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黎說,“當時我們對葉紫都不是很在意,不過當她是個沒用的小跟班,有一次,我們出去的時候,還是讓她拎着包,卻不想,半路遇到一夥飛車黨,他們帶着很多武器,抱着絕對要殺死我的目的,衝過來抓我,那時我纔不到十歲,逃跑的時候,只記得自己跑掉,卻忘了後面的葉紫,還拎着繡着我名字的書包,他們將葉紫當成了我,抓到她後便沒再追我,我這麼跑掉了,很久都忘了還有葉紫跟在後面。”
“然後呢?”
“第二天,我才知道,有人將她當成了我帶走了,誰知道,到了那發現並不是我,便將她綁在了一塊廢墟上,點了火,想要燒死她,可是因爲晚上下了一場雨,火被澆滅了,她沒有死,卻在廢墟上坐了一個晚上,煙熏火燎,被人找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黑的。”
“本來她不應該逃課的,卻因爲我帶她出去,被人當做是我逮到,我覺得,這一切,到底都還是因爲我。”
葉檸明白了,所以,葉紫是差點因爲慕夜黎死了,這病,也是因爲慕夜黎的過錯落下的,所以,慕夜黎纔對她那麼照顧。
慕夜黎道,“當時我們都還那麼我一直將她當做奴役一樣,結果差點害死了她,後面,她的病,便都是我在幫她治療。”
慕夜黎看着葉檸,“只是,她的身體後來一直很糟糕,我也找過了很多辦法卻都沒用,現在如果能一次解決,也算是解決了一件事。”
葉檸現在才真的明白了。
這一切是因爲他的愧疚。
而葉紫,正是得益於這種愧疚。
葉檸說,“好了,那時候你纔不到十歲,你自己也說了,你怎麼知道呢。”
“只是從我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一直被人圍觀着生活,那次之後,我才知道危險的樣子,從此我身邊的人也多了幾倍,也算是一個轉折吧。”他看着葉檸笑了笑。
葉檸卻是能夠想象的到那種感覺的。
從出生就被人熟知,據聞連他第一次會喫飯,第一次會走路,第一次會用筷子,都會有新聞特別報道,可以想象,那種環境下,他的生活,真的跟常人有很大的不同。
她定在那裏看了看,這時,慕夜黎再次拉起她來,“走吧,手術的事交給他們去弄,這個要花多少錢,我自會幫她付好。”
他拉着葉檸出去,旁邊的醫生也會看過來,只是,康寧醫院不比其他的醫院,這裏來的人都是這個國家最頂尖的一些人,甚至,總統府除了總統以外的人生病,都經常會住這裏,他們也對於這些豪門祕密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雖然看到了葉檸跟慕夜黎在一起,十分好奇,卻也不敢多透露一個字。
第二天,顧敏之邀請相關的人來醫院,接着討論關於這個手術的事情。
到了醫院,顧敏之看着葉檸跟慕夜黎一起,盯着葉檸看了看,才說,“我請來的醫生馬上就會到,我們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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