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沒事吧?!”
封露露有點手忙腳亂。
自己是不是把他給惹哭了?
鼬緊緊地攥着那個透明的小瓶子。那裏面裝着的萬花筒, 那上面的花紋他甚至比自己的要更加熟悉。
他自己很少照鏡子,可這隻眼睛卻總是會招來烏鴉仔細看看。
因爲他無法忘記那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哥哥。
“我只是感到高興……”
過了一會兒,鼬才抬起頭。
他臉上的表情說實話很難用“高興”來形容。
真的假的?
封露露感覺他會露出這種表情, 絕對不止是因爲什麼高興。
我的天啊!他的酷哥人設呢?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那……我上去做飯啦?”
封露露東西送到了就想跑。
“你也纔剛恢復就別練太久了,一會兒上去喫早飯啊。”
“好的, 我會的。”
鼬輕輕點頭,對她揮了揮手。
封露露馬上就消失在活板門裏了。
沒辦法,看着這樣的鼬, 她心裏有點發慌啊。
說好的鬼畜大哥呢?!這麼柔和的傢伙是誰啊?
離開的封露露並不知道,在她離開後,宇智波鼬真的哭出來了。
因爲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還有能夠拿到這隻眼睛的一天。
他知道這隻眼睛就在團藏的眼眶中。
他知道宇智波滅族一事團藏逃不了關係。
但他同樣知道,佐助要是想在木葉安安穩穩的長大,他就不能去爲止水向這個老傢伙報仇。
他是多麼的恨那個導致止水死亡的團藏和自己啊!
如果不是團藏……
如果不是團藏!
他一直都在心中怨恨着,可是卻又註定不能報仇。
即使不甘心。
現在, 這隻眼睛終於回來了。
雖然不是他親手取回的, 但是能夠再次看到它, 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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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啊……”
坐在窗前認真擦拭保養草雉劍的佐助瞥了一眼封露露。
他沒說話, 而且還把腦袋扭回去了。
不過這可不是因爲佐助的態度傲慢。
而是因爲封露露已經在門口猶豫了太久。
至少十分鐘。
沒辦法,任是誰給別人的對手送去了一副強力武器, 再面對這個人的時候總是要有些心虛的。
“佐助啊, 你從大蛇丸那裏也回來有一陣了……”
喂喂喂!你明知道是他搞死了大蛇丸, 結果還提這茬?
“年輕人總是多學點東西比較好……我們這邊有個不錯的老師推薦給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能打得過鼬的那種。”
“……說來聽聽。”
果然最後一句纔是最重要的。
“那個傢伙雖然性格不咋樣,不過實力倒是沒得說。”封露露絮絮叨叨的嘀咕,“當然你也不用擔心他太嚴厲什麼的……其實我覺得他就算是看在臉上也不會對你太壞……”
“什麼?”
佐助有點懷疑的自己的耳朵。
“沒什麼沒什麼!”
封露露連連擺手。
說起來, 佐助少年時像泉奈,成年了像斑……
宇智波家的基因還真的讓人摸不着頭腦。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怎麼樣,你要不要去?”
“……你先說是誰。”
佐助聽她講了半天也沒覺得講到重點。
那個人究竟是誰啊?
而且比鼬厲害……
哼,他不能只聽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
“宇智波斑,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說實話,在之前那次坦誠的相談之前,佐助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宇智波斑?那個?”
想着宇智波家的人總不會太差,佐助還算是滿意。
他乾脆多問了一句。
“宇智波斑是和千手柱間一起建立木葉的人。同時,他也是宇智波史上最強的族長,沒有之一。”
佐助的眼神明顯是懷疑。
他要是真那麼厲害,爲什麼沒在族譜裏留下名字?
他似乎有點不太相信封露露的評價。
“你別這個眼神看着我呀!最強什麼可不是我一個人說的!”
封露露連忙解釋。
“不過我也知道,光是嘴上說說,這些事情是搞不清的。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就乾脆去他那裏看看吧。”
實力這種事最終還是要落到實處的。
佐助想了想,決定去看看。
畢竟他真的很想要增強實力。
看着佐助和柱間一起出門的背影,封露露難得的有些傷感。
因爲無論從前做了多麼驚天動地的事,僅僅幾十年的時間就足以讓那些耀眼的光輝全部消失在漫漫的歷史中。
還真是被所有人都忘得一乾二淨啊。
有時候會稍微替你感到不甘心呢,斑。
雖然宇智波斑本人其實並不在乎什麼青史留名。
“柱間?”斑正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喝茶喫點心。
他發現柱間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你……”
這孩子長着一張典型的宇智波的臉。
可他之前從未看見過。
“這孩子和他哥哥直接有那麼一點小矛盾……”(小矛盾?)
柱間相當自來熟的在斑對面坐下了。
他還順便從斑的盤子裏拿了一串丸子。
“你能幫忙指導一下這孩子的瞳術嗎?”
斑皺了皺眉。
“一會兒我去給你買十倍的份!所以說,稍、稍、的指導一下這孩子的瞳術吧!一點點就行,他現在還只是個萬花筒。”(佐助:只是個萬花筒?)
柱間嬉皮笑臉的湊過去。
可惜斑並沒有如猜想中那麼容易答應。
“我拒絕。”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爲什麼我要教給他瞳術?”
即使這孩子長的有點像泉奈也不行。
而且,拒絕之後,他開始不再談這件事。
他開始注意那個被柱間搶走的丸子。
“想喫丸子你倒是自己去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