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責任哪裏來的?因爲她是天道,天道爲什麼要有責任?因爲她是天道嗎?人類並沒有給予她什麼,她也不欠人類的,那爲什麼要有這個責任?
所以萬物本就沒有那麼多爲什麼,問題多了,會把自己繞暈的,甚至很多問題都沒有答案。
有了暗靈並不是不能直面對付這個認知後,錦顏立刻就去了京城。
對付沈凝雪的人雖然藏着,但是也不怎麼難找。
京城,夜幕降臨,夜生活纔剛剛開始,很多人都收拾妥當,開始出門。
越是豪華的地方,在豪華之下也就越是腐爛。
梅蘭酒吧內,一個包間裏。
穿着黑衣的男人胸膛半敞,露出了他白皙的皮膚,一個男人的皮膚,卻比女人還白。
此刻男人的嘴角正叼着一根菸,煙霧從他的嘴裏泄出,將他迷離的眼神襯托的更加迷人了。
“雲少,喝一杯啊”
一個穿着超短褲的大胸女人坐在男人的左邊,手裏正拿着一杯酒。
說超短是真的超短,短到半個屁股都露出的那種…
而男人的右邊,坐着一個女生。
女生有一頭黑長直的頭髮,手裏也拿着一杯酒,低着頭不說話。
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她的長相,她拿着酒杯的手拽的很緊,關節微微泛白。
被稱爲雲少的男人用自己的手肘撞了一下女生,女生的身體立刻僵硬住了。
“都來這裏了,那麼就代表你選擇了這裏,還裝什麼純潔?路是自己選的,沒人逼你,怎麼還做出這副樣子?真是掃興。”
“我…”
女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是早就決定了嗎?但是真的到這步,還是做不到。
“你看我們雲少長那麼帥,錢又多,第一次給他也不虧啊。”
和雲少一起來的狐朋狗友立刻開始哈哈大笑,紛紛調笑着勸解長髮姑娘。
長髮姑孃的身體更加僵硬了。
什麼第一次,她早就沒有了。
來這裏工作也是因爲生活所迫,說實在的就是想要錢還想要立牌坊。
“嘭。”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踢開,包間立刻就安靜了,只剩下勁爆音樂播放的聲音,所有破都盯着包間的房門。
雲少的煙都從嘴裏掉了下來,燙到了穿着超短褲的女人,女人疼的嬌呼了一聲。
“哎呀…疼”
女人的聲音都充滿可誘惑。
此刻卻沒有人去欣賞這些。
房間門口,黑暗中站着的女人讓人看不清面容,但是那一頭柔順的黑髮卻十分的顯眼。
“呦,還來了一個更加正點的。”
有人反應過來,立刻開始調笑,只不過黑暗中,那些笑意都帶着惡意,不達眼底。
錦顏幾步走進包房裏,反腳就把包房的門給踹的關上了。
幾步走到播放音樂的那裏,將音樂關掉。
包房中這次是真的安靜下來了。
一雙雙眼睛都防備的看着錦顏。
這裏的包間很大,哪怕那麼多人,也依舊十分的空曠。
音樂一關,整個包房一點聲音都會帶上迴音,空曠的彷彿沒有一個活人一般。
這個意識讓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