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恍若未聞。頂點 23S.更新最快看看窗外,四月春正濃。都寧河邊麼?想起在畫舫上捉弄劉珏教她習琴不由得笑了出來。她有些懷疑劉珏的智商,怎麼爭風喫醋的小把戲都拿來玩?那隻老狐狸那會真的着急要爲他選親?都是做給子離,做給自已看的吧。這命在他們那裏那麼重要麼?
有人重視自已的命真讓她感動。自已也怕死得很,現在要有人告訴她死了之後能穿回現代去,她馬上就去死,上吊撞牆割腕都沒問題,可是沒有。
阿蘿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出神,一點點回想和劉珏在一起的情景,那是種簡單的快樂,她完全可以想到劉珏把她送進宮要子離救她會有多難,他必然難過到了極點。要自已活下去,就得送給子離爲妃,以他對自已的情深,阿蘿嘆了口氣,真夠難爲他了。
現在住在這裏已有十天了,子離知道她會功夫,守在殿外的都是禁軍裏的好手,杵在殿外就似石像一樣戳他一下他都不會動,根本沒法跑。就算跑出這座殿,外面還有重重禁軍和高大的宮牆。
她想起那個夜晚,細細地回想子離說過的話。他這次是真的不放手了,寧可關她一輩子也不會放她出去?
十天裏子離來了兩回,她背過身不理他,子離嘆了口氣,轉身離去,也不再來。阿蘿沒對象發泄,就砸東西玩,扔一回東西罵一回人,不把玉華殿砸碎不肯罷手,權當是在練功。子離更不露面,反正砸了又換新的,由她鬧。
這時聽到宮侍報道:“皇後駕到!”
哦,顧天琳也來湊熱鬧了麼?她來做什麼?阿蘿好奇起來。
“青蘿,你還好嗎?”顧天琳屏退左右優雅地走到窗邊。
阿蘿趴在桌上,頭也沒回:“你看到啦,能好嗎?說吧,是你好奇想來瞧瞧我呢,還是他託你帶什麼話?”
顧天琳笑笑,對阿蘿的態度不以爲意:“是我好奇,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你父親,李相他……也甚爲擔心。”
李相?他擔心什麼?劉珏跑去退親,現在好象子離也沒弄個什麼妃號安自已頭上,他擔心兩頭落空,賣不了好價錢吧!阿蘿冷笑。不想告訴顧天琳三人之間的事。子離是她丈夫,自已絕不會與這個女人和其它認識不認識的女人爭一個男人。
顧天琳見阿蘿不吭聲又道:“你可知道我原本是喜歡你的,然而嫉妒是女子天性,我聽到你與平南王定親心裏高興得很。他又把親事退了,王上一心留你在這兒,看這玉華殿的佈置,是軟禁着你吧?”
阿蘿回頭盯着她道:“打住你的好奇心,天琳,我不討厭你,也不想討厭你,我知道你的心思,我沒有半點想法要留在這裏,與其來探我的口氣,你還不如去想盡辦法得到子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