麼原因?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得了什麼病好像很嚴重,具體不是很清楚,抽空我去看看。”李大壯有些惋惜,他很看中石仁厚。
“儘快吧,可以的話他的病我來接手,他的位置你先頂着吧。”雲夕和王天霸一樣看中石仁厚。
不一會周曉曉和韓智天敲門進來,餘茜的頭髮挽了起來,不過還是留下一縷遮住臉上的紅斑。
“工作還習慣嗎?”雲夕問道。
兩個人齊回答習慣,周曉曉也向雲夕表態要求治療,韓智天也是爲難的點下頭。
“好,你們的工作需要放一下,一週不能出門,你們待會回去把手頭急的活交接一下。請假的事,李部長會處理。”雲夕安排。
“雲兄弟,這樣稱呼您可以嗎?”韓智天見雲夕點頭同意後接着說:“雲兄弟,我也需要請假嗎?”
“我和你媳婦單獨在家你放心嗎?呵呵,開玩笑的,我不可能幫你照顧她給你們當傭人使喚吧?”雲夕嘻笑的說道。
雲夕讓韓智天請假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怕他的老婆們誤會,雲夕現在神經都過於敏感了。
“呵呵,哪裏敢勞煩您給當傭人,雲兄弟,那麼價錢怎麼算?”韓智天小聲尷尬的問道。
雲夕被問愣了“什麼價錢?李部長還沒給你們定工資嗎?”雲夕說完看向李大壯。
李大壯一臉無辜心裏罵道‘你個傻逼,人家是問你治療費。’“不是,雲兄弟你誤會了,我是說治療費。”韓智天也是大汗。
雲夕真驚了,治病這麼久了,除了陌生人,認識雲夕或雲夕認識的還真沒有給過雲夕治療費的。
雲夕頓時變得好無辜,感情自己一直都是義工,自己真和傻缺沒太大區別。
“不用,都是同事朋友,如果感覺過意不去到時請頓飯就行,不過可說好了得大桌,我家口多。”雲夕笑的很燦爛。
韓智天和周曉曉很鬱悶‘人口能有多少,算上父母再加個女朋友也只多才四個人。’“合適嗎?你豈不是喫虧了。”周曉曉不忍的說到。
雲夕沒回答,把自己的手機號留給她們,讓她們處理好以後給他打電話,隨即就讓他們離開了。
剛打發走兩人,雲夕剛想去倒杯水,自己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一看雲夕就哭了。
來電的是夏玲。
“老婆什麼事?”雲夕嬉皮笑臉柔聲柔氣的說道。
“雲夕哥哥,你過來一趟。”夏玲說的很快,聽似緊張着急,仔細品味卻有一絲歡快流露出來。
夏玲說完就掛了電話。雲夕感慨‘敗家娘們就一句話發條短信不行嗎?不行就配上對講機,這樣還省話費。’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不用明說雲夕也知道自己又慘了,他談了口氣進門。
見雲夕進入,本一臉嚴肅工作狀態的女人們的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雲如沁使使眼色,楚楚,林小雲,田雪,梁盼盼五個女人麻利的跑到沙發上坐着當觀衆去了。
不只是雲夕想發飆,就連夏玲和江丹也想發飆,最終三人都忍住了,只是不停的苦笑。
雲夕沒等夏玲和江丹問,自己就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夏玲和江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發脾氣也不是,表揚也不是。
唯獨雲如沁沒心沒肺的笑着,其餘四個女人看傻子一樣看着她。
“雲夕哥哥,今天怎麼這麼聽話,自己過來自首了?”夏玲自覺丟人的問道。
“那你讓我來幹嘛?不是因爲這事?小姑沒告狀?”雲夕傻了,感情他們不知道啊。
“小姑讓我叫你來的,小姑好壞啊。”夏玲撅着嘴看着雲如沁。
“好侄子,我打你的部分怎麼不說?”雲如沁笑的還是沒心沒肺,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過癮,原來打人出氣那麼過癮。(這是傻娘們的偏見)雲夕添油加醋的說了雲如沁是怎麼打他,然後自己多委屈,身上多疼。
說的夏玲和江丹都有些心疼了,兩人看着沒心沒肺快笑抽了的雲如沁,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就像雲如沁走過去。
其餘四女見事不妙都跑一邊去了,夏玲和江丹按倒雲如沁就撓起了她的癢。
雲夕看了兩眼,那邊春光大作,他捂着眼睛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此時四位真正的觀衆才真的哈哈大笑起來。
楚楚和林小雲感慨‘他們來了以後工作快樂多了,以前愁着上班,現在愁着回家。’最痛苦的是雲如沁本想看雲夕出醜,沒想到自己糗大了,心裏憋着壞整這夫妻仨。她現在是這辦公室裏最閒的,她有時間整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