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趙仲等人側開身子,只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雙眼明亮,面如冠玉,身材修長,一身白衣文人的打扮。
“哼,哪裏來的小白臉,敢在這裏撒野,不想活了吧!”張曼成雙目透出兇色,直瞪着這個人。
“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嘛!”那書生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救命恩人?”張曼成疑惑的問道。
一旁的孫仲和韓忠忙開始解釋道,就在張曼成趴在馬背上暈倒的時候,這個書生找到了孫仲,並聲言可退敵,然後又添鹽加醋的把他退敵的過程說了遍。
聽完正個過程,張曼成倒吸了口涼氣,計策雖然簡單,就是勾起這些人的效死之心,怎麼勾起?以親人作威脅。
所有的計策事後的時候看都是很簡單的,可關鍵時刻當時能想起來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眼前這個書生不僅救了自己的命,更是救了數以萬計的黃巾軍的命。
張曼成的眼珠子一轉說道“我是個混人,剛纔腦子還不清醒,還請先生多多見諒!蒙先生救我黃巾數萬人性命,請授我一拜”。
張曼成不顧二人的阻攔,拖着傷體就要倒地叩拜,前面的書生忙上前扶起即將要跪地的張曼成說道“將軍不必如此,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與那朝廷有不共戴天之仇,幫將軍也正是幫我自己!”
“好,爽快人!”張曼成一激動,就拍了拍大腿,頓時牽動了身上的傷,疼的齜牙咧嘴。
孫、韓二人見狀連忙把張曼成再次扶在牀上。
“還不知道先生大名,一句話救了我黃巾幾萬人的性命,我等感激不盡”張曼成再次感激道,實際是就是想套一下這個人的來歷。
“鄙人韓忌,不過一無名之輩,今日來此只是想助將軍殺光眼前這些黃巾軍,別無他求,還請將軍不要對我有所猜忌”,書生似乎厭煩這種試探,遂直來直去的說道。
張曼成一愣,面色有些尷尬的說道“韓先生,不要誤會,我也不問了,只是想留先生在我軍中做個軍士,我等都是粗人,也不懂兵法謀略,否則剛纔也不會這麼狼狽了,十萬大軍被人像宰豬一樣砍殺,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力”。
韓忌沉吟了一會,裝模作樣的說道“再說吧,先把眼前的敵人殺光再說”。
見這書生有些心動,張曼成頓時興高采烈的說道“先生放心,雖然不知道先生有何大仇和朝廷,但是某一定會幫你實現報仇的願望,就從眼前的軍隊開始吧”。
韓忌點了點頭,張曼成緊接着問道“不知道下一步先生打算如何?對面的首領劉天原來也和我教有點淵源,沒想到現在就然舍我教隨朝廷,簡直是該殺一萬次,不過就實而論,他的武功的確要比我厲害的多!”
“張渠帥,行軍打仗不是個人好狠鬥勇,劉天再猛,兵力有限,否則剛纔就會和你們對拼下去了。他兵不過才四五千人,而你們則有十萬人,以一對二十,難道他的每個士兵都有他的武力?”
韓忌說完,看他的樣子無比欠揍,每次明明是建議卻以反問的形式問出來。
張曼成表面上笑眯眯的,可實際上早就恨的牙癢癢,自己一個神上使,除了三位教主之外,別說反問他了,就連大聲說話都沒人敢。
不過張曼成是有腦子的人,黃巾軍最缺乏的就是謀士和內政型人才,無他,他們以農民爲基礎造反,諸多謀士都是大族出身,要臉面的,如何肯依附賊子。
所以不管這個韓忌態度如何,只要他能對黃巾軍有利,張曼成都會好好對他,至少是現在。
“先生說的對,不知道先生有何方法教我,剿滅這股敵人!”
“你放心,我自然有辦法,你一切聽我指揮就行,在我眼裏對面就是個會武功的匹夫!”韓忌雙眼露出仇恨的目光說道。
看着韓忌雙眼露出的仇恨,以及周圍隱隱散發的殺氣,張曼成這才舒了一口氣,看來他是真的恨朝廷啊!
既然確定了,張曼成就無所謂他使壞了,於是說道“先生請安排計劃,我無不遵從!”
於此同時,劉天等人也在營帳中討論,“真是可惜,否則這十萬大軍頃刻可滅”,劉天恨恨的說道。
“人一旦激發效死之志,所發出的戰鬥力很是驚人,他們有十萬之衆,可我們卻折損不起”,高順一旁也有感觸的說道。
“兵在精而不在多,主公你的士兵可全是精銳啊!”陳宮忙給劉天打氣說道。
“接下來的戰鬥的關鍵點是那個喊話的人,幾句話就抓到要點,煽動人心,從而逆轉幾萬人的敗勢,此人不可小覷!而且敵暗我明,且對他沒有一點了解!”陳宮擔憂的說道。
“這個聲音我總是覺得似曾相識”,劉天納悶的說道。
“先生有何計策嗎?”劉天追問道。
陳宮搖了搖頭“經此一役,我怕這批黃巾軍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一樣,想要再次設伏恐怕就難了,只能靜觀其變了,順道觀察一下對面的路數”。
“公臺說的對,今晚也幸虧公臺設此一計,給他們個下馬威,斬殺黃巾軍8000餘人!”劉天讚揚的說道。
“主公謬讚了,都是三軍用命,將士奮勇拼殺,和宮無關!”,陳宮謙虛的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戰場拼殺是我等將士之所長,而察言觀色,出謀劃策乃是公臺的長處,魏徵不在軍中,公臺你記住自領首功,然後逐一計算將士的功勞,等回去之後論功行賞!”劉天說道。
“多謝主公”陳宮和其他人一起起來對劉天道謝。
日上三竿,春風微浮,暖暖的春意卻掩飾不了此地的殺伐之氣,昨晚殘留的戰場還沒來得及打掃,滿地的黃巾軍屍體,令人看起來不寒而慄。
劉天站在護城河前看着這座小城說道“公臺,南陽被封爲東都,人傑地靈,更是天下十三州中的經濟之手,下轄36縣,卻以宛縣爲治所,你可知道爲什麼嗎?”
“主公也聽過方術之言嗎?當年亂賊王莽受封南陽新,漢更始皇帝也於南陽登基,到東漢雲臺二十八將中的十一人也出自南陽,據傳南陽是養龍脈所在,專出貴人,在這裏出生的孩子將來都要做大人物的,而宛城則是南陽的龍尾,宛城在,則龍脈不流,否則龍氣斜散,這南陽也就衰敗了!”陳宮解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