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質很好。”
千手扉間向來是很少誇人的。不過在小櫻從旁協助了他兩臺手術之後, 他對封露露這樣評價。
“你可千萬別學你哥啊!”
封露露之所以會反應這麼大,其實是因爲她看見千手扉間剛一出手術室就問了小櫻“要不要來這裏幫我管木葉醫院?”。
“說到底你們這對兄弟還真是在某些地方不靠譜的相像!居然想從六十年之後的木葉挖牆腳嗎?千手扉間,我可從來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你給我清醒一下啊!”
唉,還不是因爲小櫻是綱手教出來的, 綱手的醫療忍術又傳承了千手一族多年的底蘊。
碰見這麼個又瞭解自家套路、又明白未來木葉醫院的發展方向、對新研究出的醫療忍術又有瞭解,雖然年紀小點,但爲人靠譜, 還能把握住大局,在另一個木葉裏,小小年紀也能當主管領導了……
要是我,我也想挖牆腳啊!
(綱手:不是二爺爺的二爺爺,人家精心教了三年的學生你看上了就想挖走,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當然, 雖然千手扉間問了, 可小櫻沒答應就是了。
雖然她對剛建村的木葉特別好奇, 卻因爲來的時候時間太緊而沒工夫去逛逛就匆匆趕回了自己的世界的木葉醫院。
但她既然已經去了一次, 就可以去第二次,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講, 能夠參與這兩臺手術, 她已經毫無疑問的可以算是“自己人”了。
“佐助, 我來給你換藥了。”
因爲對佐助的關心,小櫻即使再忙卻還是抽出時間每天都來封露露這裏照看佐助和宇智波鼬。
當然,宇智波鼬是順帶的, 這一點大家都清楚的很。
不過宇智波鼬並沒有對此表現出什麼不滿,相反,他還很喜歡春野櫻這個小姑娘呢!(難不成是看未來弟媳的視角影響了一個宇智波的濾鏡?不不不,一個弟媳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影響,他可能是看到了佐良娜吧!)
換眼一事小不小,說大卻也算不上大。說實話,這個手術在做完了適配性試驗之後,其實除了保密等級比較高之外,在技術難度上實在是沒什麼看頭。
所以佐助和宇智波才能回封露露這裏修養。
醫院再怎麼說也是一股消毒水味,沒哪個健康人是願意往那裏湊合的。
佐助聽到了小櫻的聲音,衝着她的方向點了點頭。
“拜託你了。”
他終究還是對這個從小就認識,在同一個班級裏一起上了六年學、畢業之後還朝夕相處了快三年的女孩子有些不一樣的態度的。
“誒嘿嘿……”
雖然小櫻覺得佐助完全不用和她說什麼拜託之類的話,但她還是很高興佐助這樣說。
她知道佐助就是這樣的傢伙,之前在卡卡西班的那段時間,他也是這個樣子。
即使是一個小隊的隊友,他也會在她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說謝謝。
啊……今天的佐助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帥氣啊……
做了眼睛的手術,這讓佐助被暫時剝奪了視覺。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沒有發現,每天晚上都會過來給他換藥的小櫻眼底的青色。
要同時兼顧木葉醫院和這邊的佐助,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太難的。
木葉被襲擊之後才過了幾天?木葉醫院裏連走廊上躺的都是傷員。
更別提還有輕傷被要求回家修養的。
當然,所謂的家就是臨時帳篷、或者是被大和最早時批量做出來的只能遮風擋雨的方塊集體宿舍屋子。
可想而知,小櫻最近的壓力有多大。
雖然不能事必躬親的去照顧佐助,但能夠抽出時間來幫忙換個藥,小櫻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其實一直都對自己沒能爲佐助做些什麼而耿耿於懷。
把所有的希望都託付在鳴人的……身上嗎?
小櫻想了想當年的自己。
還真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呢。
不懂事的小孩子們信誓旦旦的發下了誓言,小櫻其實覺得,即使鳴人不去遵守也沒什麼的。
畢竟在鳴人離開之後,她也想明白了,不再只是徒勞的等在原地。
拜五代目火影綱手爲師、拼勁全力的修行醫療忍術,這些全都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當初只會哭的女孩子了,小櫻想着。
哎,居然真的堅持了那麼久呢……
“佐助君的傷口恢復的很好呢。”
小櫻雙手靈巧的幫佐助重新纏上繃帶。
“好了!”
把換下來的紗布、棉片全都收拾到方形的鐵盤中。
“鬆緊度可以嗎?”
“嗯。”佐助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櫻。”
小櫻只是笑了笑,不在說什麼“佐助君不必說這個”。
她已經學會接受佐助的謝意了。
“鼬桑。”
小櫻當然不會叫鼬“鼬大哥”什麼的。
畢竟佐助那傢伙還itachi、itachi的叫着呢。
“我給你帶了慰問品哦。”
“謝謝。”
給佐助換完藥之後馬上就輪到了鼬。
這樣的流程早已經不是第一天了,所以這一間房裏的三個人都熟悉的很。
“是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鼬對這個經常來幫他們換藥、還一直喜歡佐助的女孩子很感興趣。
“甘慄甘已經重建起來了,大家都去捧場,我也買了些慄子羊羹。”
小櫻說到正在進行重建的木葉村,面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還是原來的味道,一點都沒有變呢。”
甘慄甘嗎?
宇智波一族關於甘慄甘的記憶或許比木葉村裏的其它忍族更多。
鼬最喜歡他們家的三色丸子,從小到大都是。
不過說實話,宇智波裏喜歡這家丸子的也不是他一個人呢。
佐助纔是這一族裏的怪胎。
“那種甜膩膩的東西你少喫一點。”
慄子羊羹還沒到手,弟弟君就已經開始管起某個嗜甜的大哥。
小櫻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鼬,忍不住有點想笑。
佐助這才反應過來讓小櫻看了笑話。
“……哼。”
鼬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他其實並不在意被弟弟說了出個小醜
想到佐助的那一聲“哼”,他的腦海裏幾乎已經出現了佐助臉上的表情。
這樣的佐助嗎?他想了想。
或許這樣的選擇纔是正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