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被警察送回古醫館,雲夕和夏玲同時接到電話,前者狼馨打來了的,後者江丹打來的。
“雲夕你要死啊,你們兩個人想化蝶成雙成對是吧?你倆怎麼就這麼死心眼,你們出什麼事怎麼辦,我們三個女人和孩子怎麼辦,你死過一次,我們疼的就差陪你去死,你這次如果出意外,打算讓我們母女四個也找地方跳下去是吧,你怎麼就不知道考慮一下我們呢,你死了一了百了,可我們這些活人呢,比死了更難受,嗚嗚嗚嗚嗚。”狼馨帶着哭泣的聲音罵完直接哭起來,哭泣中充滿委屈和害怕。
雲夕百般道歉百般責備自己,總算是把狼馨給安撫下來。
江丹只是輕微責備了一下夏玲,夏玲坦然接受,然後將經過原尾說了一遍,江丹也被莫小艾的遭遇感到疼心,在電話裏就告訴夏玲一定不要饒過全儒沫那個禽獸。
雲夕電話聽筒的聲音很大,不是他耳朵不好,這是爲了讓他身邊的女人都能聽到他電話裏的內容,是一種信任。
“你都聽見了把,人死了一了百了,痛苦的是你還活着的親人,同樣包括我,不許傻了,聽見沒有?”雲夕看着躺在牀上還有些呆滯的莫小艾。
直至莫小艾點頭他纔到一旁準備醫療器械,準備妥當雲夕取出剪刀想要剪破莫小艾殘破的衣服以方便給她包紮治療,莫小艾像瘋了一樣尖叫着蜷縮到一旁。
雲夕好心疼,她心裏面的陰影太深了,讓她不自覺的就反抗起來。
雲夕丟棄剪刀抱住她莫小艾奮力的反抗着他的懷抱“不要碰我,滾開,你們這些禽獸......。”
雲夕依舊緊緊的抱着她“別怕,都過去了,沒人可以再傷害你,不要怕,不要怕,都過去了。”
莫小艾漸漸的平靜下來,她伏在雲夕懷裏大哭特哭“雲夕,我忘不掉那一幕,我好害怕,我該怎麼辦,雲夕,我沒有勇氣面對這個世界,面對你,他們會不會嘲笑我,看不起我,把我當成一個骯髒的賤女人。”
“他們怎麼想我不在乎,我不會笑你,看不起你,你不髒,髒的是他們。你心裏有我,我心裏有你就夠了,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治傷,我是你的你不要害怕,我會把你的身體恢復到以前,也會把你的心恢復到以前,相信我。我做的到。”雲夕含辛茹苦,恢復她身體只需十天半個月,但要恢復她的心確實難上加難,只能用心去給她恢復。
雲夕沒再用剪刀,他慢慢脫掉她的衣服,消毒液擦拭她的傷口溼毛巾擦拭她的身體,之後找出一個景泰藍小瓷瓶倒出白色粉末在她傷口包上一層白紗布。
之後又到藥櫃抓取草藥磨粉對酒和成糊均勻塗在包住傷口的紗布上隨後又包一層紗布。
夏玲找來衣服幫她換上,王天霸得到消息趕過來,雲夕知道王天霸和全儒沫關係不錯,沒和他多說什麼只是讓他不要插手當做什麼事也不知道就行。
王天霸自明事理,他曾不止一次的教育過全儒沫別做沒良心的事,他只是迎合,雲夕讓他當做不知道,他很樂意,就對雲夕請假帶王佳雨旅遊去了。
雲夕對王天霸的做法很欣慰,如果那些官二代能趕上王天霸的一半,這個國度會安寧一大片。
雲夕和夏玲直接帶莫小艾迴到別墅,她腿根有傷,又塗了藥不能行走雲夕只能抱着她。
因雲夕的女人都住在別墅,莫小艾很怕見到其他三個女人後看到她們的反應,她心裏亂猜‘她們會不會嘲笑羞辱自己,她們會不會反對自己和雲夕在一起,她們會不會恨自己差點害死雲夕和夏玲’。
別墅裏三個女人姿態各異的爬在客廳爬行墊上哄逗小馨月,見到三人進門都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這就是小艾妹妹,果然夠漂亮,小艾妹妹你真幸福,死雲夕這個混蛋都沒有這樣抱過我。”狼馨起身蹦噠着過去,一點也沒有個當媽的樣。
“你都老了,當媽的人了那比的上小艾姐。”江丹玩笑的說到。
“你完了小丹丹,看小馨月以後喊不喊你叫媽。”隨既跑過去抱起小馨月又跑回到雲夕面前。
“馨月叫媽媽,這也是你媽媽,趕緊伸手要紅包啊,錢少了咱不幹啊。”狼馨抱着馨月湊到莫小艾面前說。
別墅沒有一絲生冷。
莫小艾有些驚呆了‘這些女人沒有一點需要詢問的嗎?自己一句話都沒有她們就把自己接受了’,莫小艾感覺自己好像住在這裏很久了一樣,完全沒有第一次見面的氣氛。
莫小艾被放到客廳沙發上,看着時時被逗哭又被哼樂的馨月,時不時也會有人和她說幾句話,打趣她幾句,兩天時間地獄天堂,莫小艾有些感嘆老天爺過於捉弄人,過於戲劇化。
雲夕去幫她收拾房間整理牀鋪,之後就準備晚飯,沒有女人過問他的舉動,就像這是他應該的。
“他是不是在賠罪,你們因爲我生他的氣了嗎?”莫小艾看到雲夕的行爲有點委屈的問到。
幾個女人一愣隨既都笑起來“小艾姐,放心吧,我們沒有生氣,這是他的規矩,早飯晚飯他自己做,中午他在家他做,不在家我們做,你以後就等着享福吧。”江丹接口說到。
“這能賴誰,他晚上鬧的我們早上爬不起牀,他不做飯誰做飯。”狼馨說了一句。
夏玲趕緊接話和莫小艾說別的,狼馨這句話很容易引起她的激動情緒,狼馨也感覺這句話欠佳低頭逗小馨月。
晚飯後雲夕給黑山陽打去電話得知證據蒐集的差不多了,不過有些證據牽扯到一些對他們有用的官員,自然不能拿出來使用,黑山陽保重明天足能弄死他。
警察局長找來,雲夕見他就煩,連門都沒讓他進,從局長口中得知是莫小艾父母從新聞認出自己女兒,莫小艾家不在這個市,他父母打電話給她一直沒人接,她的手機早不知哪裏去了。
他們擔心女兒就把電話打到警局,這位局長爲討好雲夕屁顛屁顛就來了,結果喫了一個小閉門羹。
雲夕把自己手機遞給莫小艾讓他打電話回家報平安,莫小艾猶豫了一下還是打回去,還好他們父母沒問原因只是說明天要來看她,見雲夕點頭,她就答應了。
這邊電話剛掛,別墅外又有人找,雲夕出門立馬就認出此人是全儒沫的跟班黃毛。
雲夕使用逃跑步法瞬移到他前面一腳踢向他的腹部,黃毛直接倒飛出去,捂肚躬身蜷縮在地上,縱使痛的厲害也沒叫喚一句。
“大哥,先別打,全儒沫跑了。”黃毛艱難的說到。
“去哪裏了?”雲夕咬牙說道。
“不知道,他沒告訴我,你從樓頂跳下安然無事那刻他就着手準備逃跑了。”
雲夕擺擺手孫海從黑暗中走過來,雲夕安排他去查找,他得令立馬消失了。這是雲夕教給他兄妹三人的逃跑步法。
“你爲什麼要來告訴我,你就不怕你死在這裏?”雲夕有些懷疑黃毛的動機。
“大哥你誤會我了,自從第一次被揍,被你和嫂子警告後,我只是打架惹事,每次全儒沫要幹這種調戲非禮女人的事我都會找理由不參加,他不怕我怕。這次我也沒有參加,我一直在家,我母親可以證明,莫警察肯定也沒看見過我。”
“我問你爲什麼要來告訴我。”雲夕感覺他答非所問。
“我如果不來解釋清楚,我肯定會被大哥的人殺死,我不怕死,我真的怕被冤枉。”黃毛解釋到。
“我爲什麼要相信你,就因爲我相信全儒沫,沒有殺了他才成了今天的狀況,我還會給你再活着的機會嗎?”
黃毛不再說話,沒什麼好說的了,他閉眼等死。
“把這個喫了,每一年來要一次解藥,別忘了,不然毒發身亡我可救不了你。”
黃毛睜眼見到雲夕捏着一粒黑色藥丸伸到自己面前,他想也沒想接過吞下去,頓時腹痛難當,大概半分鐘痛感就消失了,這讓他深信不疑這是毒藥。
其實是這是雲夕做給莫小艾的調理藥,黃毛腹痛是雲夕在他仰頭吞藥時冰針刺進他腹部造成的。
雲夕喊出孫江,讓孫江去會里點人和黃毛一起把全儒沫的那些手下滅了,參與這次事件的一律切掉命根子一部分丟警局,一部分丟全儒沫老爹全得康家裏。
走到別墅門口雲夕對着旁邊的黑暗角落喊到“你個女孩家家別再在那裏傻蹲着了,進屋找個空房間睡覺去吧。”
孫溪從黑暗處走出來,隨他進入別墅,對孫溪的進入幾個女人都很平淡,很多時候她們和孫溪都是在一起的。
晚上雲夕很不客氣的被四個女人推進莫小艾臥室,雲夕真的很感激她們,他疼她們愛她們不只是她們的美貌,更多的是她們的心。
“我躺牀上還是躺地上?”雲夕笑呵呵打趣的問到。
“地上?地上有地方躺嗎?”莫小艾反問道。如果莫小艾不讓他躺牀上他會果斷躺地上,她心裏怕什麼雲夕還是知道的。
雲夕沒有脫衣服,慢慢坐上去和她一樣椅靠在牀頭,牀上只有一牀被子,已被莫小艾包裹在自己身上,他沒敢去拽,他怕刺激到她。
雲夕給她講笑話講故事,和她談她的家庭。莫小艾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