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召喚了老夫……大哥?”
臉上全是裂紋卻也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老年人的扉間一臉懵逼。
封露露“噗”的一下笑了出來。
老夫……原來扉間是真的會自稱老夫啊……
明明即使是死的時候, 那張臉看着也還是“一枝花”都不到的年紀,臉上一個褶都沒有。
那麼年輕卻自稱老夫……
都說用腦過度會長白頭髮,他從小就是一腦袋白毛, 到底是不是早死又長沒長白頭髮,應該是無法分辨了。
“扉, 扉間。”
畢竟不是自己真正的親弟弟,柱間在面對着這個扉間的時候遠沒有像對着自己真弟弟那麼有底氣。
“你找我幹什麼?”扉間看了看旁邊的大蛇丸和封露露,萬分不解自己大哥找他幹什麼。
而且, 這個大哥……有點年輕吧?
還有,他身邊這個看起來和他很親密的女人……是誰?
“……你先聽我解釋。”
要解釋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當扉間終於聽明白的時候,大蛇丸在旁邊喫瓜都已經喫飽了。
“有趣。”
大蛇丸一臉的“愉悅”表情,看的封露露胃疼。
“我答應了。”
這個扉間比封露露預想之中還要好說話。
“雖然我不覺得我在任時期做出的決定方向錯誤,但如果木葉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也確實有責任將它重新導向正軌。”
聽他這麼說, 封露露真是送了一大口氣。
不過, “不後悔”嗎?
將宇智波一族單獨隔離、任命一族擔任警衛部隊……
這個扉間要比和他們在一起的那個, 戾氣重很多啊。
商量好大致的行動計劃, 大蛇丸就收回了穢土轉生之術。
封露露問過扉間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那個世界看看,結果他拒絕了。
“雖然不一樣的世界讓我很感興趣, 但人死了就是死了。如果現在不需要我的話, 還是讓我繼續享受寧靜吧。”
這話可完全不像是開發了穢土轉生之術的人會說的。
封露露很想問一問,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就在封露露將那具標識着“二”的棺材收起來的片刻,柱間已經學會了穢土轉生之術。
封印術這東西也一通百通嗎?
“走吧。”
封露露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大蛇丸,無奈的開了任意門。
“你就沒有什麼……要對你的屬下交代的嗎?”
大蛇丸走到門前, 絲毫沒有畏懼。
“沒什麼好交代的。”
他就不怕我把門開在月亮上嗎!
柱間倒不是很在意大蛇丸跟着他們。
因爲他心中已經悄悄打好了小算盤。
他相信,在扉間的領導下,大蛇丸一定能夠比自己更加勝任經濟作物研究這一任務。
是的,他可沒打算讓大蛇丸在那個世界亂逛。
比起親自下場去研究,當個監工好像也不錯。(大蛇丸:……)
穿過任意門,三個人就直接站在了小賣部的玄關。
即使封露露再不想把這個傢伙引到自己家來,她還是得考慮一下“售後服務”的。
畢竟她也不能把大蛇丸什麼都不管的扔在這個世界。
倒不是她擔心大蛇丸的安全。
她是比較擔心其他人的安全。
“粗點心店嗎?有趣的搭配。”
怎麼,開小賣部就不能兼任一下拯救世界的偉大的人設嗎?
“你對這些零食有什麼不滿嗎?”
倒了杯蘋果汁遞給大蛇丸,封露露看他一臉感興趣的看着自己和蘋果汁,心想:我可是掌握了公式書的女人。
我不但知道你喜歡喫蘋果,還知道你喜歡喫雞蛋呢。
休息了一小會兒,三個人馬上就出發去找扉間。
明明窗外是森林的場景,可是推開大門,門外就是人聲鼎沸的木葉中心街。
大蛇丸本來沒對這間小賣部有什麼看法,但現在卻已經提起了興趣。
他們順着中心街走去了那個從建村初期就沒有改變的火影樓。
“真是熟悉的景象啊。”
“感到很懷念?”
大蛇丸也會懷念木葉嗎?
“並不。”
變態科學家用他那條長的不正常的舌頭舔了舔嘴脣。
“我比較想要破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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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賣部的地下耕地裏散養着幾隻烏鴉。
這是止水提供給封露露的消息聯絡員。
雖然後期一提起烏鴉,很多人都會覺得那是鼬的象徵……
但其實那些烏鴉都是止水死了以後,他纔開始代管的。
所以說,有養烏鴉這種奇怪的興趣愛好的傢伙,其實是止水啊。
封露露一直覺得,鼬和止水都是在一個不該承受那樣大壓力的年紀被迫擔上了沉重的擔子。
既然扉間的穢土轉生已經拿到了,封露露自然偏向於提前給他們通個氣,讓他們先安安心。
所以她就麻煩其中一位黑漆漆信使帶去了自己的消息。
信使十分稱職,止水和鼬沒過多久就趕來了。
“你們這麼閒嗎?”
封露露以爲她說不定需要等上幾天呢。
畢竟忍者這種職業是需要頻繁出任務的。
“最近推掉了很多根部派發的任務,我有努力的在和暗部接觸啊。”
這是止水的答案。
“我最近在陪佐助。”
這是鼬的答案。
看起來形勢還不壞,是不是?
“這次找你們來,只是想要告訴你們,對付團藏的祕密武器已經到手了。”
封露露一臉得意的坐在桌子對面。
“而且,這個武器的殺傷力不只是針對團藏呢。”
封露露一副蔫壞蔫壞的表情。
“那是一個能夠對木葉現有高層中,權力最大的四人組造成巨大傷害的絕對兵器!”
(扉間要是知道你這麼形容他,他絕對要把你飛雷神斬了。而且你幹嘛擅自給扉間班的部分學生單獨起了個四人組的名號啊?)
“……什麼兵器?”
看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止水和鼬要不是相信她不會輕易騙人,都有點懷疑這種“兵器”存在的真實性了。
“我把包括三代目火影在內,兩個顧問,再加上團藏,他們四個的老師借來了。”
“借?”
“對!”封露露將扉間的棺木取了出來,“我將之稱爲“對三代一系高層人形自走炮”!”。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二代目大人應該擅長的是水遁吧?”
鼬顯然get不到封露露的笑點。
他在意的是扉間到底會不會雷遁。
要不然怎麼叫“人形自走炮”呢?
“那是嘴炮。”封露露將祕密武器收起來,“你以爲扉間要是對上了他們四個,還用得着出手嗎?光是找他們談談心,說不定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止水和鼬終於get到了封露露的險惡用心。
“不過……二代目大人的棺木居然……”
火影屍體被偷,正直的木葉村少年顯然無法忽略這一重要問題。
“就當是發揮了餘熱吧。”
封露露顯然覺得,打擾一下“熟人”沒什麼問題。
“而且這裏面雖然看起來完全是扉間的樣子,但他自己本身的dna應該不佔多少吧……大部分應該都是大蛇丸找來的炮灰,他纔不會將扉間的身體全都交給我們。”
封露露和柱間在向大蛇丸提出想要穢土轉生扉間的時候,大蛇丸拿到了他滿意的條件,很快就召喚出了扉間的棺木。
天知道他爲了能夠隨時將扉間召喚出來,究竟準備了多少屍體。
封露露無法想象這些屍體又是從哪裏來,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早已晚了。
最終行動的那一日前,鼬在得到了所有參與人員的許可後,將宇智波富嶽帶來了這裏。
他其實也只是將信將疑的問了。他早已準備好了武力奪取他父親雙眼的第二方案。
這都是爲了和平。
他這樣想着。
在封露露的勸慰下,他最終同意試了一試。
這也是他在發現村子和家族的矛盾之後,第一次願意對家族付出信任。
他本沒有期望收到反饋。
結果那天晚上,富嶽來了。
鼬愣愣的看着他父親與止水、露露、柱間和扉間一起敲定了行動計劃。
那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的父親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和那個在家裏只會板着臉、不怎麼關心佐助、總是一張嘴就是宇智波和家族的男人不一樣,他第一次意識到,他的父親也有自己完全不瞭解的一面。
“父親……”
富嶽看着雖然已經當上了中忍,卻還遠遠稱不上是個大人的大兒子。
他明白,在失去了寫輪眼之後,他很可能就要提前準備退休了。
無論是警備部隊還是族長之位。
所以,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一直都很滿意的大兒子說一聲自己一直都想說、卻不太好意思開口的話……也沒什麼吧?
“不管怎樣,我一直都爲你而驕傲,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