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宮門口就熱鬧起來,秀女們被家裏人陸陸續續的送到了門口。有不少的人家,就是衝着水瀚來的,他們看着水瀚寵溺婉兒的勁頭,他們都在心裏存了一份希望,水瀚要是把這份癡情,放到自家女兒的身上,他們能夠得到多少的好處?
宮內的宮妃們,都在背後算計水瀚,除了那妍之外,她們齊心協力的準備,把婉兒從王妃的位置上給拽下來,本來,那妍還想說兩句。很快,水涵就不下旨,不讓她動換了。
儲秀宮內的戰爭,從來沒有消停過。當年,她也是經過了這場戰爭,纔出現的佼佼者。在宮內,安穩度日的宮妃們,那個不是經歷了一番的血戰,成就了今日的地位的。
“娘娘,今年秀女的身份還是極高的。給太子留下了幾個好的,是否要給雍王爺留下幾個側室?”嬌滴滴的榮妃忍耐不住了,她先提出來,在這次的秀女裏面,有她的兩個雙胞胎的嫡親妹妹,不管,她們卻什麼地方,絕對都是好的。
“唉..這事情,還是要萬歲爺說了纔好!”那妍不想摻和破事。
每三年一次的選秀,是她的責任。不光要充斥後宮,更要讓宗室們的後院,子嗣和女人都豐碩起來。
水瀚從成年之後,就沒有被水涵賜婚過。如今,他更是隻有婉兒一個嫡王妃。
“娘娘,俗話說,長嫂如母,您不能看着雍王妃,到了這個歲數,連一個子嗣都沒有!”當初,水涵在這個歲數,是有兩個兒子的,卻都因爲身體嬌弱,直接夭折了。
水瀚密摺上,直接明瞭的告知水涵,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那兩個皇子一樣,等到婉兒的年紀再大一些,再要他們的孩子,當時,水涵還說,小九太孩子氣,連這樣的小事情,也要折騰一番。如今,她到覺得,水瀚的說辭很對。
京城的宗室們來看,誰家前幾個孩子是站住的?都小小的年紀,就夭折了。有時,她也覺得,婉兒的醫術已經比太醫院的人更好了。
“娘娘,王妃的年紀小,可以等,可以有兩個側室伺候王爺,庶子也是子嗣!”趙貴人看着那妍,當年,她是和皇後一起被選入宮內的,這麼多年,他早就沒有成寵的可能了,但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夠有一個好的出路,這些明面上的王爺,有那個比的上水瀚。
“罷了,你們一個個的,去和萬歲爺說吧。”那妍明白,她們是想逼迫她,陪着一起去勤政殿,水禛和水瀚的關係好,一些好的保養習慣,水瀚都沒有藏私,直接給水瀚寫在心裏。
水禛也按上面的來做,身體確實健壯了不少。她想起這些都是婉兒的功勞,她也是女人,而且,是經歷了後院爭鬥的皇後,她明白這些秀女,都是每個家族精心培養的,不管是誰,都比婉兒水平要好。
宮妃們請安之後,就直接給家裏傳話了,有的甚至還去儲秀宮,傳了秀女入宮。
很快,水涵的手裏,就有了一個詳細的名單,水涵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會被人給拿捏了,那些貪心不足的,她更是會好好的教訓了。
他直接就讓影衛,卻監視儲秀宮的一舉一動。今年的選秀,除了給水禛安排兩個侍妾之外,剩下的,都要賜婚給宗室,就算身份再貴重,還能尊貴的過皇室的血脈?
“萬歲爺,榮妃娘娘來了!”高無庸看着榮妃,一襲粉紅色的宮裝,站在了門口,她好聲好氣的準備讓自己通傳。
“讓她進來!”水涵打開手裏的摺子,他要聽聽,這些宮妃們,到底如何來說水瀚的事情的。
榮妃很喫驚,自己如此輕鬆的進入到了水瀚的勤政殿。
“妾身給萬歲爺請安!”榮妃恭敬的行禮,本來,她想讓自己的妹妹們能夠去太子的毓慶宮,後來,她才知道,萬歲爺大概已經把太子爺的侍妾選擇好了,自己的嫡親妹妹們,應該沒有這個福氣了。
“起磕吧。”水涵揮揮手,讓榮妃在一旁待著,他自己繼續看着摺子。
一盞茶的時間後,榮妃的心裏越發的不安了,自己真的是讓萬歲爺動氣了?
“說吧,你過來要做什麼?”水涵故意晾着她,水瀚的婚事,不是什麼人都能插手的。婉兒這個嫡王妃,還是水瀚親自同意了,他這個兄長賜婚的。
當初,先帝爺的遺旨裏面,既有不得違背水瀚的意思,強行賜婚的旨意。
如今,先帝爺已經駕崩了,他的旨意,水涵也不能違背,因此,他纔會按兵不動,讓幾個鬧的比較歡實的宮妃,都在背後折騰去起來,他再出手處理。
“萬歲爺,妾身的雙胞胎妹妹們是秀女,妾身覺得,她們和雍王爺的歲數相當,做個妾室也是使得的。”榮妃的臉上掛着合體的微笑,她希望,水涵能夠考慮一下,自己的妹妹們一起進入到王府,誰家不是稀罕一下姐妹花。
不是她說的,她的兩個雙胞胎妹妹,長得一模一樣,如若,不是防備着她們爭寵,讓她們進宮,也是極好的。
“不用,小九那邊,朕有考慮,你的妹妹們是要給別的人的!瑜親王也是來朕這裏求了好幾次!”水涵的一句話,就想是把榮妃徹底的打入到了冰窖裏。
瑜親王是個混不吝的,不光是在好女色,更好男色。
她的妹妹們怎麼能夠跟了這樣的人,如若,賜婚了,家族的人還不都飯了。
“萬歲爺,奴婢真的不願意讓妹妹們受苦。奴婢會選雍親王,也是聽說,雍王爺是個好的,對待女眷很不錯!”榮妃擔憂的說着。
她的樣子,就像是爲了妹妹們擔憂的嫡親姐姐。水涵看在眼裏,噁心在心中。影衛要是沒有把榮妃的算計告知給自己,他還上當。
自從,榮妃的謀劃,放在了御桌上之後,水涵就無法把這些女人的舉動,和好心掛上勾了。
瑜親王的身份只是一個閒散的總是,和水瀚一比,相差太遠了。